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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章 金色訓卡【神機營】

2026-10-01 18:18:46 作者: 絕對槍感

  趙雲和李伯昭交手正酣,本不想退,可看了陳紹的架勢...只能遺憾一聲,一槍逼出半個身位,勒馬退場。

  李伯昭並沒有追趕,此時他橫槍坐於馬上,頭髮已經散亂,渾身沾滿血污,沒了半點名將風度。

  他遠遠望著陳紹,眼睛瞬間紅了。

  「陳紹!」

  「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放瘟疫偷戰馬,除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還會什麼?」

  陳紹不想反駁,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成王敗寇,李伯昭,要麼束手就擒吧。」

  李伯昭不屑冷笑:

  「李某縱然兵敗,也是講道義之人,束手就擒?你做夢。」

  「你還挺講道義?」

  「至少比你陳紹強!」

  陳紹本不想再和他做口舌之爭,但這句話顯然觸到了逆鱗。

  他嘆了口氣。

  「還真是有意思,你勾結北莽引異族南下,你跟我談道義。」

  「神州陸沉,異族鐵騎踐踏我中原百姓之時,講道義的人沒來,現在朕只是為民請命,要擊退異族之時,講道義的人來了。」

  「陳紹,那是你們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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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和朕談什麼道義?」

  陳紹青龍偃月刀隔空指著李伯昭鼻子:

  「你李伯昭自詡名將,在朕眼中不過是趨炎附勢,不知大義的卑鄙小人罷了,助紂為虐屠殺同族,你有什麼臉提道義二字!」

  「朕滅黃巾平盧龍,這是道義!」

  「朕出海剿海盜,這是道義!」

  「朕誅奸佞,親自上陣擊退北莽,這是道義!」

  「朕推新政,不惜拿自己的命去和世家作對,來為百姓謀取福利,這才是道義!」

  「朕做事,向來都是自己的得失榮辱放在最後,朕不在乎什麼身後罵名,朕的心中只有中原強大百姓富足,這才是道義!」

  「而你這種是非不分,眼中只有榮華富貴之人,卻口口聲聲道義,真是噁心!」

  「朕是放瘟疫,可也是你李伯昭在先,不過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麼偷戰馬,你李伯昭帶了一輩子兵打了一輩子仗,不知戰場詭道?只會無能狂怒?朕現在告訴你,叫你全名,都是抬舉你了!」

  「霍去病十九歲領兵,封狼居胥,酒泉共飲,他講的道義,是馬踏祁連,不是給異族遞刀!」

  「班超投筆從戎,三十六人定西域,三十年孤懸絕域,白髮望玉門。他講的道義,是替中原守門戶,不是拿同族頭顱換富貴!」

  「祖逖聞雞起舞,中流擊楫,誓清中原,他講的道義,是光復故土,不是勾結北莽!」

  「這些人你也都認識,你也不配認識,李伯昭,不是養了點兵就是名將。」

  「你這種人,甚至還不如陳岳,他至少想要篡位,也是想靠自己本事,而絕非和異族合作。」

  「可笑,可嘆,可悲,可憐啊。」

  八大節度使,李伯昭從不把任何一個放在眼中。

  尤其是東南三鎮的陳岳,劉守義,錢歸仁。

  更是被他視為齊名都是羞辱之人。

  他們坐擁最富庶之地,多少年下來,卻沒有任何成就,和自己這種在西北白手起家之人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

  可陳紹卻把他貶得一文不值,甚至還不如那陳岳。

  李伯昭徹底破防。

  甚至差點手中的刀都脫手而出。

  他仰頭望天,夜色沉沉,不見星月。

  「夠了!陳紹!本將軍今日不想和你逞口舌之爭,手底下見分曉!」

  陳紹冷笑:

  「朕今日讓你知道,你連功夫都潦草的很!」

  火光獵獵,殺氣沖天。

  周圍的廝殺聲全部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場中的兩人。

  大炎軍,瓦罡軍,李伯昭殘軍,三方人馬全都停手,遠遠圍觀。


  趙雲勒馬站在遠處,手中銀槍還滴著血。

  瓦罡五虎擠在人群前面,個個屏氣凝神。

  只有典韋最是緊張,可這位陛下實在太過有主見,他說啥都不算。

  李伯昭調轉馬頭,面朝陳紹。

  他舉起長槍,槍尖指向陳紹。

  「來吧!讓世人看看,到底誰才是英雄!」

  陳紹懶得說話,青龍偃月刀在驢屁股上一拍。

  驢子打了個響鼻,四蹄撒開。

  李伯昭同樣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迎面而來。

  兩騎同時啟動,火光倒映在兩張面無表情的臉上。

  速度都是極快。

  短短的距離,呼吸便至。

  恰好天空中的雲層忽然裂開一道縫隙,月光傾瀉而下,灑在兩人身上。

  兩騎交錯而過。

  李伯昭的長刀帶著呼嘯劈下。

  陳紹的青龍偃月刀橫著掃出。

  鐺——

  一聲清脆的兵器交擊聲。

  兩人錯開十數個身位,背對背停住。

  馬兒在喘,驢也在喘。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似乎安靜了下來。

  月光下,青龍偃月刀的刀鋒上,一滴血慢慢地流淌下來。

  滴答!

  滴答!

  滴答!

  血液滴落地上,濺起一絲塵土。

  一息,兩息,三息...

  李伯昭的身體依舊坐在馬上,可他的頭顱,緩緩歪向一側,下一刻,側滑下去,人頭滾落。

  他的身子晃了幾晃,終於從馬上栽下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鮮血從腔子裡瘋狂湧出。

  李伯昭,卒!

  一刀,把李伯昭斬於馬下。

  眾人以為的曠世大戰,並沒有發生。

  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一直安靜了許久,李伯昭軍隊開始一個個丟掉兵器,舉起雙手投降。

  歡呼聲如海嘯般炸開。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大炎萬歲!」

  大炎軍,瓦罡軍甚至已經投降的李伯昭軍,都跟著喊了起來。

  ......

  ......

  中軍大帳內。

  陳紹並沒有再繼續那未完的宴席。

  而是直接召集了所有人。

  開會!

  瓦崗五虎分坐兩側,趙雲、典韋、秦凌霜等人站在身後。

  帳外,三軍正在打掃戰場,清點傷亡。

  「北莽女帝赫連雲霓,如今正在雲中城。」

  「她帶著北莽主力,如今擋住了我們十萬大軍主力。」

  陳紹抬頭環視帳中眾人。

  「天氣快入冬了,北莽人耐寒,我們中原將士可不一定耗得過他們。」

  「這個冬天必須要結束戰事。」

  「將士們不能在冰天雪地里受凍,朕也要給百姓們過個好年。」

  「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帳中眾人紛紛點頭。

  翟上第一個開口:「陛下,你說怎麼打,我們瓦罡軍就怎麼打。」

  老程在旁邊頂了頂他,翟上立即意識到了失言。

  「陛下說怎麼打,咱們兄弟們就怎麼打!」

  秦窮、單雄辛、羅城也是齊齊抱拳。

  「今晚處理好戰俘,明日一早,立即全軍開拔北上。」

  「趙雲,程咬銀。」

  「末將在!」

  「你們兩人率領一萬騎兵,充作先鋒。」

  「翟上,你帶人上山把那些戰馬都弄回來。」


  陳紹吸引兩萬匹戰馬的事情,儘管典韋下了封口令,可還是在軍中傳開了。

  沒辦法,這種事情,不講出去能把人給憋死。

  眾人均驚為天人!

  沒想到美色在馬面前也能有用。

  聽到這,幾人都是面色古怪地望著陳紹。

  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陳紹卻沒察覺,還以為他們是聽聞那麼多戰馬激動得。

  當下擺了擺手:「急操,勿6,秦凌霜,你去整頓軍馬,通知伙夫三更做飯,明日一早全軍開拔!」

  「末將領命!」

  眾人齊聲應諾,躬身告退。

  在走出大帳之後,再也控制不住面上表情,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陳紹聽得直皺眉,是自己城府太深還是他們沒城府,打個勝仗至於高興成這個模樣?

  這時,帳簾忽然被人掀開。

  典韋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被反綁雙手,頭髮散開,可陳紹依舊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標誌性的絡腮鬍,實在是印象深刻。

  赫連雄!

  典韋把他往地上一扔。

  赫連雄踉蹌了兩步,穩住了身子,抬起頭來,怒視陳紹。

  「陳紹!」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赫連雄落在你手裡,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你想要從我這套出什麼話都絕無可能!」

  陳紹看著跪在地上的赫連雄,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他敢發誓,這笑容絕無半分虛假,是真心實意的會心一笑。

  大將軍清瘦了這麼多,肯定是【刮骨療毒】和【軟骨頭】兩個詞條發生了作用。

  「你笑個錘子!」赫連雄見他這副德行,更是大怒。

  「大將軍別生氣嘛,有話好好說。」

  陳紹朝典韋招了招手:

  「老典,去給大將軍弄幾個姑娘,好好招待下他,大將軍滿意了自然就什麼都說了。」

  「陛下?」

  典韋一臉懵逼,為什麼要獎勵他?

  為什麼!

  陳紹卻不理會:「快去,快去!」

  「行!吧!」典韋咬了咬牙。

  正要轉身離去,卻突然聽到噗通一聲。

  典韋猛地回頭,卻見赫連大將軍跪在了那裡,蹭到了陳紹腿邊。

  「陛下...饒命啊...」

  「我招,我全都招還不行嗎?」

  典韋再次撓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尼瑪,到底啥情況?

  剛剛嘴還那麼硬,怎麼陛下獎勵他,就這麼認慫了?

  「啥...啥情況...」

  「哈哈!」

  陳紹哪會給他解釋這個。

  讓赫連大將軍這種人去被女人服侍,和他被男人亂親是一個效果。

  那誰受得了。

  「這才對嘛,好好配合,你就能少受點皮肉之苦啊,大將軍。」

  「想為什麼,就問吧...」

  赫連雄長嘆一聲,自己算完犢子了,這點愛好也被陳紹扒了個乾淨。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赫連雄那叫一個配合。

  但凡自己知道的全部吐了出來。

  不知道的也要皺眉沉思,加上自己的分析。

  儼然陳紹的得意心腹一般。

  從他嘴裡,陳紹得知了不少消息。

  赫連雲霓這次南下,孤注一擲。

  不僅盡起草原之兵,足足帶了二十萬鐵騎,更是把北方薩滿教的高層全部帶上,來對付自己。

  大祭司雖然死在了京城,但薩滿教的根基還在。

  他們多年不出山,這次也是為了要給大祭司報仇。

  這次隨軍而來的,有薩滿教的七位長老,最厲害的一位,稱為通天巫師。

  據說能夠請神附體,讓士兵在戰場上悍不畏死,戰力暴增。

  據赫連雄描述,在北莽草原上,通天巫師曾經在一次部落大戰中,請下狼神附體,讓三千騎兵衝垮了對面一萬人的防線。

  「那些人就跟瘋了一樣,眼睛赤紅,刀砍在身上都不知道疼,只知道往前沖。」

  「我們北莽人本來就不怕死,可通天巫師的法術,能讓不怕死變成死不了。」

  陳紹聽完,毫不在意。

  這東西,他太熟悉了。

  黃巾軍的符水、張蛟的作法、陳角的天兵天將...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東西。

  利用人的信仰和狂熱,讓他們覺得自己刀槍不入,從而爆發出遠超平時的戰力。

  薩滿教或許真能做到,但絕非什麼請狼神附體。

  「都是障眼法罷了。」

  赫連雄卻使勁搖頭,「不不不,絕對不是假的,老子...呸,赫某就曾親眼所見,一道道光柱從天而降,附於士兵身上。」

  「別的是假的還好說,那光柱還能假的了?就像陛下你那次城頭做法一樣,不都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嗯?」

  陳紹愣住了。

  光柱的確不好造假,若赫連雄所說為真的話,難道還真有人和他一樣,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

  可自己這什麼六丁六甲,包括祥瑞等各種各樣的詞條,幾乎都是虛的啊。

  還有真傢伙?

  「他什麼模樣?」

  「鷹鉤鼻,綠眼睛,一頭黃毛。」

  「外國法師?」

  赫連雄搖搖頭:「不知道,薩滿教的人都很神秘,他們的底細恐怕只有女帝才能知道一點。」

  陳紹有點想不通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到時候再說。

  「還有什麼消息?」

  「女帝陛下這次總結經驗,每到一處,都招攬漢人人才,說是什麼以夷制夷...」

  「去你妹的,你們才是夷!」

  「陛下,我妹早就...」

  「滾滾滾。」

  赫連雄被榨得也沒啥貨了,陳紹笑道:

  「赫連雄。」

  「嗯?」

  「朕可以放了你。」

  這話一說,赫連雄才又想起來自己還是個俘虜。

  當下又是怒目而視:

  「士可殺不可辱!」

  「得了,你啥都交代了,嘴還硬個啥?」

  陳紹蹲下來,和赫連雄面對面。

  「赫連大將軍,做朕的臥底吧,怎麼樣?」

  赫連雄瞳孔一縮:「啥?」

  「你都投降半個了,朕若是告訴女帝,她一定會砍了你的狗頭的。」

  赫連雄一想,好像也是啊。

  自己差點把女帝月事時間都交代了,若是被陛下知曉,還真就是一個死字。

  做他臥底?

  赫連雄忽然眼中一亮。

  也不是不可以啊,自己假裝做陳紹臥底,實則是女帝臥底。

  我靠!

  他被自己這靈機一動的想法給給徹底震驚了!

  「就這麼幹!」

  「什麼?」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做陛下臥底。」

  赫連雄嘿嘿笑了起來。

  「好,果然是個漢子!」

  陳紹贊了一聲。

  「那以後就多拜多大將軍了,女帝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你記得偷偷寫密信回來。」

  「行,我答應你。」

  兩人又密謀了一陣,均是仰天大笑。


  陳紹又賜給了他幾匹快馬,讓赫連雄帶著心腹連夜上路。

  並且親自目送他喬裝打扮後離去。

  帳簾落下,典韋又湊了過來,滿臉不解。

  「陛下,赫連雄這人反覆無常,他回去之後必然不會真心給咱們做事,你為啥不把他殺了?」

  陳紹笑了笑:

  「他確實不會真心給咱們做事。」

  「但朕也不需要他真心。」

  「朕需要他活著回去。」

  典韋更糊塗了:「為啥?」

  「少打聽點。」

  陳紹沒有解釋,他總不能告訴典韋,赫連雄身上有【常敗將軍】詞條吧。

  此人投誰誰倒霉,帶兵必敗。

  把他放回去,就是給赫連雲霓埋一顆釘子。

  「行了,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很快,帳中就剩下了陳紹一人,他也要去休息之時,腦海中忽然又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平定李伯昭,收服瓦崗五虎,獲得五連抽,是否抽取?】

  「抽!」

  熟悉的星河畫面,再次出現。

  第一幅。

  夜色深沉,曠野上屍橫遍野。

  劉備帶著一支殘兵,被張純的叛軍團團圍住。

  身邊只剩幾十個親衛,個個帶傷。

  他自己也中了數箭,鮮血浸透了戰袍,靠在戰馬上勉強站立。

  叛軍越逼越近,喊殺聲震天。

  劉備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主公!快走!」

  親衛們拼死護著他往後退。

  可四面八方全是敵人,退無可退。

  劉備的目光掃過四周,忽然看到了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他心念一動,猛地翻身落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親衛們大驚,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劉備已經壓低聲音急道:

  「別管我!快跑!跑出去一個是一個!」

  親衛們含淚四散奔逃。

  等叛軍追了上來,見地上趴著一人,穿著甲冑,像是個將領。

  一個叛軍士兵提刀上前,踹了一腳。

  劉備一動不動。

  那士兵彎腰去翻他的身子。

  劉備整個人軟綿綿的,任他翻過來。

  他的眼睛翻白,嘴巴微張,舌頭微微伸出,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

  那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沒呼吸了。」

  但是旁邊有經驗豐富的士兵立即笑道:「很可能是裝死。」

  「張二狗,你給他人工呼吸試試。」

  這一招,屢試不爽。

  沒有幾個人能扛得住。

  幾乎都是感受到對方的嘴巴快靠過來之時,就立即起來饒命。

  張二狗笑嘻嘻地跑了過來:

  「嘿嘿,這個看著不錯呢。」

  說完,他真的張著嘴就要親下去。

  劉備心中大罵,可卻依舊紋絲不動。

  還好,他賭對了,張二狗並沒有真的親下來。

  「死了,透透的。」

  【叮,恭喜宿主抽中帝卡,獲得詞條:假死!】

  【假死:你的演技非常逼真,尤其是裝死,甚至可以模擬吐血翻白眼等究極絕招。】

  第二幅畫面亮起。

  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現在眼前。

  城頭上,大明的旗幟獵獵飄揚。

  城下,一個身穿龍袍的年輕男人被押著,站在城門前。

  他面容憔悴,嘴唇乾裂,眼中滿是屈辱和恐懼。

  正是朱祁鎮。


  「臥槽!」

  陳紹看了這一幕,百感交集。

  他的老爹,不也這麼幹過嗎?

  「都是神人啊。」

  土木堡之變後,朱祁鎮被瓦剌俘虜,如今被押到京城下,正在叫城門。

  「叫!叫開城門,你就能活命!」

  朱祁鎮渾身發抖。

  他抬起頭,望著城頭上那些熟悉的旗幟。

  「開門...」

  「開門!朕回來了!快開門!」

  和陳淵的結局不同,他叫開了城門,他回到了京城。

  【叮,恭喜宿主抽中迪卡,獲得詞條:叫門。】

  【叫門:當你站在城門前大叫時,有一定機率能叫開城門。】

  「!!!」

  陳紹苦笑搖頭,這個詞條似乎...似乎是個神技呢。

  有一定機率的話...一直叫下去怎麼都能觸發吧?

  第三幅畫面亮起。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龍椅上。

  他懷裡抱著一隻大公雞。

  那公雞通體雪白,冠子鮮紅,羽毛油亮。

  男人撫摸著雞的羽毛,滿臉寵溺。

  「朕封你為御林大將軍,賜金帶一條,擇日上朝。」

  滿殿文武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陛下...這...公雞上朝,恐怕不妥...」

  「有什麼不妥?」

  年輕男人瞪了他一眼。

  「朕說行就行。」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公雞,笑著道:

  「以後你就是朕的大將軍了,替朕統領御林軍,好不好?」

  公雞仰頭打了個鳴。

  滿殿死寂。

  陳紹認出了這個人。

  北齊後主,高緯。

  那個給雞封侯,給狗封官的荒唐皇帝。

  【叮,恭喜宿主抽中帝卡,獲得詞條:雞封侯!】

  【雞封侯:給雞封侯,雞也能發揮出侯爵的戰力!】

  「......」

  第四幅畫面亮起。

  許昌,曹操的府邸後院。

  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水瓢,給菜地澆水。

  他動作笨拙,衣服上沾滿了泥巴。

  還是劉備。

  如今的他,在許昌寄居曹操帳下,整日種菜,不問世事。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站在菜地邊,看著他。

  劉備抬起頭,一臉憨厚地笑了笑。

  「曹公。」

  曹操看著他滿手的泥巴,又看了看那片綠油油的菜地,哈哈大笑。

  「玄德公好興致啊,種菜種得這麼用心。」

  劉備憨憨一笑。

  「閒來無事,種點菜,自給自足,也能省些花銷。」

  曹操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深邃。

  「玄德公果然老實人。」

  【叮,恭喜宿主抽中帝卡,獲得詞條:種菜!】

  【種菜:你種的菜又大又飽滿。】

  第五幅畫面亮起。

  廣闊的校場上,一排排士兵手持火銃,整齊列陣。

  前方站著一位身穿甲冑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

  他拔出佩劍,朝前一揮。

  「放!」

  一排火銃同時發射,轟鳴聲震耳欲聾。

  濃煙騰起,鉛彈如雨。

  對面的靶牆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士兵們迅速後退,裝填彈藥,第二排上前。


  又是一輪齊射。

  男子站在高處,俯瞰著這支軍隊。

  陳紹忽然心頭一緊,又是辣個男人。

  永樂大帝!

  【叮,恭喜宿主抽中訓卡,獲得:神機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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