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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7章 天下只能有一個武安君!

2026-10-14 18:36:51 作者: 絕對槍感

  ......

  先不管他另外一人身在何處,陳紹卯足了勁,運足中氣:

  「都停!」

  這一嗓子,茶肆里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齊刷刷回頭望頭。

  也包括那鐵血漢子和粉面青年。

  圍觀的人群,立即就有人認出了陳紹的臉。

  陛...陛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膝蓋一軟。

  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陛下萬歲,不知陛下駕到,還望恕罪啊。」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這絕非虛言,伴君如伴虎,這也不是玩笑,眾人對皇帝的畏懼之心是發自骨子裡的。

  在他們眼中,皇帝就是一個心意不合,立即誅你十族的絕世狠人。

  許多人跪在那裡,大氣不敢出,瑟瑟發抖。

  陳紹連忙扶起:

  「都起來起來,朕今日不過是微服私訪,不用這麼多繁文縟節。」

  陳紹走到眾人中間,先看了看那鐵血漢子,接著扭頭盯著那粉面青年。

  「你們這樣吵來吵去,也沒個結果。」

  「朕剛好閒來無事,來斷斷案。」

  「所謂武安,乃是以武安邦、以武功安天下。」

  陳紹指著那鐵血漢子:「他似是這樣的人。」

  又看那粉面之人:「你何來武功,何敢自稱武安?」

  那粉面青年收了扇子,猶豫了一下,嘟嘟囔囔道:

  「我...我比他美。」

  「美?」

  整個大廳內都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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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紹也是忍俊不禁,「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啊。」

  「你的美,恐怕只是有你自己信。」

  「朕今日就來論論,這何為美,何為男性之美。」

  這句話就等同於前世領導的:講兩句。

  周圍百姓立即精神抖擻又屏氣凝神,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字。

  「世人皆愛胭脂色,朕卻獨鍾這沙場秋點兵。」

  「所謂男性之美,應是烈日下曬裂的皮膚,是風雪裡皴裂的掌心,是刀鋒掠過時,脖頸上暴起的青筋。」

  「是一劍劈開的長風,是馬蹄踏碎的月光!」

  他頓了頓,指著遠方。

  「那日朕的大軍襲營李伯釗,一萬對十萬,無一人退,戰至最後甲冑盡碎,猶有士兵以斷矛撐地,怒目圓睜,那是美!」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那是美。」

  「萬千殘兵,皆昂首望天,等待下一場衝鋒,那是美。」

  陳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粉面青年。

  他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戲謔,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認真。

  「美,絕非是你身上那香囊,隔著三丈都熏得人頭疼。」

  「走兩步路扭三扭,扇子上畫點菸雨就以為懂了這天地,這也配美?」

  「一個大男人,嘴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袖子裡還藏著香帕,也這敢稱美?」

  「搔首弄姿之徒,給朕滾一邊去!」

  茶肆里的圍觀群眾聽得目瞪口呆,卻又感到了一種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爽感。

  這位陛下可真是我們的嘴替啊!

  那粉面青年被陳紹如此大庭廣眾羞辱,瞬間渾身發抖,雙眼通紅。

  豆大的委屈淚水滾落下來,如珠簾斷線。

  「陛下,我...」

  「閉嘴!你還不配在朕面前說話!」

  陳紹語氣冷了下來。

  「朕今日告訴你,這世上只能有一個武安君。」

  「至於多餘的...」

  陳紹話音落下的瞬間,腰間的佩劍就已經出鞘。

  劍光一閃。

  那粉面青年的喉嚨上就多了一道血線。


  他瞪大眼睛,張了張嘴。

  接著身子一軟,倒在了血泊之中。

  胭脂,也被鮮血洗刷,露出了那其內的敗絮之色。

  圍觀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又迅速安靜了下來。

  陳紹收劍入鞘,朝眾人擺了擺手。

  「大夥都散了吧,鬧劇已經解決。」

  百姓們如蒙大赦,紛紛退去。

  茶肆里轉眼就只剩下了陳紹,程咬銀和那猶自站著的鐵血漢子。

  兩人找了張桌子對坐。

  陳紹上下打量著他,饒是他已經是一國之君,見識卓絕,身邊能人更是層出不窮,此時仍難免有些心跳加速。

  武安君啊!

  這八成就是那位。

  方才距離遠看不真切,此刻近了一看,才發現此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沉穩,像是藏在鞘中的刀,不出則已,出則天下皆驚。

  鐵血漢子不卑不亢,明知對方是帝王,依舊坐得脊背挺直目光坦蕩。

  「閣下是?」

  「白起。」

  陳紹心中一動,白起!殺神白起!

  他下意識再度仔細看了他一眼,國字臉大濃眉,下巴上帶著一道淡淡的疤痕。

  這樣的人,放在人群里不算出眾,可一旦和他對視,就能讓人感到一種心悸。

  「好名字...」

  陳紹忽然目光一凝:「白起,如今大戰在即,軍中正是用人之際,你可願隨朕一起,護我漢人江山?」

  白起淡淡一笑:

  「草民在鄉野間也聽過陛下的名聲。」

  「傳聞陛下少年登基,行事不拘常理,想一出是一出,說好聽點是銳意進取,說難聽點,就是個胡鬧之君。」

  額...陳紹苦笑,自己什麼時候還落了個這名聲。

  他雖然嘴上沒有說過,卻早自詡為千古半帝了。

  白起繼續道:

  「草民還想,一個不到二十的毛頭小子,能成什麼大事?」

  「那些傳聞中的大戰,恐怕多為人拍馬屁而虛構出來。」

  他忽然話鋒一轉:

  「直到剛才,陛下能夠說出醉臥沙場君莫笑這種話來,草民就覺得你不是那種沒上過戰場的酸人,你是真正見過屍山血海的天子。」

  「那番話,實在是太合心意,讓人忍不住直呼痛快!」

  「想來,傳言應該為真。」

  白起起身退後一步,撩起衣擺,單膝跪了下去。

  「白起,願為陛下效死。」

  「願和陛下共挽天傾。」

  與此同時,陳紹的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白起觸發納頭便拜,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姓名:白起。】

  【武力:160,內政:75,智力:92,野心:20,忠誠度:100。】




  嘶,陳紹倒吸了口涼氣。

  好一個天下人見人愛的武安君啊。

  且不說這令人駭然的武力值,他還真是良善之輩啊。

  這神尼瑪的忠厚老實心地善良。

  陳紹站起身來,走到白起面前,親手把他扶了起來。

  「快快請起,都是自家兄弟,犯不著這種俗禮。」

  「今日好好休整,明日我們一同出征,去踏平了那臥龍山!」

  ......

  翌日一早,大軍開拔,雲中城外旌旗蔽日。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隊伍最後面那一大群籠子上。

  上千隻雞,被裝在幾百個竹籠里,由專門的士兵挑著,隨軍前行。

  那些雞個個精神抖擻,脖子上的黃綢還沒摘下來,在晨風中飄飄蕩蕩。

  平北侯昂著頭,時不時打一聲鳴。

  鎮北侯在籠子裡來回踱步,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定北侯安安靜靜地蹲著,偶爾啄一口籠子裡的米粒。

  ......

  雞侯隊伍密密麻麻,壯觀至極。

  士兵們走在路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群雞,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程咬銀騎在馬上,看著那些雞,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

  「老秦,你說陛下到底要幹什麼?」

  秦窮搖了搖頭。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你說這些雞能打仗?」

  「能打什麼仗?雞能啄人?」

  「那陛下帶著它們幹什麼?」

  「不知道。」

  「哎!」

  白起今日本起了個大早,還被陳紹親切地拉到身旁。

  瞬間達到了人生巔峰。

  可一回頭之後,他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這他娘的...

  我是不是高看這位皇帝了?

  但陳紹卻對任何指指點點都不以為意,帶著雄雞浩蕩出征。

  ......

  魏博。

  是劉守義北上的必經之路。

  魏博早就被陳紹拿下,卻還沒有駐軍,只有徐保義帶著一些新徵召的民兵參與治理。

  懷遠知府徐保義,因政績卓著,早被調到了魏博。

  徐保義收到陳紹密旨,不必抵擋,直接投降即可,以保全為主。

  陳紹不在此地駐兵,一是兵源確實有限,第二個原因,也就是給劉守義留下。

  不抵抗,其實才能最大的保全一座城池。

  果不其然,劉守義為了展現仁君風範,並沒有為難徐保義。

  相反,還肯定了他治理有方的功勞,畫了不少大餅。

  劉守義可謂是兵不血刃拿下魏博。

  進城後,第一件事是下令安民,第二件事就是設宴慶功。

  魏博節度使府內,早就開始準備,燈籠高高掛起,後廚腳不沾地,好不熱鬧。

  而呂布此時,正在魏博的大街上縱馬巡街。

  他騎著一匹赤兔馬,是劉守義剛剛送他的禮物。

  那馬高大神駿,毛髮油亮。

  是劉守義最喜愛的一匹馬,卻也忍痛割愛,送給了鋁布。

  對其恩寵,可見一斑。

  鋁布騎在馬上,春風得意馬蹄疾。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將軍甲冑,斜提方天畫戟,在長街上俯瞰眾生,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那就是鋁布將軍?」

  「聽說他一個人能打一千個!」

  「真威風啊,當丈夫當如是也!」

  鋁布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微微勾起。

  他這輩的愛好,除了美色,就是這種高高在上被眾人膜拜。

  所以,他從城東巡到城西,又從城西巡到城東。

  沿途若是看見有人鬧事或者有大頭兵擾民,必然是一通教訓。

  威風至極,他樂此不疲。

  正行走間,忽然看到街邊一間酒樓的二樓窗戶站著一人。

  那人朝他比了一個手勢。

  鋁布瞳孔微微一縮。

  立即翻身下馬,把馬韁扔給身後的親兵。

  「你們在這等著,本將軍上去喝杯酒。」

  親兵們不敢多問,守在樓下。

  鋁布大步走進酒樓,上了二樓。

  他推開雅間的門,裡面坐著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灰布長衫,手裡端著一杯茶。

  正是徐保義。

  鋁布反手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兩人目光交匯。

  徐保義冷笑一聲:

  「鋁將軍,如今可真是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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