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 395章 決戰:陳紹可敢來鑿我大陣!

第 395章 決戰:陳紹可敢來鑿我大陣!

2026-10-14 18:37:26 作者: 絕對槍感

  陳紹冷笑開口:

  「你赫連雲霓所到之處,你自己有沒有看過是什麼景象?」

  「朕一路走來,入眼之處全是屍骨。」

  「村子被燒成白地,屍骨堆積如山,甚至連老弱婦孺孩童你們都不放過。」

  「你管這叫治國?」

  「你赫連雲霓為掃清障礙,北方大地人去九成,已然是一片修羅場。」

  「你管這叫治國?」

  「留下一個雲中城,修修街道,開幾間鋪子,招一些讀書人,再讓幾個會說漢話的草原貴族穿上漢服,坐在酒樓里喝酒作詩,這就是你赫連雲霓所以理解的治國!」

  陳紹仰天大笑,笑聲里滿是譏諷和悲涼。

  「一座城,裝點得花團錦簇,外面卻是千里焦土,萬家墳冢。」

  「讓幾個書生寫幾篇歌功頌德的文章,你真就覺得你是聖君,天下歸心了?」

  陳紹猛地收起笑容,臉色一沉:

  「赫連雲霓,你還真是可笑。」

  「一邊殺人如麻,一邊自詡救世主。」

  「你騙得了誰?」

  「你騙得了你手下的將領,可你騙不了天下人。」

  「你赫連雲霓在我面前,壓根不配談治國二字。」

  赫連雲霓聽完,不怒反笑。

  「陳紹,你說得慷慨激昂,可你的治國之策呢?」

  「你登基才多久,就急不可耐地對世家下手,抄家殺人株連九族,你手上的血沾的比我少嗎?」

  「你整治世家可以理解,但你沒有半點策略,你殺了一批還有下一批,你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你知道嗎?」

  「登基未穩就四面樹敵,你以為你在救國,卻不知這是在給自己挖墳!」

  赫連雲霓的聲音越來越冷。

  「我若是你,我會先穩住世家,先籠絡各方,先把朝堂坐穩了,再慢慢動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代人不夠就兩代人。」

  

  「可你只會激起更大的民變,而我赫連雲霓用的是懷柔!」

  「先安民,再招賢,後立法,等他們離不開我的時候,再慢慢收拾,這叫溫水煮青蛙。」

  「你陳紹,懂嗎?」

  這個問題,陳紹不但想過,還是深思熟慮。

  他有些失望地看著赫連雲霓。

  「原以為你能一統草原,給中原造成如此大的威脅,是個人物,今日一看,你和那些草原鼠目寸光之人,並無二區別。」

  「大炎這塊土地,爛了很多年,國庫窮的叮噹響,百姓沒地,吏治腐敗,邊軍無餉,可以的確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這是病,病入膏肓的病!」

  「赫連雄難道沒告訴你?毒液深入骨髓,就必須刮骨療毒,哪怕刮成人干,他始終是骨!」

  「還溫水煮青蛙,等你煮好,青蛙早就沒了,剩下的全是蛤蟆。」

  「治大國如烹小鮮?那是太平年間的方子!猛藥方能去沉疴!」

  「現在是亂世!亂世就要用重典,沉疴就要下猛藥!」

  赫連雲霓冷笑。

  「猛藥?你就不怕把病人治死?你就不怕激起更大的民變?」

  陳紹打斷她。

  「你懂個屁!」

  「朕是在用戰爭做手術!」

  「你以為朕想打仗?朕不想!可朕登基那天起,北莽就在家門口,黃巾席捲中原,藩鎮割據一方。」

  「讓朕怎麼辦?一個個慢慢來?」

  「既然戰爭無可避免,那「朕就要趁這場戰爭,把大炎幾百年攢下來的膿包全部擠破!」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朕就是要用這一代人的血,把後世幾百年的仗一次打完!」

  赫連雲霓的臉色鐵青。

  「你把所有矛盾集中在一起,只會加速滅亡!」

  「這不是治病,這是自殺!」

  陳紹忽然仰天大笑。


  「赫連雲霓,你的格局實在太小,太小。」

  「一個人的行為是人生,一群人的行為是時代,一代人的行為就是歷史。」

  「朕這是要和身後這些拋頭顱灑熱血之人,共同創造歷史!」

  赫連雲霓雖然震驚他說出這種話,但更多的是對陳紹的不齒。

  這個混蛋,這個時候還在拉攏人心,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這句話傳到陳紹身後的大軍,峽谷之外,他的聲音甚至被風兒吹的斷斷續續。

  可卻能輕鬆穿過一切,直達人心。

  上到趙雲程咬銀這樣陳紹的高級將領,下到普通百姓甚至後廚伙夫。

  但凡聞言之人,無不是精神一抖,壯志激昂。

  歷史!陛下說我們在和他一起創造歷史!

  這是什麼無上榮光?

  他們打仗想的最多的大概都是封侯拜相,蔭及後人。

  創造歷史本就是水到渠成,可誰這麼說過啊?

  且那句一代人打完幾代人的仗,更讓許多人眼眶發紅。

  「是啊,我們這麼打仗,可不就是為了子孫不打仗。」

  「既然暴風雨遲早要來,不如最爛的時候一起全來,只要有人能存活下來,就是勝利。」

  「陛下此言深得我心,我們就是這最特殊的一代人,死又何妨!」

  士氣這個東西,是激發出來後便會傳染的。

  大軍兵沒有人領頭,可卻一聲傳一聲,最後匯聚成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之音。

  「死又何妨!」

  「死又何妨!」

  「死又何妨!」

  陳紹聽著身後的吼聲,展顏一笑。

  「赫連雲霓,你聽到了嗎?他們都在支持我,他們都想用自己的命去換後世的太平,他們都想在自己有生之年把一切都結束掉!」

  「當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他也阻擋不了那紅日東升。」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赫連雲霓,你的路,走到頭了。」

  赫連雲霓被他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

  但她卻已經詞窮。

  「你們中原人,就會懂嘴皮子!」

  「巧言令色,舌燦蓮花,但到最後還是要以刀兵分勝負。」

  「陳紹,給你機會你把握不住,那就休怪朕無情了。」

  她猛地一勒馬韁,白馬人立而起,長嘶一聲。

  「到底你我孰對孰錯,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剛落,身後的峽谷深處,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接著,一列列北莽騎兵從深處走出。

  女帝的精銳之師,遠遠看去,都散發著懾人之意。

  馬屁裹鐵甲,騎士持彎刀,蓄勢待發可隨時衝鋒。

  殺氣沖天,幾乎溢出峽谷。

  騎兵正中,走出一人來。

  正是帶了一副銀色面具的通天巫師。

  通天巫師一騎當先,身後騎兵立即跟上。

  走出了峽谷口,和陳紹距離更近。

  陳紹身後,趙雲等人立即上前,護在他的左右。

  通天巫師透過面具冷冷打量這個傳說中的人。

  看了許久,發現對方除了年輕點,似乎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他心中默念一聲【39天真男人,啟動。】

  這是他抽到的詞條之一。

  每年可以有三十九天的時間,武力值達到最高。

  他眯起眼睛,感受著體內湧來的力量在四肢中流淌,舒服地輕輕嗯了一聲。

  「陳紹。」

  「老夫通天巫師,在此恭候多時,可敢前來鑿我大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