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刀鋒斬在槍桿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巨大的力道,讓兩個人都感覺虎口一麻。
武器差點脫手而出。
通天巫師心中駭然,陳紹的武力竟已強大至斯。
他自從覺醒了這個,【39天真男人】,從來都是所向披靡,手下從無三合之敵。
可剛剛陳紹那一刀,竟然能夠和他平分秋色。
厲害。
陳紹同樣心中駭然,他自出道以來,【關羽!關羽!】也是所向披靡。
再加上裸衣,從無三合之敵。
這糟老頭子武力如此強大,自己練的絕不可能。
他,一定開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娘的他到底開了多大!
有沒有自己的大!
陳紹真想掀開他的面具,看看有沒有獠牙,是不是吸血鬼。
「你果然是個裝神弄鬼的妖人!」
陳紹冷笑一聲,刀勢重啟,再度殺了過去。
兩人之戰,針尖對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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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的刀法,是來自武聖,大開大合的戰場刀法。
劈、砍、掃、撩,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
通天巫師的槍法,是西方騎士的馬上槍術,卻加持了莫名詭力,刺、挑、格、掃,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兩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連綿不絕的金屬交鳴聲。
陳紹的【關羽!關羽!】刀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想把對方劈成兩半。
通天巫師的【39天真男人】讓他的武力值達到了巔峰,速度快得驚人,反應也遠超常人。
通天巫師側身一讓,槍尖直刺陳紹咽喉。
陳紹偏頭閃過,反手一刀劈向對方肩膀。
刀光槍影,捲起漫天塵土。
可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趙雲策馬而立,目光死死盯著場中。
同樣的,他也是心頭駭然。
「此人竟如此高明,和陛下不相上下。」
旁邊典韋撓了撓頭:
「俺滴個娘哎,這老東西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怎麼這麼能打?媽的,這樣看的話,俺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典韋真的有些三觀崩塌了。
陳紹看上去並不壯碩,能那麼厲害已經很離譜了,這他娘的又來了個半隻腳踏進了棺材中人,還是這麼厲害。
這個世界咋了?
「該不會真的能請神附體吧,不然這事不正常啊。」
「靠,我老程跟人幹了半輩子,自認為力氣夠大了,三板斧也曾殺得許多人屁滾尿流,可跟場中這兩位一比,就是個屁。」
「陛下就算了,那個狗娘養的怎麼也能如此厲害!」
眾人之中,只有羅成年輕氣盛,看得熱血沸騰。
「好刀,好槍,這力道這速度,也不知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到這種地步。」
秦窮拍了拍他的肩膀。
「拉倒吧,你看他們像練出來的嗎?」
「那還能咋?」
秦窮搖了搖頭,他也想不明白。
但這個世界上各種神奇的事情太多,有什麼他們不了解的秘術,也是正常。
就比如陛下那六丁六甲,誰能解釋?
「你們說,這一仗誰能贏呢?」
程咬銀搖頭。
「看不出來,兩人都太強了,陛下刀刀勢大力沉,那老東西槍槍刁鑽狠辣,打了快五百回合,誰也沒露破綻。」
不善言辭的秦凌霜,接話道:
「陛下體力好,越戰越勇,我看好陛下。」
眾人回頭看她。
「兩人體力看上去差不多啊?」
秦凌霜臉微微一紅。
「反正我覺得陛下厲害,至於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那個通天巫師速度太快,陛下每一刀都被他提前躲開,他若是拖下去,未必沒有機會。」
趙雲沉聲道:
「陛下的路數我熟悉,可那個通天巫師的路數,我完全看不懂。」
「他那種打法,不是中原的功夫,也不是北莽的功夫,像是...像是從別處來的東西。」
「等等,臥槽!」
「你們快看!」
只見戰場之上,陳紹一刀劈出,青龍偃月刀帶著破空呼嘯聲,直取通天巫師的脖頸。
這一刀蓄足了力氣,角度刁鑽。
通天巫師壓根來不及閃躲。
眾人眼中,只見刀鋒划過他的脖子。
下一刻,通天巫師的頭顱就不翼而飛。
脖子上面空空如也。
可也就是這具無頭屍體,依然穩穩站在那裡。
反手一槍刺向陳紹胸口。
「我去你媽的!什麼玩意!」
猝不及防之下,陳紹險些中招。
虧得驢子幾乎已經和他心意相通,才險險避開這一槍。
對方那無頭身子密不透風地持續攻擊,讓陳紹覺得非常熟悉。
該不會是路易十六的絕招吧?
難道...
陳紹再次持刀而出,兩人又戰作一團。
峽谷深處。
赫連雲霓騎在馬上,望著場中那兩道交錯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她攥著韁繩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好!」
「好!」
「好!」
她連叫了三聲好,渾身都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想不到,想不到通天巫師不但道法高明,武功也到了這種地步!」
她本頭疼如何對付陳紹,沒想到還有這個驚喜。
這讓她心中對這一仗,更有了把握。
......
一直打到天黑,兩人都沒有分出勝負。
陳紹也是打出了怒火。
「老東西,你就只會躲?」
「陳紹,你就只會用蠻力?」
陳紹橫刀格開下一槍。
「朕的蠻力,夠把你砸成肉泥。」
通天巫師冷笑。
「你的力氣再大,打不中人有什麼用?」
兩人嘴上不饒人,手上也沒停。
刀來槍往,又打了數十回合。
可兩人都清楚,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
【裸衣戰神】讓陳紹體力不衰,力量無窮。
【39天真男人】讓通天巫師的速度和反應達到了極限。
一個打不死,一個打不中。
陳紹一刀逼退通天巫師,後退三步,喘了幾口粗氣。
通天巫師也後退三步,拄著槍喘氣。
「收兵!」
陳紹大軍緩緩退去,在峽谷口外十幾里處安營紮寨。
......
夜色已深,為防止夜襲火攻,兩方都是卯足了勁地防守。
大寨內都是燈火通明,防守森嚴。
陳紹已經坐在案前,正在看鋁布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急報。
信寫的很長,字跡潦草,一看就是鋁布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