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正男聽到這個報價，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五億美金一升。
三十萬頭怪物，就算一升能殺一千頭，也需要三百升，那就是一千五百億美金。
這筆錢足以掏空櫻花國大半的外匯儲備。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
高橋正男破防了。
衛國柱語氣沒有半點波瀾。
「買賣自由，高橋首相嫌貴，可以找漂亮國去買。」
「哦，忘了，第七艦隊已經撤出公海了。」
「看來他們連體驗裝都不打算給你們。」
高橋正男死死咬著牙，眼眶充血。
他看著屏幕上川崎市區燃燒的火光，聽著此起彼伏的求救聲。
他沒有選擇。
「我買。」
高橋正男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先買一百升，五百億美金，半小時內打入你們指定的國際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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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現貨，立刻空投。」
衛國柱笑著回了句。
「款到發貨。合作愉快。」
電話掛斷。
衛國柱轉頭看向通訊參謀。
「通知江南省委和江城軍區，全力配合林澤。」
「他要什麼給什麼，把整個江南省的產能都給我調動起來。」
江城老街。
林澤聽著電話那頭的通報，樂呵呵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陳剛站在旁邊，戰術記事本已經掏出來了。
「先生，一百升原液。我們現在的材料缺口極大。」
他快速計算著。
「一升需要一萬斤糯米、一萬斤大蒜和一百斤童子尿。」
「一百升，那就是一百萬斤糯米和大蒜，還有一萬斤童子尿。」
林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其他的都好說。」
「至於那最關鍵的藥引子。」
他拍了拍陳剛的肩膀，咧嘴一笑。
「陳隊長，給陳安邦書記打個電話。」
「告訴他，明天江城市所有公立私立的小學、初中男生，全部停課。」
「多喝水，多運動，才能出產量。」
陳剛咽了咽口水：「初中生也要？純度會不會受影響？」
「量大管飽，稍微混點初中生的不影響大局。」
林澤擺擺手。
「去辦吧，告訴你們兵工廠的，再焊一千台水炮出來，這回水箱做大點，加兩噸水，水費還得另算。」
陳剛立正敬禮。
「明白。」
半小時後，江南省委一號辦公室內。
陳安邦看著桌上的紅頭文件，手都在抖。
五百億美金的跨國軍火交易，落在了他們江南省的頭上。
這筆外匯如果能幫林澤通知再多建些農田，江南省的經濟又該起飛了。
但當他聽到陳剛轉達的具體需求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萬斤……童子尿？」
陳安邦抓著頭髮：「全城的小學生今天都快尿脫水了，你現在連初中生都不放過？」
電話那頭陳剛的聲音剛正不阿。
「陳書記，林先生請省委全力配合。」
陳安邦咬著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機。
「接教育局長！」
江城市教育局長剛在辦公室里眯了一會兒，接到電話嚇得直接蹦了起來。
「陳書記，又……又怎麼了？」
陳安邦語氣嚴厲。
「啟動全省二級響應，通知全市所有初中，男生全部集中到操場，後勤部去超市把所有桶裝純淨水拉空。」
教育局長傻眼了。
「初中生也尿？書記，家長們已經在市民熱線上投訴了，說我們虐待兒童。」
「告訴他們，這是為了世界和平做貢獻！」
陳安邦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誰家孩子尿得多，年底中考體育加十分！去辦！」
凌晨的江城市，徹底沸騰了。
成百上千輛軍用卡車駛入周邊省市的糧油市場，成噸的陳年糯米和紫皮大蒜被連夜裝車。
各大初中的操場燈火通明，十幾歲的半大小子們排著長隊，手裡端著量杯，在特警的注視下拼命灌水。
而江城軍區第一兵工廠內，老李看著剛打入帳戶的一大筆經費，激動得把搪瓷茶缸都摔了。
「一千台水炮！不鏽鋼不夠就把廠房頂棚拆了！」
老李站在高台上嘶吼。
「二十四小時內交不出貨，老子帶你們去跳長江！」
整個龍國的國家機器，因為林澤的一個配方，爆發出恐怖的運轉效率。
江城的夜很安靜，但大洋彼岸的網際網路，已經徹底掀翻了天。
一段名為《多摩川大橋防衛戰：龍國基因武器的降維打擊》的視頻，在油管、推特等外網平台上瘋狂轉發。
播放量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突破了三億大關，並且還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攀升。
視頻是從橋頭一個廢棄監控探頭截取下來的。
畫面畫質有些模糊，但內容足以讓全世界的網民瘋狂。
畫面中，上百頭連穿甲彈都打不透的變異怪物，正在瘋狂衝擊自衛隊的沙袋防線。
接著十台造型粗獷的重型不鏽鋼水炮被推了上來。
氣泵打開。
十道金色的高壓水柱噴射而出。
原本刀槍不入的高階喪屍，在接觸到那金色液體的剎那，連慘叫都沒發全，就直接被化成了一灘黃水。
評論區直接炸裂。
「上帝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強酸嗎？」
「強酸不可能有這麼快的溶解速度！而且你們沒發現嗎，那液體噴到旁邊的廢棄汽車上，連車漆都沒掉！它只針對變異生物！」
「這是定向基因溶解藥劑！只有這種解釋了！」
「龍國的生物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他們到底在地下實驗室里藏了多少底牌！」
「櫻花國的自衛隊拿著這種尖端武器，為什麼裝在那種像農藥噴霧器一樣的鐵罐子裡？」
「你懂什麼！這叫大國重器的暴力美學！越是樸實無華的載體，越顯得裡面裝的東西牛逼！」
外網網民瘋狂腦補，把那十台粗糙水炮，硬生生拔高到了賽博朋克級別的戰略載體。
龍國國內的網友更是揚眉吐氣，彈幕鋪天蓋地。
「笑死，前腳剛說是我們的生化襲擊，後腳就求著買我們的解藥。」
「這水槍哪買的？我高低得給兒子整一把，太有排面了。」
「感謝榜一大哥高橋首相送來的外匯，歡迎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