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鳴人。」
就在白生心生緊張之際,卡卡西溫暖寬大的大手按在了白生的頭頂,撫平了他內心的震動。
「放學了就走吧,今天我來接你們。」
——卡卡西前輩,你好溫油!
卡卡西站在兩人身後,銀白色的頭髮微微晃動,死魚眼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但目光掠過面前那個糰子鼻少年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瞬身止水——
宇智波止水。
比自己小三四歲,第三次忍界大戰末尾聲名鵲起的超級天才。
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卡卡西知道以刻板印象待人並不對。
那個把寫輪眼留給他的吊車尾也是宇智波,比任何人都更配得上「忍者」兩個字。
但是——
九尾之亂那個晚上。
許多忍者看見了九尾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
只有短短一瞬,但足夠讓所有目擊者記住。
不管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兇手,不管那個控制九尾的人是不是一個像帶土一樣背離了家族的異類,都無法否認一個事實——
寫輪眼擁有控制九尾的力量。
這就夠了。
「您就是卡卡西前輩對吧。」
止水笑容很溫和,沒有一絲鋒芒,像一個單純在確認學長姓名的後輩。
卡卡西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黑髮男孩從教室里小跑出來。
「止水大哥!為什麼是你來接我,尼桑呢,明明今天早上都約好了的!」
宇智波佐助鼓著腮幫子,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我不高興」,仰著頭,等一個解釋。
「抱歉,佐助。」
「這是鼬讓我這麼做的,他讓我告訴你——」
「『原諒我,佐助。』」
佐助愣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小臉上的怒氣慢慢泄了。
「……好吧。看來尼桑是真的很忙。」
佐助的聲音悶悶的,但已經原諒了宇智波鼬。
白生站在旁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我們走吧。」
卡卡西拉起白生和鳴人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卡卡西前輩。」
止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多了一絲鄭重。
卡卡西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怎麼了?」
「鼬曾經告訴我,他遇見了一個很聰明的孩子。」
「我有些好奇,所以想親自問他一個問題。」
止水低下頭看向白生,溫和的笑容重新浮上嘴角,
「你就是白生,對吧。」
「……是。」
白生被卡卡西握住手,抬頭看了一眼卡卡西的眼色。
啊……
忘了卡卡西是死魚眼,看個屁的眼色。
甚至連臉色都看不到。
「鼬說你講了一個故事,關於村民和一個被霸凌的小男孩。」
止水微微偏了偏頭,陽光從他身後的樹蔭灑下,在他的側臉上畫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我對這個故事很好奇,所以想請問你一下。」
「如果村民與小男孩之間的隔閡已經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再也沒有走出黑暗森林的可能,你認為,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呢?」
【葉城與宇文一族的矛盾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刻,即使雙方高層有意識的安撫手下,但矛盾卻越演越烈……】
【宇文止作為宇文一族[現代最強刺客],熱愛著葉城與宇文一族,卻被夾在村子與族人身邊,受盡煎熬與彷徨。】
【但作為宇文鼬的兄長,作為宇文一族的[最強],他不能表現出任何脆弱,只能咽下所有痛苦與迷茫,永遠只露出溫和可靠的樣子,讓信任他的人安心。】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從鼬的口中得知你的故事,於是,他夾雜著幾分希翼與迷茫向你提問,你選擇——】
【選項一:「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既然村民與小孩無法共存,那就幫助一方消滅另一方;獎勵:金手指——[天生媚骨](男性吸引力+100,女性吸引力+100,顏值+50)】
【選項二:「相信相信的力量!」找到雙方都信任認可的第三方,作為橋樑,讓彼此心平氣和地坐下來,重新認識對方;獎勵:金手指——[祖傳遺物·鴻運避死玉](在屋中雜物間翻便能找得到此玉,其會吸收持有者日常溢出的好運,聚為月牙,至多持有三道月牙,一個道月牙可避死一次;當持有者偶遇機緣卻因運氣不足以獲取時,可消耗一道月牙接應鴻運降臨)】
【選項三:「跑路了兄弟,跑路了!」幫助小孩一路北狩,勝利轉進,虎踞波之國,遠離村民;獎勵:金手指——[萌寶·木葉丸](你將獲得一個認定你為媽媽的萌寶,萌寶天賦異稟,且背景深厚,長大會非常疼愛媽媽)】
【天生媚骨】!?
【萌娃·木葉丸】!??
白生嘴角抽了抽,險些變成蹦蹦炸彈。
每當他已經認為自己腦後輪子一轉,適應了這個離譜【女頻什麼的系統】的騷操作,它立馬就會給自己開一個大眼。
他一個男人,要【天生媚骨】幹什麼?
去當小南梁是吧?
當小南梁也就罷了,反正他早就是了……呸!
可男性吸引力前面【冰肌玉骨體】已經加了50了,再加100,他恐怕寫一本《我的奮鬥》,就能拉起一波男忍者,建立第二木葉隱村了。
咦(日有所思),也不是不行啊。
還有【萌娃·木葉丸】,這個更是重病級。
什麼叫他一個六歲的小男孩,不久後就成為一個孩子的媽媽了?
他還沒福呢!
白生在心裡把三個選項的利弊飛速過了一遍。
然後瘋狂選擇二。
這種情況。
就算第二個選項是讓幫助宇智波肘擊木葉高層,他也會想著怎麼去把一直刷野的奇蹟行者宇智波帶土,拉過來參團。
心中有了主意,白生抬起頭。
紫羅蘭的般眼眸迎上止水的目光,聲音清亮而篤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就找一個村民和小男孩一同信任認可的人,作為連結彼此橋樑,讓雙方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在時間的滌盪下消弭陌生與隔閡,重新認識彼此。」
止水沉默了兩秒。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到他腰際的孩子。
黑髮紫眸,面容精緻得不像是凡人該有的造物。
但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東西,卻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分量。
「你是這樣想的嗎……」
「我明白了。」
止水笑了,像是終於得到了確認的笑容。
「佐助是個很害羞,又有些自娛自樂的孩子。」
他直起身,拍了拍佐助的小腦袋,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鼬一直很擔心這個弟弟,怕他一個人在學校里交不到朋友。」
他頓了頓,看向白生:
「白生,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在學校里多照顧照顧佐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