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地下密室。
燭火投下搖晃的影子,志村團藏坐在案前。
他面前攤著一份軸,標題是他親筆寫下的四個字——
【弟子白生·從忍者學員到火影的教學任務】
作為白生的「准」師父!
咱在家啊,就得把輔導工作做起來!
他翻開捲軸第一頁,拿起毛筆,在「風遁」兩個字下方重重地畫了一道橫線。
他最拿手的風遁忍術,必須毫無保留地傳給白生。
真空玉,真空大玉,真空連波。
這些高等級風遁忍術的修煉方法和實戰心得,他全部整理成冊,每一個注意事項值都用紅筆標註在頁邊。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還有象拔蚌……額,是夢貘。
那隻以夢境為食的傳說通靈獸,與風遁配合能形成近乎無解的範圍壓制。
扉間老師的劍術也是一絕,可惜自己當年只顧著鑽研風遁和政治博弈,沒能學到多少。
讓白生繼續跟著卡卡西學白牙刀術吧,在這方面,白牙的兒子確實比自己強。
他不情不願地在心裡承認了這一點,然後在「劍術」一欄寫了個「白牙刀術」。
還有飛雷神之術!
他目光一閃。
水門死後,木葉已經很多年沒有人能使用飛雷神了。
這項由扉間老師開創的時空間忍術,曾讓木葉的敵人在戰場上聞風喪膽,如今卻被塵封在封印捲軸里,無人問津。
必須爭取!
先不提學不學得會,作為與扉間老師的弟子,他必須給白生爭取一下。
還有什麼呢?
團藏獨眼盯著捲軸上密密麻麻的教學計劃,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張表上,把木葉現役上忍中各個領域的頂尖專家都寫了一遍。
從體術到幻術到忍具操控,每個人的名字後面都標註了他們最擅長的領域。
這些人都得給白生當教練,一個都不能少!
真是幸福的苦惱啊~
他志村團藏收徒弟,排面必須拉滿,比當年日斬收三忍的時候還得更勝一籌。
「團藏大人,宇智波那邊有動靜,大批忍者聚集在族地,以及隔壁的啤酒館,已經持續了數日。」
「據內線情報,他們頻繁召開族會,討論內容——」
那名根部忍者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非常激進!」
團藏臉上的柔情瞬間消散。
他放下教案,右手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啤酒館?
又是啤酒館!
族會,啤酒館,隔三差五他們就暗戳戳地聚在一起。
他都不敢想宇智波那幫人要討論什麼。
政變的細節?
動手的時間?
火影的人頭由誰來取?
團藏冷笑一聲,笑聲在石壁間迴蕩。
「日斬,你還是太軟弱了。」
宇智波不會因為火影的善意而收斂野心,他們只會把善意當成軟弱。
團藏的思緒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寫輪眼!
白生以後會用得上的。
他在心裡把這件事默默加入計劃清單。
這就是扉間老師當初的感覺嗎?
團藏摸了摸下巴,嘴角上揚。
好像挺不錯的。
——人性的光輝,強健……咳咳。
……
一年後。
晨光從窗簾擠進來,在白生臉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線。
他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過走廊。
路過全身鏡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
鏡子裡的自己愈發耀眼了。
黑髮比去年更長,柔順地垂在肩際。
劉海下那雙紫色如貓眼石般的眼眸,在晨光中泛著迷離的亮色。
五官的輪廓比去年更精緻了些,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
身材因為金手指【身嬌體柔】的緣故,沒有一絲肌肉,看上去還是那麼軟軟糯糯,讓人下意識把他放在需要保護的位置。
138點顏值。
比一年前的114又多了22點。
他已經放棄掙扎了。
好看就好看吧。
起碼在和卡卡西切磋刀術的時候,喊一聲:Ciallo~(∠・ω<)⌒★
能夠穩定控住卡卡西半秒,抓住破綻。
他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跑下樓梯。
牆上的身高刻痕從低到高排成一排。
白生屏住呼吸,用指尖比著最新那道刻痕的位置,然後緩緩轉過身。
111cm!!!
ohhhhhh——
終於!
他白生終於在七歲的關口突破了一米一的大關了!
一米一一啊,四捨五入就是一米五,再如一下就是兩米高的高人。
而隔壁鳴人呢,一米二三的數值四捨五入收斂一下都不到一米了。
兩百厘米大於一百厘米。
優勢在我!
「白生,不要太在意身高了,你要相信自己——」
父親星野正覺從背後走過來,大手落在他柔順的黑髮里,順手幫他攏了攏睡亂的發尾,
「會長高的!」
白生不悅地肘了父親一下,讓父親發出一聲誇張的悶哼,但眼角的笑紋把他出賣得乾乾淨淨。
「老爸,我哪裡在意身高了?」
「我一點都不在意,你看錯了。」
「啊對對對。」
父親拍手贊同,但臉上依舊是寵溺之色。
「我測……」
「算了,這個不行。」
白生生無可戀地走向餐桌。
這一年來鳴人和白生家的關係越來越好,從偶爾蹭飯變成了固定成員。
現在母親做飯前會直接擺上四副碗筷。
有時候鳴人玩累了就直接睡覺。
母親為此專門把二樓的儲藏間收拾出來,給他作為小單間。
說起來有件事比較難繃。
白生父親升任忍者學校教導主任,白生自己又是根部首領的准弟子,
但木葉村民們依然沒有饒恕與「九尾妖狐」交好的星野家。
他們是真不怕忍之暗的大手啊!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自信。
「喲,鳴人。」
白生看了眼正在對面狼吞虎咽的鳴人,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他靈機一動,端起自己的杯子一口氣喝光。
然後伸手端起鳴人的那杯,又是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牛奶滑進胃裡,帶起一陣滿足的涼意。
我偷偷喝光你的牛奶,看你怎麼長高!
「大哥,大哥——」
鳴人顫顫巍巍地指著空杯子,六根鬍鬚翹了起來,
「這杯牛奶……」
他已經喝過了……
「不就是喝了你一杯牛奶嘛,男孩子家家,這么小氣幹什麼。」
白生放下杯子,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表情坦蕩得理直氣壯。
「白生,不要欺負鳴人。」
母親端著一杯新倒的牛奶從廚房裡走出來,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把杯子放在鳴人面前。
「嘁。」
白生看了一眼鳴人的新牛奶,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已經沒有多少空間了。
吃完早餐,白生和鳴人告別父母出門上學。
路過河堤時,他看見兩隻白毛隨機刷新在櫻花樹下,各自捧著一本書。
卡卡西手裡是橘色封面的《親熱攻略》最新卷。
旁邊的兜則捧著一本厚得能當磚頭用的《生物學——生物學多久,就喪失了人性》。
他一邊看一邊用鉛筆在頁邊做筆記,偶爾抬起頭推一推眼鏡,和卡卡西交流幾句。
卡卡西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什麼。
兜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看書。
白生舒了一口氣。
還好。
他的兜沒有被卡卡西日益覺醒的小黃人屬性污染,正在努力學習提升自己。
白生欣慰地點了點頭,拉著鳴人繼續往學校走去。
……
直到第一節課下課鈴響,佐助才出現在教室門口。
伊魯卡正在收拾講台上的教具,抬頭看了他一眼,就放他回到教室。
佐助背著書包走進教室,腳步很沉,把書包往抽屜里一塞,然後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佐助?」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遲到吧,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會是他的蝴蝶效應發作。
提前讓過上佐助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美滿生活了吧?
佐助沉默了很久,聲音悶悶的:
「止水大哥……失蹤了。」
「尼桑他,好像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