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十郎身後還有一個白髮男孩和一個黑髮「女孩」。
兩人緊張得開不了口,只是跟著跪了下來。
白生沉默了半秒。
繼而輕咳一聲,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朝眾人伸出兩隻小手,做出虛扶的手勢。
「諸位快起,不必多禮!」
「那些客套的官話我最近已經品鑑的夠多了,咱們還是以忍者的身份來談吧!」
「我曾經在木葉時就十分好奇施行封閉政策的霧隱村,不知三位可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當然可以,公主殿下。」
照美冥眯起眼睛,在另外兩位同伴開口之前率先應下。
即便長公主殿下是真的打算以忍者身份於他們接觸。
但作為下位者,他們最好還是保持應有的尊重。
照美冥抬起眼,臉上浮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
「在下聽聞您的守護忍者中,有一些適齡的優秀小伙。」
「尤其是叫做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的兩位上忍。」
「不知待我等解答您的疑問後,公主殿下能為在下引薦一下嗎?」
「喂喂,照美冥……」
再不斬額頭冒出青筋。
這個女人在幹什麼?
他們是來執行元帥的任務的,不是來相親的。
「再不斬,稍安勿躁。」
鬼燈滿月抓住再不斬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照美冥在做什麼,他很清楚。
她不是這麼壓抑的人(
想必應該是於然陵光一閃,有了什么小構思吧。
「……」
白生挑了挑眉毛。
照美冥這是打算藉助挑選優質男友的藉口,找機會接近他身邊的木葉忍者,嘗試套取情報嗎?
甚至目標還是拷貝忍者卡卡西和三代之子阿斯瑪。
好!
很有精神!
白生對此表示很淦。
猿飛阿斯瑪和旗木卡卡西——
前者早就有了心儀對象,夕日紅就在此次隨行部隊裡。
兩人一路上眉來眼去的場面,已經被藥師兜時刻匯報給他偷看。
後者卡卡西。
照美冥要是早幾年接觸的話,或許還有一點點渺茫的機會。
但這麼些年下來。
卡卡西追憶著帶土踏上戰場、了無音訊,孤苦伶仃的他時常看著小隊合照,睹物思情,靠在邁特凱肩上催淚嘆息,思念摯友……
總之現在的卡卡西寧願單身一輩子,退休後和凱一起滿忍界旅遊,也未必願意踏入婚姻的殿堂。
不過嘛。
「好啊,沒問題啊。」
白生痛快地答應了照美冥的請求,緩步走到正殿主位的台階前,扶著扶手輕輕坐下。
你過河,我們也過河。
卡卡西和阿斯瑪都是老狐狸了,套情報這種事誰套誰還不一定。
照美冥滿意的點點頭,清了清喉嚨,開始講道:
「這世上有一種生命,它的每次死亡都是為了歸來——」
「它們就是尾獸。」
「第三次忍界大戰末期,枸橘矢倉憑藉個人能力征服了三尾磯撫的內心,成為忍界少有的完美人柱力,擊敗村內所有對手,登上水影之位。」
「於是我們霧隱村的噩夢又開始了……」
她的聲音平緩而克制,用詞精確,既沒有對水影的正面攻擊,也不掩飾霧隱村確實存在某些矛盾。
背景故事交代完畢之後,三人組都沒有繼續深談霧隱村的內政,而是聊起了沿途的趣事。
畢竟交淺言深,是為大忌。
「誒——」
白生忽然偏過頭,目光越過三位成年忍者。
看向他們身旁那三個一直安靜站著的小傢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瞭然的光。
「我看照美冥姐姐和滿月哥、再不斬老哥都不是孤單一人。」
「各位執行任務出生入死,還帶著孩子?」
「他們不是孩子,他們是忍者,公主殿下。」
鬼燈滿月微微一笑,朝身後招了招手。
那個白髮小男孩緊張兮兮地走上前來,臉上擠出一個非常努力,但明顯在發抖的笑容。
「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鬼燈水月。」
「公主……殿下,您好……」
水月朝白生鞠了一躬。
「此次帶他來,原本是認為您身邊沒有趁手的忍者,打算讓他給您當守護忍者……沒想到,哈哈。」
鬼燈滿月故意沒有說後續。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白生從木葉赴任水之國,帶來的隨行陣容堪稱豪華全家桶。
即使大部分忍者隱藏在幕後。
光是那幾個明面上的木葉上忍,以及一大班子陪公主讀書的忍族子女,就足以說明白生在木葉的受重視程度。
他們霧隱村想把這位屬於水之國的長公主從木葉那邊牛……爭取過來,任重而道遠啊!
「這位叫長十郎,是我遇見的一個還算有天賦的後輩。」
照美冥看了眼羞澀得臉都紅撲撲的長十郎,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也是打算帶來交給您當守護忍者。」
「這樣啊——」
白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目光在那三個小孩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內心的想法其實非常明確:
這三個霧隱村的小朋友,他肯定收下了。
請客的第一步,肯定得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長十郎和水月都是原著中活到後期的重要角色,一個未來能當上六代水影,一個繼承了鬼燈一族的忍刀天賦。
這份戰力送上門來,不收白不收。
不過……
白生把目光鎖定在了第三個小孩子身上。
一個黑髮黑眸,面容秀美、氣質文靜的孩子,一直安靜地站在再不斬身後。
從頭到尾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連呼吸都輕得讓人很難察覺。
他忽然有種預感——
這個「小女孩」,該不會是……
「再不斬老哥,這位……是你的童養媳嗎?」
「沒錯!」
再不斬以為白生問的是「這是不是你的後輩」,下意識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用半秒後反應過來,額頭瞬間爆汗,
「不,不是這樣的!公主殿下!」
「這個孩子叫做白,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孩子。」
「他和您一樣是雪之一族的遺孤,因為枸橘矢倉……大人的血霧之里政策,失去了母親與父親,獨自在忍界流浪。」
再不斬的語氣放緩了幾分,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柔軟,
「帶他來參加公主殿下您的覲見,也是打算讓他作為您的守護忍者。」
「起碼對他來說,跟著您,總比跟著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