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cia不多llo。
三人陸續離開了密室。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天道佩恩等待片刻。
抬手結印,一道封印術從掌心蔓延開來,將整個密室完全封閉,好似貼上了一層不可穿透的隔音膜。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重新看向留下來的真·核心成員。
「來自木葉和霧隱村以及惡名的眼線已經走了。」
「現在,留在這裡的就是曉組織真正的,值得信任的核心成員。」
佩恩的語氣依舊冷漠,
「剛才所謂的間諜之談,只是讓他們離開曉組織的藉口而已。」
「你們不必在意。」
「嘖,原來是假的啊,我都已經做好將間諜獻祭給邪神大人的準備了。」
飛段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但抱著破吉他的他就像一位無助的貝斯手,純路邊的皮卡丘,無人在意。
角都看向佩恩,語氣認真起來:
「那麼,將他們驅逐出曉乃至雨之國之後,我們就要準備執行最終的任務了嗎?」
「嗯。」
天道佩恩點點頭。
「有戲!」
迪達拉握緊拳頭,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嘴角咧開笑容,
「也就是說,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忍界中央,向所有人展示屬於爆炸的藝術了嗎?嗯!」
「迪達拉閉嘴!」
蠍冷哼道,
「繼續聽首領講話,還有——永恆的傀儡才是真正的藝術!」
「曉的目標,是實現忍界真正的和平。」
天道佩恩等他們講完才繼續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我們需要趕在五大隱村反應過來之前,儘快捕獲尾獸,將它們封印進入十尾軀殼之中。」
「讓它蛻變為超越任何想像邊界的終極武器,作為終極威懾,令五大國不敢輕啟戰端,實現永久的和平。」
他頓了頓,讓每個人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而不久後由木葉召開,五大隱村都會參加的聯合中忍考試,將會吸引全忍界的全部關注。」
「曉的最終計劃,也將在那一天正式啟動。」
天道佩恩挨個看向每位成員。
「角都,飛段。」
「蠍,迪達拉。」
「你們留在曉組織,熟悉各個尾獸的情報,養精蓄銳。」
「中忍考試開幕之時,便是你們出動之日。」
「雨宮凜,枇杷十藏。」
他又看向白生與枇杷十藏,
「曉組織的人手依舊不夠。」
「絕在川之國找到了名為黑鋤雷牙的前忍刀七人眾成員的情報,就由你們出面,將他招攬進入曉組織。」
「明白,彌彥大人!」
白生摸了摸下巴,紫色的貓眸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黑鋤雷牙?這可是個冷血的傢伙,被血霧之里摧殘得連『自我』都不剩下,內心空空如也。」
枇杷十藏扛起斬首大刀,帶著幾分不以為然道,
「這樣的傢伙,我對招募他並不抱太大希望。」
「這個不用你操心。」
小南勾唇一笑,那個笑容里有驕傲和自信,
「這次的任務隊長是小凜。」
「你的作用就是作為前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找到黑鋤雷牙的具體位置,或者讓他主動現身。」
「剩下的,全部交給小凜。」
「……彳亍口巴。」
枇杷十藏認命地嘆了口氣,看了眼白生,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能和小凜一起執行任務,倒是挺新奇的體驗。」
「小凜,出發執行任務那天,能不能打扮成男孩子呢,這是我身為霧隱忍者唯一的願望了!」
「?」
白生嘴角抽搐,
「我不是一直都是男孩子嗎?」
「……你開心就好,小凜。」
……
霧隱村。
夜空群星璀璨,其下一片燈火通明。
整座村子如同漂浮在海面之上
五年過去。
這座曾經籠罩在血霧陰影下的村子,如今已經煥然一新。
碼頭上停滿了掛著各國旗幟的商船,酒館裡傳出陣陣笑聲,街上偶爾有幾個晚歸的行人走過。
一個頭戴白色雙洞面具的神秘黑袍男,站在懸崖上,沉默地俯視這座村子。
自五年前。
霧隱村結束血霧之里,揭開黑暗,走向光明的未來,開啟新生篇章。
這五年被稱為整個霧隱村歷史上最幸福的黃金時期。
後世將這一天評價為霧隱村崛起的關鍵轉折點。
白色面具男宇智波帶土為此做出了巨大貢獻——
因為他被趕出了霧隱。
當元師與枸橘矢倉同時向霧隱村宣布血霧之里正式結束。
並暗示枸橘矢倉之前的所作所為並非他本人所願,而是被奸人西瓜山河豚鬼蒙蔽。
霧隱村的忍者和村民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官方解釋。
四代目水影大人本意是好的,但是被人操控玩弄,於是執行壞了村子的執政綱領,以至於令村子民不聊生。
這個解釋雖然有幾分甩鍋的嫌疑,村民們都不傻。
但既然背鍋的西瓜山河豚鬼都沒有意見,而且日子確實變好了,那這個解釋就是真的。
他們已經不想回到生存條件把《活著》當爽文看的血霧之里了!
血霧之里結束五年後。
他們在木葉分潤了木葉本地忍者自己看不上,只能掙億點點辛苦錢的任務。
霧隱村的經濟開始了快速增長。
時至今日。
已是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蒸蒸日上、烈火烹油的場景。
「哼。」
宇智波帶土發出一聲冷哼。
然後。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隨意一掏,像是拎起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輕描淡寫地提出了一個小小少年。
白生被提著後衣領懸在半空中,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倒垂下來。
白生眨了眨那雙紫色的大眼睛。
仰頭看著帶土那張白色雙洞面具,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孩子們。
這就是我們全火影最尊師重道、尊老愛幼、熱愛祖國、喜愛和平、遵紀守法、正直高尚、重情重義、懂得感恩、頭腦清醒的角色!
你敢和他對視五秒嗎?
「……聖誕老師,您大晚上不睡覺,又想找我詢問卡卡西老師最近的私生活了嗎?」
他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用白皙的手背揉了揉眼角擠出來的一滴困淚。
夜風吹過,他的長髮和寬大的睡袍下擺同時飄了起來,露出底下兩條光溜溜的小腿,赤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帶土沉默了一瞬,雙眼微微眯起。
「白生,老夫有事問你。」
「你久歷水之國,必知霧隱英雄也。」
「眼下霧隱村正在進行第五代水影的競選,你認為,誰有可能勝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