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鳴人徹夜未歸。
白生獨守空房……呸!
白生坐在家中的客廳里,背靠著沙發,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兩條腿因為夠不到地面而在沙發邊緣輕輕晃著。
他枯守了整整一夜,就像一個年邁的老父親,守著自己家被隔壁黃毛混子帶出去飆鬼火的乖孩子。
他等了一整晚。
他不會在等了。
白生心中做出一個莊嚴而冰冷的決定——
鳴人要是還敢再和自來也鬼混一整晚不回家,他就叫水之國公主府跟過來的管家打斷他的雙腿。
鳴人的父母走的早。
他大哥,長兄如父,便是鳴人的媽……爸爸!
他必須要把鳴人給管教好了!
「叮鈴鈴——」
早上十點的鬧鐘響了。
距離九點集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白生打了個哈欠,才開始慢慢悠悠的趕往集合地點。
卡卡西和他一樣姍姍來遲。
兩人在路上偶遇,相視一笑。
一同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
木葉大門集合地點。
佐助鳴人自來也已經等了很久了,鳴人看見他們到來,迫於白生無形的壓力,訕笑一聲,沒敢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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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簡單交代了一些執行任務需要遵守的規矩。
交代完畢之後。
第七班連同自來也,還有一位水之國長公主府的中年武士護衛、一位女性女官,以及數位武士與女僕,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式啟程前往風之國砂隱村。
這陣仗,不像是一支C級任務的忍者小隊,倒像是某位公主殿下的出巡儀仗。
白生原本想要拒絕公主府武士和女官女僕的隨行。
畢竟他是去執行任務的忍者,不是去砂隱村參加國宴的公主,帶這麼多人像什麼話。
但武士和女官非常頑強地拒絕了他的拒絕。
中年武士單膝跪地,聲淚俱下地表示長公主的尊貴之軀執行任務已經是極其破例的事情了,如果連隨行護衛都不帶,他這個武士隊長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女官則表示遇到危險武士可以保護公主殿下。
而若是遇上不識尊卑的平民或貴族,她可以出面交涉,用外交身份狠狠地清算對方。
白生向卡卡西和自來也求助。
希望這兩個靠譜成年人能站在他這邊,幫他說服武士和女官。
出乎他意料的是。
卡卡西和自來也都覺得非常理解中年武士和女官的堅持。
反過來勸解他不要任性耍小脾氣為難他們的忠心。
白生這才深刻地意識到忍界還真是一個封建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確有三六九等,貴族和平民之間有看不見的壁壘,忍者和平民之間也有涇渭分明的界限。
他和鳴人、佐助、卡卡西以及同學們之間,沒有隔著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已經是忍者是全忍界最開明的一群人的功勞了。
無奈之下。
白生只得同意這群水之國公主府的一起一同隨行。
出發時。
白生的父親星野正覺和母親星野璃並肩靠在一起,送別第一次執行出村任務的白生。
他們眼眶也是微紅,嘴角卻掛著驕傲而欣慰的笑容。
一副孩子已經長大了的感慨神色。
甚至還期待起白生長大,成為一位亭亭玉立、優雅可人的成年男性(?)呢。
……
半月後。
風之國的沙漠消失在身後的地平線。
一行人等待身為普通人的女官和女僕們,走走停停,終於抵達了砂隱村。
砂隱村的建築和木葉截然不同,所有的房子都是土黃色的半球形,像一個個從地底冒出來的蘑菇。
空氣乾燥灼熱,缺乏水源。
比起火之國可謂是地獄,甚至連雨之國和水之國都比不上。
「公主殿下。」
公主府女官走到白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半月前,我已派遣信使通知風之國大名您即將訪問砂隱村的事宜。」
「就在剛才,一名探路武士傳來情報,風之國的一些貴族已經在砂隱村內為您籌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她直起腰,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繼續說道,
「請您換上水之國長公主的華服,不要讓這片風沙之地的土鱉……請恕臣失言,不要讓這些不太體面的貴族們輕視了您。」
「您,如今可是水之國的最為瑰麗的寶石!」
「……?」
白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忍界貴族之間也有霸凌嗎?
水之國一個隔絕大陸的島國,風之國一個占了整片大陸面積最大的國家。
按理說應該是風之國看不起水之國才對。
不過仔細想想。
風之國雖然面積大,但大部分國土都是沙漠,經濟一塌糊塗,砂隱村也是五大隱村里最窮的。
而水之國雖然偏居海島,但有海洋資源,經濟狀況比風之國好不少。
貴族之間的鄙視鏈,大概不看國土面積,看的是誰的奢華程度。
嗯,這麼一想,風之國好像確實挺拉的。
「好吧,拿我的戰裙來。」
白生最終選擇了妥協。
他知道這種關乎貴族顏面的事情,他是無法說服女官小姐的。
就連卡卡西和自來也也會站在他的對面。
當然。
很難說清楚這兩個隔代遺傳的白髮悶聲色狼,是不是想要藉此機會看一看他穿女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