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之所以能與九尾溝通,還要從某個深夜說起。
那是在某次鳴人對著大哥「發病」……
咳咳。
就記得當時他正抱著大哥的等身抱枕發奮圖強,熱淚盈眶。
立志成為大哥身後強壯堅實的後盾。
嘴裡念叨著「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會變強,永遠跟在你的身後」。
然後眼前一黑。
再睜眼就是一片陰暗潮濕、水管縱橫的下水道。
當時九尾同樣正對著大哥的幻象照片發病……
咳咳。
追憶往昔。
那隻通體橙紅的小九喇嘛趴在鐵欄後面,用查克拉凝聚出一張惟妙惟肖的幻象照片。
那照片上的人影和鳴人的大哥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穿著打扮要古老得多,渾身透著一股遠古時代的氣息。
九尾說。
他的大哥星野白生,與它一位十分要好的友人非常相似。
甚至可能是其轉世身。
「只可惜,我前世的那位友人出生時便沒有父親,母親因犯下罪行被押送監獄,甚至沒來得及讓那位友人見上一面。」
「她的兩位哥哥也是千年難遇的兩位神人。」
九喇嘛說到這裡的時候,從鼻孔里噴出兩股白氣,非常不痛快,
「他們一個想要將友人帶在身邊獨自撫養,把她培養成國色天香的成熟女人,代替自己心中的母親,給予自己母愛。」
「另一個想把友人的人生永遠定格在十二歲,拒絕沾染屬於成年人的一切,成為承載著他所有對母親美好幻想的蘿莉媽媽。」
「哼,一個比一個瘋。」
九尾的聲音在封印空間裡迴蕩,尾巴拍打著鐵欄,
「要我說,肯定是將她圈養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永遠不能離開最好。」
「這樣就可以讓她一直用那雙玉玉的小腳,為我按摩背部了!」
「可惜,我那位友人在一次兄弟間的小爭吵下,被一坨黑色怪物拐走了。」
「下落不知,生死不明。」
九喇嘛閉上眼睛,聲音忽然變得很低。
之後。
九尾告訴鳴人,它在白生身上看見了那位友人的影子。
千真萬確。
九尾甚至直言說,它的那位友人在白生大哥身上復活了。
這一世,九尾立志要呵護這位友人在陽光下幸福快樂地活下去。
這倒是與鳴人保護大哥的願望不謀而合。
於是。
一人一狐,在陰暗的封印空間之中,成立了名為「星野白生親衛團」這個牢不可破的聯盟。
為了保護白生。
整個忍界除了他們一人一狐,任何人休想靠近白生半分呀!
一人一狐在陰暗沉重的下水道中,密謀起了邪惡的計劃。
時不時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聲。
————我是忍界格鬥之巨大的陰謀分割線————
後院之間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然後兩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同時從兩個少年體內噴涌而出。
一邊是沙暴。
一邊是猩紅。
兩股力量在空氣中碰撞,將整個後院的天色都映得變了顏色。
「我愛羅……不,不要……」
手鞠和勘九郎的身體劇烈顫抖,他們終於確認了。
我愛羅正在使用假寐之術,將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給了守鶴。
一旦守鶴完全甦醒。
事情就再也不是兩個孩子之間的比試了,而是一場足以毀滅砂隱村半個城區的災難。
他們想要衝上去阻止,身體卻被突然暴增的尾獸查克拉壓得連呼吸都困難,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肩膀上。
「卡卡西老師……」
白生從岩石上跳下來,赤足落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卡卡西,發現卡卡西已經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封印術式的光芒已經開始在指尖匯聚。
白生上前一步,踮起腳,伸手按住了卡卡西正在結印的手腕。
少年的手掌冰涼而堅定,令他的內心平靜了下來。
「讓我來吧,卡卡西森森。」
白生自信地笑了笑,紫色的貓眸在後院中沙暴與猩紅查克拉的映照下,亮得驚人,
「我的冰遁,這些年在和鳴人對練的過程中,有了億點小小的成長。
「尾獸而已,抬手可擼!」
就在白生抬起手掌,絲絲縷縷冰霜從他指尖蔓延至地面。
即將展開滔天冰境之際。
幾道驚訝的聲音從後院圍牆外傳了進來。
「怎麼回事!?」
「好龐大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出現在面前一樣……難道是一尾暴走了?」
「不對!要是一尾暴走的話,另一股比一尾還要磅礴不知幾何的查克拉會是什麼!?」
「嗖嗖嗖——」
幾個砂隱村的忍者出現在後院圍牆上,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嫻熟地聚在一起,快速結印,展開一道巨大的淡紫色結界,將在場所有人連同兩隻正在暴走的人柱力一起包裹了進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熟練得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頭髮灰紫色的老婆婆邁進結界,腰間綁著幾個傀儡捲軸,臉上遍布皺紋。
她仰頭看著兩個已經初具獸形的龐然大物。
一邊是沙粒凝聚成的巨大狸貓輪廓。
另一邊是猩紅色查克拉翻湧的九尾雛形。
眉頭緊緊皺起。
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打濕了她灰白色的鬢髮。
「為什麼一尾人柱力會暴走?」
「木葉的九尾人柱力為何會同樣暴走了?」
「難道說木葉忍之暗的陰謀?」
千代婆婆腦子裡已經開始高速計算。
如果一尾和九尾同時在砂隱村徹底暴走的話……
天知他們為了村子的經費,任勞任怨在沙海里淘金的親愛的四代目風影羅砂,
第一次面對兩隻尾獸的時候,能不能肘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