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
這個【天魔媚功·殘】好啊,這【天魔媚功·殘】得修啊。
今天就下令讓那些躲在【虛寰洞天】,前不久才在五大隱村面前亮了個相的宇智波一族們去採氣。
反正他們閒著也是閒著,在洞天裡種了五年的地,整天喊著「嘴裡淡出個鳥」。
現在給他們一個在燈會宴席上發光發熱的機會,也算是廢物利用。
「oi,小凜!」
迪達拉騎著他自己的黏土大鳥,撲棱著翅膀降落在白生旁邊的石柱上。
迪達拉手裡還拿著一盒燒烤,簽子上的肉串冒著熱氣。
「首領給我們發布新任務了。」
「明天咱們組成母子組合,去土之國,尋找木葉叛忍卑留呼。」
「……」
白生已經無力吐槽什麼「母子組合」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盒燒烤。
這是白生剛才為整個曉組織做的料理。
畢竟好幾天大家都藏在帶土的異空間中休養生息,準備即將到來的大戰。
長久之下,氣氛難免有些壓抑。
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因此白生說只要迪達拉和蠍共舞一曲。
他則親自下廚,為大家做出會發光的料理。
迪達拉與蠍究竟舞沒有舞,看看他手裡的料理就知道了。
「我也要去找卑留呼嗎……?」
白生聞言扯了扯嘴角。
他好像剛把這個任務外包給黑絕吧?
怎麼黑絕又把這個任務外包給長門了?
而顯然長門又把這個任務外包給他了。
繞了半天,還得自己去找卑留呼。
白生差點就氣笑了,好在他繃住了。
「沒錯,首領還給我了一個秘密任務。」
迪達拉左瞧瞧,右看看,壓低了聲音,湊到白生耳邊說道,
「他讓我把你帶去岩隱村,隱藏保護好。」
「如果咱們組織打贏了木葉,首領成為忍界的神明,那麼憑此功績,岩隱村就能順利接替木葉,成為第一大忍村。」
「而要是組織失敗了,我們也能留在岩隱村……避其鋒芒,權且忍讓,韜光養晦,再奪天時。」
「……我明白了。」
白生聞言,看了一眼迪達拉,又看向遠處的長門。
他正和彌彥以及小南討論計劃,輪迴眼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紫色的微光。
似乎感覺到白生的目光,長門身體僵硬了片刻,但終究沒有回頭。
白生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無法反駁長門的決定了。
自從長門從輪椅忍者變成操作忍者後,他就越發自信了。
甚至有些頑固。
小南與彌彥還有白生都曾勸說過一些比較激進的計劃。
但都被長門否決了。
就是不知道霍金、羅斯福、史鐵生、老喬、喬尼、電棍他們獲得健康的雙腿後,會不會也是這樣呢?
假如給我三天大腿這一塊。
罷了。
反正長門體內有他的鬼血,死不了。
實在不行,曉組織遇到團滅危險,他就遠程拾取,撈他們進入洞天好了。
好歹都是女頻系統認定可以刷金手指的角色。
姑且算是同僚一場,救一下吧。
……
翌日,土之國。
凌晨四點。
忍者沒有凌晨四點起床練習的傳統,畢竟他們不打籃球。
但忍者修煉體術,在近身戰鬥中經常會肘擊敵人。
所以忍者凌晨四點不起床又有些不太可能。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邏輯。
白生在被迪達拉從被窩裡拽出來的時候,用他那顆還在半夢半醒之間的腦袋得出了這個結論。
「哈欠——」
從帶土的神威妙妙屋中離開,白生坐在迪達拉的黏土大鳥上,看著底下那片連綿起伏的荒原,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
「迪達鴨,卑留呼確定是在這片區域出沒嗎?」
土之國的地貌和風之國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鋪天蓋地的黃沙。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裸露的岩石和乾裂的泥土,偶爾有幾叢枯黃的灌木在風中瑟瑟發抖。
遠處有幾座被風蝕得千瘡百孔的石山。
晨風從石山的縫隙間穿過,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絕是這麼說的。」
迪達拉搗鼓著他的單筒科技眼鏡。
那是【惡名】與曉組織結成牢不可破的同盟時,白生讓止水送給迪達拉的。
鏡片上刻著微型感知術式,戴上之後能看到三公里外的查克拉波動。
迪達拉眼前一亮,鏡片在晨光中閃過一道綠光:
「誒,老頭子和黑土還挺守信用,就在前面等我們。」
「小凜,不如我們讓村子的忍者幫忙找卑留呼吧。」
「我可不想浪費我研究藝術的時間,找一個一輩子都長不高、長得又像女生的傢伙浪費時間。」
「?」
白生黃豆流汗,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墨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眸子在黎明前的暗光中泛著幽微的亮色,赤著的雙腳搭在黏土大鳥的翅膀上,腿環在腳踝處若隱若現。
何意味?
指桑罵槐是吧!
迪達鴨你吃你白生叔叔的帶派大腳了是吧?
黏土大鳥拍打著翅膀緩緩降落。
三個身影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等著他們。
一個矮小的老頭戴著土影斗笠,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在「慈祥」和「不耐煩」之間來回切換。
他穿著一件土黃色的御神袍,下擺被晨風吹得輕輕飄動,氣場沉穩。
另一個是黑色短髮、穿著一身棕紅色戰鬥服的少女,正朝這邊揮著手,臉上的笑容燦爛。
還有岩忍赤土,他要召喚地虎……咳,他是二人保鏢。
「哼,小子,你終於拐……咳,你終於結束了我私下派發給你潛入曉組織的秘密任務,回到村子了。」
大野木嘴角險些難以繃住笑容,故作嚴肅道,
「還帶回了一個同樣被曉組織蠱惑的無知少女,嗯,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