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件岩隱村的紅色半袖戰鬥服套在身上,布料比他想像的要柔軟。
【腿環仙人·天賦】如今事關果位金丹這個現如今最強體系的建設,不能取下。
他把腿環套在大腿上,調整好位置,確認它不會被衣物遮擋。
一切準備就緒,白生走出角落。
眾人的目光落照他的身上,皆是一副讚嘆有佳的樣子。
只見白生一副紅色半袖衣服。
衣料輕薄貼身,把纖細的腰線和手臂線條勾得清清楚楚。
半袖的領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脖頸,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精緻得過分。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漁網腿襪。
網格細密,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將兩條白嫩的腿裹在一層若隱若現的黑色紋路里。
大腿上還勒著一個黑色的皮質腿環,緊緊地箍在漁網襪外面,把大腿根的肉微微勒出一圈柔軟的弧度。
腳上是一雙露趾的黑色忍者涼鞋。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從鞋尖探出來。
「誒!?」
忽然。
白生感覺大腿的觸感有些怪怪的,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
「我怎麼穿了件漁網黑絲腿襪!?」
「這這這,誰把黑絲穿我腿上的?」
「你們怎麼給我一套女生的岩隱忍者制服?」
「?」
大野木頭頂冒出一個問號,白鬍子翹了翹。
黑土同樣挑起眉毛。
何意味?
「……小凜的性別就是小凜,這事在咱們曉組織是一個常識,你們記得習慣一下。」
迪達拉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故作憂傷道。
「唉,這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悲痛,像在念一段悼詞,
「小凜的出生並不好。」
「因為沒有父親,容易被村子裡小孩子和大人們說閒話霸凌,小凜的媽媽從小把小凜當成男孩子培養。」
「直到長大後加入曉組織,才被小南扮回女孩子,可惜一些小習慣還是保留了下來。」
他把手帕疊好,塞回口袋,臉上的表情沉重。
「我超喂,你將野史小故事給我講好了啊!」
白生繃不住了。
他的小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在身側攥成拳頭,紅色的半袖衣服在燈光下襯得他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老番茄。
「……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大野木留下了一滴眼淚。
表情沉重而悲痛,他伸出手,拍了拍白生的肩膀,
「放心吧小凜,以後在咱們岩隱村,只有你霸凌村民的份兒,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白生:「……」
怎麼感覺岩隱村也要繼疤碗蛋了?
…………
數天後。
6月15日下午4:04。
土之國邊境。
一處巨岩百米之下的洞穴,便是卑留呼的藏身之地。
空氣里瀰漫著福馬林和酒精的刺鼻味道。
牆壁是赤銅色的岩石,表面被濕氣侵蝕出綠鏽,積成深綠色的紋路。
幾張長桌拼成一排。
堆滿了試管、燒杯、蒸餾器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玻璃器皿里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螢光,有的還在冒著細小的氣泡,發出一聲輕微的啪響。
角落裡堆著幾具用白布蓋著的屍體。
白布下露出幾雙僵硬的腳踝,有的腳踝上還殘留著血繼限界的印記——
分別為覆著一層薄薄的冰晶,與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
一位白髮橙瞳的矮小人影正在燈光下,拿著試管沉思。
他的身高比一般的孩子還要矮上一截,
整個人像一截被風吹乾的枯枝,肩膀窄得幾乎撐不起那件寬鬆的白色實驗袍。
但那張臉上刻著的皺紋和那雙眼睛裡沉澱的瘋狂,讓他看起來比任何成年人都要危險。
旁邊是一具剛被解剖到一半的屍體,胸腔敞開,露出裡面被仔細分離出來的經絡和血管。
忽地——
「世間血脈的真理,我已解明!」
白髮短人眼前一亮。
手中的試管被他隨手扔出去。
在牆上砸出一朵綠色的花,赤銅色的岩壁上留下一道冒煙的痕跡。
他想通了一系列研究中血繼限界融合的關竅。
心中舒爽。
整個人像在令人融化的大夏天抱著冰鎮汽水大口猛灌、爽吃巧樂茲一樣痛快。
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滿足感讓他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簡直興奮的扯旗呀!
「對的對的對的,我的鬼芽羅就是這麼做的!」
「我已經掌握了血繼限界的核心!」
他的聲音在山洞裡迴蕩,像有好幾個卑留呼在同時說話。
「嘛,術的方面已經就緒,該出發抓一些血繼限界活體忍者做實驗了。」
白髮短人摸著下巴,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腳上的木屐在地板上踩出嗒嗒的響。
他的手指在下巴上搓來搓去,搓出一小片紅印。
目光掃過實驗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思緒在飛速運轉。
「該選什麼血繼限界呢……」
「迅遁?鋼遁?還有冰遁?
「不管了,都先抓回來好了,到時候再做決定!」
「不過,作為忍界第一豪族的血繼限界寫輪眼,一定是作為壓軸的核心!」
短人眼中堅定,橙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一種少年意氣的火焰,有一種被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狂熱。
「大蛇丸,自來也,綱手,你們就等著吧!」
「我會追上你們的!」
這時。
「你好,請問是木葉村的叛忍卑留呼先生嗎?」
一道溫和的青年嗓音,出現在本該只有白髮短人一個活人的山洞內。
臥槽,盒!
卑留呼眼神一凝,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姑且算是精銳忍者的他,第一時間抽出苦無,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攻去。
隨後腳步在地板上一蹬,整個人像一顆被彈出去的彈珠,沖向洞口。
「不許動!」
嗖——
一道冰冷的骨刺安靜地停在他脖子前一毫米左右,讓卑留呼的身體驟然停下。
通體蒼白,表面光滑如瓷。
卑留呼能感覺到那根骨刺上散發出的寒氣,沿著他的皮膚往骨頭裡鑽,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骨刺的主人是一個眉心點著兩點硃砂的白髮少年。
他安靜地注視著卑留呼,表情淡漠,站姿很正。
「幹得好,君麻呂。」
溫和的嗓音再次傳來。
一個糰子鼻青年露出微笑走近,鼓勵地看著君麻呂,隨後面向卑留呼。
「建設在土之國邊境百米之下的秘密實驗室,卑留呼閣下,想要找到你還真是為難啊。」
青年黑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眼睛彎成溫和的弧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很難產生敵意的從容。
「你們……木葉的宇智波一族的人?」
卑留呼沒有回答止水的問題,眯著眼單刀直入地反問。
眼神在止水和君麻呂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手指在袖子裡悄悄摸向另一把苦無。
「姑且算是親戚吧。」
止水聳聳肩,萬花筒寫輪眼在眼眶裡安靜地轉動,在燈光下形成一種妖異的美感,
「不過,我願意稱我們為第二宇智波,或者全新的宇智波,宇智波·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