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86章 九喇嘛:嚯嚯,老古板要對妹妹展現父愛了吧……誒?

第286章 九喇嘛:嚯嚯,老古板要對妹妹展現父愛了吧……誒?

2026-10-15 17:50:45 作者: 呂鳳仙

  隨後。

  他頭也不回,往山里走去。

  繼續用雙腿丈量土地。

  忍界破破爛爛,羽衣縫縫補補。

  他走了很多年,穿過焦黑的森林,蹚過被查克拉污染的河流,翻過被戰鬥削平的山脊。

  每到一個地方,他就用陽遁修補因封印大筒木輝夜而導致的破壞土地,點化偶遇的人類與野獸,教他們如何用查克拉連接彼此的心。

  他的腳步從荒原走到山谷,從山谷走到海邊,從海邊走到雪山。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他的白袍邊角磨出了毛邊,咖啡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有些乾枯。

  但那雙眸子始終清澈。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

  一顆被他賦予十尾部分查克拉之種、尚在孕育的小傢伙,誕生了意識。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

  一團赤紅色的查克拉凝聚成形。

  一條蓬鬆的尾巴,兩條、三條……一共九條,在夜空中緩緩擺動,像九面迎風招展的旗。

  然後是圓滾滾的身體,毛茸茸的腦袋,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從頭頂豎起來。

  九條尾巴的赤紅小狐狸第一眼看見這位身披白袍的神人。

  旋即。

  它的脊背挺直,毛髮豎立,狐狸耳朵緊緊貼在圓圓的腦袋上。

  仰天長嘯,向世界發出了它的第一道聲音——

  「哈——」

  總有地上的基米,敢於直面神人的威光。

  「……」

  大筒木羽衣默默舉起手臂。

  袖子滑落,露出結實的小臂和微微屈起的手指。

  這條狐狸已有哈根,可以打死了。

  「老吳!」

  「哈…口合…口苗…喵!」

  小狐狸迫於生命的威脅,一瞬間完成從耄耋到爵士豪貓的成功進化。

  它趴在地上。

  兩隻前爪抱著腦袋,尾巴夾在身後,耳朵貼得平平的。

  用一雙圓溜溜的狐狸眼看著大筒木羽衣。

  嘴裡發出一種介於貓叫和狐狸叫之間,毫無骨氣的討好聲。

  九條尾巴還不太聽使喚。

  有的往左擺,有的往右擺,有的捲成一團,整個狐像一隻被揉亂的紅色毛線球。

  「不錯不錯。」

  大筒木羽衣摸了摸小狐狸。

  柔軟舒服,不愧是被自己偏心了最多查克拉之種的傢伙。

  他的手指在狐狸耳朵後面撓了撓。

  九喇嘛的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然後又猛地停住,像是覺得搖尾巴太丟臉了。

  「從今天起,你就叫九喇嘛了。」

  他的手指從耳朵後面滑到下巴,輕輕撓了兩下。

  小狐狸歪了歪腦袋,耳朵彈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名字還算滿意。

  它跳上大筒木羽衣的膝蓋,在上面轉了兩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九條尾巴蓋在身上像一床小被子。

  忽然。

  大筒木羽衣神色一凝。

  心中想起遙遠過去,某個黑色傢伙所說的「預言」。

  九喇嘛已經出現了。

  那個姑且算是妹妹的傢伙呢?

  算了。

  大筒木羽衣搖搖頭。

  無所謂,順其自然吧。

  他已經尋找了那個陌生傢伙許久了,甚至回到丟棄黑白勾玉的地方,想要藉助勾玉的聯繫,錨定逮捕對方。

  但勾玉卻莫名消失了,一無所蹤。

  他在那道裂縫裡找了三天,只找到一截被水衝出來的枯枝。

  ——應該是眼見不能欺騙自己,繼續與自己溝通,還有暴露的風險。

  便無能為力,不了了之了吧。


  想想也是。

  自己成為十尾人柱力,已是世上最強之人。

  敵人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敗塗地。

  在這些只會玩一些鬼蜮伎倆,上不得台面的傢伙面前,就和看見的親生父親一樣。

  大筒木羽衣繼續行走忍界。

  九喇嘛與他同行,一人一狐見識過許多風景。

  他們見過火山在暴雨中噴發,見過候鳥在秋天南遷,見過人類在河邊蓋起第一座房子,見過月亮在夜空中緩緩轉動。

  某日夜晚,篝火旁。

  火星噼啪作響,升騰的熱氣扭曲了頭頂的星光。

  大筒木羽衣穿著白袍坐在火邊,九喇嘛趴在他腳邊打盹,尾巴蓋在鼻子上。

  他正用一根樹枝撥弄著火堆,忽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逐漸靠近——

  大筒木羽村。

  「大哥!!」

  他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白膚青年抱著一個女孩急忙而來。

  青年白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臉上的表情像似乎很久沒有睡過覺了,眼眶深陷,嘴唇乾裂,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

  「大哥!你快救救她,救救她……」

  他的聲音沙啞,一開口就帶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她是……?」

  大筒木羽衣皺眉看去。

  女孩金髮長發散落在青年的臂彎里。

  五官精緻,鼻尖小巧,嘴唇淡得幾乎透明,膚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虛弱的暖光。

  她的樣子隱隱有些讓大筒木羽衣有些眼熟,心中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不是一般人,大哥,她是……」

  弟弟大筒木羽村道,聲音急促而沙啞。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女孩的臉,像是在看一件隨時會碎掉的瓷器,

  「她是我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在被封印時不得已讓其提前降生,獨自生活在月球中心的孩子。」

  「她是我們的妹妹……大筒木白生。」

  「!!」

  大筒木羽衣眸子睜大。

  淡紫色的輪迴眼裡映出那張蒼白的臉龐,以及他從未見過,卻莫名熟悉的輪廓。

  眼前似乎浮現往日種種——

  幼年的大筒木羽衣坐在母親膝邊,母親的手輕輕放在他的頭頂,指尖穿過他的頭髮,溫柔而柔軟。

  聲音輕柔地哼著一支沒有歌詞的歌。

  他仰起臉,母親低頭看他,嘴角彎著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眼睛裡映著他小小的影子。

  那時候的母親還沒有被查克拉的瘋狂吞噬。

  所有的笑、溫度、放在他頭頂的手,也是真的。

  然後那些畫面開始從邊緣開始模糊、捲曲、破碎。

  母親開始變得冷漠。

  把自己關在神殿裡,用那種看工具的眼神看他。

  她的手不再牽著他,懷抱不再對他敞開。

  母親背對著他,像一堵越來越高,越來越冷的牆

  他伸出手想抓住那個溫柔的母親。

  手指卻只觸到一片冰涼的空氣。

  沒錯……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的感覺——

  媽媽的味道!

  他下意識伸出手,把那個金髮女孩從弟弟懷裡接了過來。

  女孩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裡幾乎沒有重量。

  羽衣低頭看著那張臉。

  金色的髮絲從臂彎里垂落,在篝火的光里泛著暖融融的色澤。

  女孩的呼吸微弱而綿長,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他想起很久以前。

  母親抱著他坐在神樹下面。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回過神時,已經是豪騙。


  他順從心中的本能,把弟弟大筒木羽村支走——

  「羽村,你傷還沒好,先去休息。」

  「這裡交給我。」

  「照顧妹妹這件事,你把握不住,讓大哥來。」

  「好的好的,沒有問題。」

  「真滴啊!」

  「我是你大哥,當哥哥的,還能害自己的弟弟嗎?」

  「我也是為了你好!」

  弟弟羽村站在篝火另一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看了白生一眼,然後轉身走進黑暗裡。

  火光搖曳。

  九喇嘛趴在大筒木羽衣腳邊,仰頭看著這一切,圓溜溜的狐狸眼裡滿是困惑。

  它歪了歪腦袋,耳朵彈了兩下,最終什麼也沒說,把臉埋進尾巴里繼續睡了。

  過了許久。

  金髮女孩甦醒,眼睛緩緩睜開。

  大筒木羽衣將她放回地上。

  女孩怯生生地抓住羽衣的袖口,把自己整個人藏在他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陌生人。

  「你叫白生?」

  羽衣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聲音很輕。

  「……嗯。」

  白生點了點小腦袋,手指把他的袖口攥得更緊了一些。

  「我是你大哥。」

  羽衣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在她的頭頂。

  指尖穿過金髮,觸到溫熱的頭皮。

  那一瞬間,他心中那個被埋了太久的空洞忽然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角。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似在早已乾涸的心裡倒了一杯溫水。

  「以後跟著大哥,好不好?」

  「……大哥?」

  白生往右歪了歪頭。

  「以後跟著大哥,好不好?」

  「……大哥?」

  白生又往左歪了歪頭,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品味這個詞。

  然後她笑了。

  「好!」

  羽衣便覺得整個忍界的傷口都在那個笑容里癒合了。

  「乖。」

  大筒木羽衣抬起手,又摸了摸她的頭。

  女孩微微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一個極輕的「嗚」聲。

  宛若一隻終於願意靠近的小貓。

  時間繼續流逝,午夜降臨。

  白生逐漸睡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大筒木羽衣照料著她。

  九喇嘛趴在篝火另一邊,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

  「喂,老古板,」

  它打了個哈欠,聲音含含糊糊的,尾巴從鼻子上滑下來,

  「你今天可不像以往那種含蓄古板的樣子。」

  大筒木羽衣沒理它。

  「怎麼了,難道被妹妹激發出你少有的父愛了嗎?」

  九喇嘛把爪子舉到眼前端詳了一番,舔了舔,

  「也是,換成人類的時間尺度上,你也該有這一天了。」

  「唉。」

  大筒木羽衣回過神,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靠在他膝蓋上睡著的白生,小丫頭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口沒有鬆開,呼吸均勻。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她,開始絮絮叨叨,

  「……你聽我說,九喇嘛。」

  「你也知道,我曾說過,自從發現母親變成想要獻祭整個忍界眾生的惡毒女人後,我是如何的悲痛。」

  「我一直以為已永遠失去她,但剛剛發現,並不是這樣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