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文字翻滾,
【曉組織成立之後,開始有計劃地捕捉尾獸】
【各大忍村的人柱力接連慘死】
【甚至拆散了六尾人柱力羽高,和一個把使用方法刻在肩膀上的女的這對情侶師徒】
岩隱村。
「把使用方法刻在肩膀上?」
黃土撓了撓後腦勺。
「這女的腦子進水了?什麼機密非要刻在肩膀上?」
大野木背著手,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六尾人柱力羽衣,老夫記得是個用泡沫忍術的忍者。居然去搞什麼師徒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木葉村街道。
村民們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疑惑的視線。
「使用方法刻在肩膀上……這難道是什麼新型封印術?」
「誰會把這種東西刻在別人肩膀上,生怕敵人看不見?」
「可能是為了方便隨時查看?不過刻在肩膀上,自己也看不見啊。」
而此刻的天幕:
【隨著曉組織的誕生,帶土在招人時也沒閒著】
【他開始執行自己的復仇計劃】
【如果說帶土最恨的是哪個村子?】
【那一定是霧隱村,那個害死琳的罪魁禍首】
【在帶土的認知中,是霧隱暗部為了摧毀木葉,才將三尾植入琳的體內】
【所以帶土對霧隱村無比痛恨】
霧隱村,
照美冥轉頭看向青。
「當年的事,到底是誰下的命令!」
青低下頭,避開照美冥的視線。
「水影大人,當年的高層基本死絕了。」
照美冥氣得直跺腳。
「這群蠢貨!惹誰不好,去惹一個受了刺激就能開萬花筒的宇智波!」
天幕上的文字繼續翻滾,揭開了霧隱村最黑暗的一頁。
【某天,帶土用強大的瞳術控制了四代水影矢倉】
【從此讓本就被血霧摧殘的霧隱雪上加霜】
霧隱村的村民們齊刷刷跪在地上,有人雙手捂住臉,發出絕望的哭嚎。
「四代水影……是被控制的?」
「我們這些年經歷的地獄,全是因為一個宇智波的復仇?」
照美冥見此,氣得渾身發抖。
「堂堂水影,居然被幻術控制了這麼多年!」
「難怪村子會變成那樣!難怪閉關鎖國,難怪自相殘殺!」
天幕繼續輸出。
【帶土操控矢倉,下達了一系列殘酷的命令】
【大部分優秀的人才,比如忍刀七人眾,血繼限界忍者都慘遭迫害】
【整個村子陷入混亂,整體經濟倒退了不知道多少年】
岩隱村。
大野木摸著下巴的鬍鬚。
「一個人,廢掉了一個大國。」
旁邊還尚且年幼的黑土直接開口道。
「他們活該!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
木葉建立時期。
千手柱間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把臉埋進膝蓋。
「一個宇智波,毀了一個村子……這仇恨的連鎖,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天幕畫面一轉,藍色的海面出現在眾人眼前。
【然而復仇似乎並沒有結束】
【帶土最痛恨的村子是霧隱,最痛恨的尾獸是三尾】
【矢倉死後,三尾成了野生狀態】
【帶土偽裝成阿飛,和迪達拉一起執行捕捉三尾的計劃】
天幕畫面亮起。
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巨大的三尾磯撫浮出水面,掀起滔天巨浪。
戴著漩渦面具的阿飛在水面上手舞足蹈,大呼小叫,連連後退。
「哇啊啊!迪達拉前輩!救命啊!這怪物好大!」
迪達拉踩在黏土飛鳥上,看阿飛跌落水裡,嘴角抽了抽,隨後直接開口提醒道。
「阿飛你個傻福!閃開!」
迪達拉甩出一團白色的黏土。
「喝!」
爆炸掀起沖天的水柱,白色的水花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在水花落下的瞬間。
阿飛收起誇張的動作,出現在三尾的面前。
面具下的寫輪眼紅光大盛。
三尾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後軟綿綿地倒向海面,掀起一圈白色的浪花。
水花散去,阿飛再次恢復那副手舞足蹈的模樣,在水面上又蹦又跳。
「迪達拉前輩!你好厲害!一擊就把三尾打倒了!」
天空中,迪達拉站在飛鳥上,面色沒有什麼變化。
他現在有點感覺阿飛在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