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
【如果說帶土對霧隱的所作所為屬於復仇】
【那麼對木葉則是純粹為了泄憤】
【為了報復波風水門當初沒能救下琳】
木葉訓練場。
卡卡西閉上眼睛,腦袋無力地靠在樹幹上。
那天晚上面具男的輪廓在腦海里清晰起來。
帶土。
那天晚上,居然真的是你。
木葉村街道。
村民們停下腳步,指著天幕破口大罵。
「宇智波帶土回來報復木葉?」
「那個害死四代大人的面具男,原來是他!」
「他也是木葉的忍者啊!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為了報復四代大人沒救下那個叫琳的女孩?這算什麼理由!」
「在戰場上死人不是很正常嗎!他憑什麼把氣撒在村子頭上!」
天幕文字繼續輸出。
【當時的戰事吃緊,水門被敵人牽制,根本無能為力】
【但此刻的帶土已經瘋魔】
【尤其是得知水門成了火影之後,他越想越氣】
【憑什麼我失去了一切,你卻能當上火影?】
【於是,他對一直關心自己的老師和師母下手了】
天幕畫面亮起。
木葉村外,
戴著虎皮面具的帶土大搖大擺地穿過結界,警報沒有觸發半點反應。
帶土的身體變得透明,直接穿過厚重的石牆,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天幕文字浮現。
【在帶土神威虛化能力下,木葉的最高級別防禦結界形同虛設】
【神威:萬花筒寫輪眼專屬瞳術】
【可以將自身或周圍的物體轉移到異空間,實現穿透攻擊的虛化效果】
岩隱村。
大野木飄在半空,下巴的鬍子抖動兩下。
「無視防禦,無視結界。」
「宇智波一族,真是一群不講道理的怪物。」
天幕畫面推進。
隱秘的山洞產房內。
帶土憑空出現在三代火影夫人琵琶湖身後。
苦無划過。
琵琶湖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帶土單手拎起剛剛出生的鳴人。
另一隻手偷偷把幾張起爆符貼在包裹鳴人的襁褓上。
「離開人柱力,波風水門。」
木葉村街道。
村民們倒抽涼氣。
「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
「給嬰兒貼起爆符,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畜生!簡直是畜生!」
火影大樓。
猿飛日老邁的身體劇烈顫抖。
琵琶湖。
他的妻子,死在了帶土手裡。
自來也走上前,按住猿飛日斬的肩膀。
「老頭子……」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
天幕畫面中,波風水門化作金色閃光,電光石火間扯下起爆符,抱著鳴人瞬移離開。
起爆符在遠處炸開,火光照亮了山洞。
而帶土已經帶著虛弱的漩渦玖辛奈來到村外。
隨著一番結印,巨大的九尾被硬生生扯出體外。
九尾仰天咆哮,狂暴的查克拉席捲四周。
天幕文字跳動。
【人柱力一旦被抽走尾獸,就意味著死亡】
【可帶土還不解氣】
【看到靠漩渦一族血脈強撐著暫時沒死的玖辛奈】
【他直接控制九尾發動致命一擊】
九尾抬起巨大的爪子,朝著地上的玖辛奈狠狠拍下。
金色閃光再現,水門抱著玖辛奈消失在原地。
木葉四十八年。
水門看著天幕,臉上出現明顯的殺意。
雖然帶土曾經是自己的弟子,但如果對方要成為木葉的敵人,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天幕畫面再轉。
帶土站在九尾頭頂,雙手結印。
九尾龐大的身軀出現在木葉村中央。
尾獸玉在九尾口中凝聚,隨後轟然炸裂。
房屋倒塌,火光沖天。
木葉忍者前赴後繼地沖向九尾,卻被九尾一爪子拍成肉泥。
天幕文字浮現。
【帶土控制九尾開始對木葉大肆破壞】
【伊魯卡的父母就是在這一戰中犧牲的】
【而伊魯卡也因為失去父母的原因,被木葉村民霸凌】
【而他還只能裝做樂呵呵的樣子】
忍者學校。
伊魯卡呆呆地看著天幕上的文字。
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委屈,被天幕毫不留情地扯了出來。
他在被嘲笑時為了掩飾悲傷,故意裝出開心的樣子。
只有他自己清楚,每到夜深人靜,那空蕩蕩的屋子有多冷。
而另一處,
鳴人激動的指著天幕破口大喊。
「宇智波帶土!」
「你這個混蛋!」
「你殺了我的爸爸媽媽!」
「你還殺了伊魯卡老師的爸爸媽媽!」
「你害得村子死了那麼多人!」
「我討厭你!」
木葉村街道。
失去親人的村民們徹底暴動了。
「原來九尾之亂真的是宇智波乾的!」
「四代大人為了村子犧牲,他的徒弟居然是罪魁禍首!」
木葉村,火影大樓會議室。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看著天幕,兩人對視一眼。
「原來九尾之亂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幹的。」
「團藏當年的判斷沒有錯,宇智波一族確實是村子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