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忍界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砂隱村,千代婆婆坐在躺椅上,拄著拐杖的手微微發抖。
「無印自愈……不需要結印就能自動恢復?這種體質簡直是所有醫療忍者的終極夢想。」
海老藏站在旁邊,嘆了口氣。
「姐姐,重點是千手柱間僅靠肉身就能扛住六千億起爆符。自愈只是讓他連傷都不帶受的。」
千代婆婆沉默片刻,喃喃道。
「要是用一張起爆符去炸普通忍者,正常來說早就灰飛煙滅了。」
木葉建立時期,千手柱間本人看著天幕上的描述,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原來我的自愈這麼厲害嗎……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宇智波斑雙臂環抱,想起剛剛柱間從身上弄下來血肉移植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幕。
那血肉剛離開柱間的身體便直接自愈了,而自己移植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不久之前。
柱間掏出苦無準備替扉間死的那一幕。
柱間的自愈的確跟天幕說的一般逆天,正常來說苦無是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的。
但如果他真的想死……
以柱間的性格,如果他真的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那麼柱間的恢復能力這麼強,那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天幕文字緩緩浮現。
【其實柱間真正的死因,也與他那強大的恢復能力有關。】
全忍界再次陷入沉默。
木葉村街道上,村民們面面相覷。
「初代大人不是跟那個該死的宇智波斑打了一架才病死的嗎?」
「難道還有隱情?」
天幕畫面切換,給出解釋。
【眾所周知,柱間的身體只要一受到攻擊,體內的柱間細胞就會瘋狂運轉,以極快的速度治癒所有傷口。】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親孫女綱手,繼承了他那能夠自愈傷病的特點,從而開發出了S級醫療忍術,創造再生之術。】
【其原理就是使用查克拉刺激蛋白質,從而達到加速細胞分裂的效果。】
【不僅能讓傷口癒合,還能讓體內的器官組織再生。】
【但是,】
【人體的細胞分裂次數是有限的。】
【那麼也就是說,加快細胞的分裂次數,其實就等同於削減自己的壽命。】
全忍界在這一刻集體愣住了。
木葉村,綱手站在火影大樓的窗前,看著天幕上的文字,臉色微微變化。
靜音在一旁小聲問道:「綱手大人……天幕說的是真的嗎?」
綱手沉默了片刻,然後自嘲地笑了笑。
「創造再生的原理確實是加速細胞分裂……代價也確實有。」
「只是沒想到,爺爺是因為這個死的。」
自來也臉色十分嚴肅的走到她身邊,剛想安慰幾句。
「綱手……」
綱手打斷他,
「不用安慰我。我早就做好了覺悟。」
音隱村地下基地,大蛇丸看著天幕上的文字,並未感到驚奇。
他早就清楚細胞是有上限的,但僅僅也只是知道。
他無法控制細胞分裂,也無法將上限拉高,所以他只能不斷的尋找能夠奪舍的軀體。
要是有一個衰老十分緩慢的身體就好了....
木葉建立時期,千手柱間看著天幕上的文字,眨了眨眼睛。
「原來我是因為恢復太快才死的啊....」
「我說怎麼總覺得打完架之後怎麼一點都不累呢。」
「原來是直接透支生命了....」
雷之國邊境森林,千手扉間看著天幕上的文字,緩緩閉上眼睛。
大哥的死因……居然是這樣。
他一直以為大哥是因為與斑的那場決戰耗盡了心力,最終在和平中安詳離去。
卻沒想到,真正殺死大哥的,是他與生俱來的力量本身。
天幕繼續滾動。
【而千手柱間作為忍者之神和阿修羅的轉世者,他身體的恢復能力是與生俱來的,並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正也因此,只要柱間一受傷,那麼他體內的細胞就會自動分裂,從而治癒所有的傷口。】
【而在戰國時期,柱間和斑兩人的戰鬥頻率,可以用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來形容。】
畫面切入。
戰國時代的荒野上,年輕的柱間和斑一次又一次地交手。
刀光劍影,查克拉碰撞,大地被兩人的力量撕裂又癒合。
每一次的戰鬥時,柱間身上的傷口都會在數秒內恢復如初。
但沒有人知道,那些恢復如初的皮膚之下,柱間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所以柱間的每一場戰鬥,從本質上來看,其實都是在消耗自己的壽命。】
....
【大蛇丸:哪怕強如忍者之神,也逃不過生死,細胞,真是奇妙啊。】
天幕的畫面再次切換。
【第七班其他兩人的通靈獸都是叫誰誰來,鳴人的通靈獸是誰有空誰來。】
全忍界安靜了一瞬。
【照美冥:……這個標題怎麼聽起來有點心酸?】
【自來也: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過文太那傢伙確實經常放鴿子。】
天幕畫面切入。
佐助站在一片空地上,雙手結印。
伴隨著一陣白煙,一條巨大的青蛇從煙霧中昂起頭顱。
而佐助站在青蛇的頭上,青蛇不敢有一絲逾越,語氣恭敬的喊道。
「佐助大人,請吩咐。」
畫面切換。
小櫻站在訓練場上,額頭的菱形印記泛著微光,她雙手合十,召喚出蛞蝓。
巨大的蛞蝓趴在地上,身體柔軟地蠕動了一下。
她開口,聲音溫潤,似是帶著人妻般對後輩的溫柔。
「撒庫拉醬,你終於能發動百豪之印了呀。」
【四代雷影艾:通靈獸和忍者的關係本來就是契約為主,這種態度很正常。】
【黑土:確實,大多數通靈獸都是這種相處模式吧。】
天幕畫面再次切換,鏡頭一轉,對準了鳴人。
鳴人雙手結印,往地上一拍。
白煙散去。
一隻嘴裡叼著一根菸捲的蛤蟆蹲在地上。
它吐了個煙圈,看著一臉驚訝的鳴人,語氣隨意得像是街頭偶遇的哥們。
「我老爸正忙著調停,所以我來了。大吃一驚了吧?遇到什麼事了,儘管說,都幾把哥們。」
全忍界安靜了兩秒。
【照美冥:……???】
【四代雷影艾:這是通靈獸對召喚者說的話?!】
木葉村訓練場上,鳴人看著天幕上那隻叼著煙的蛤蟆,眼睛瞪得溜圓。
「這蛤蟆…跟我是哥們?」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可是我還沒見過它啊。」
卡卡西靠在樹幹上,死魚眼望著天幕,慢悠悠地開口。
「這是未來的事,鳴人,看起來你跟蛤蟆一族處得不錯嘛。」
天幕文字繼續滾動。
【而別看蛤蟆吉跟老三代一樣成天叼著根煙,但遇到事它是真上啊。】
【自己還是蝌蚪的時候,鳴人吱一聲它就敢來,主打一個仗義。】
…
過個幾張我得把前面霸凌的細節寫一下。ᗜⰙᗜ
前期為了不顯得水節奏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