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入。
鳴人在練習通靈術時。
一隻拳頭大小的蝌蚪,拖著細長的尾巴,奮力蹦到鳴人面前。
鳴人:....?
【黑土:照這樣算,這蝌蚪…跟鳴人算是青梅竹馬?】
天幕畫面繼續切換。
【而在與我愛羅的戰鬥中,鳴人本想召喚文太出來的,結果來的又是蛤蟆吉。】
【主打一個敢想叫,一個真敢來。】
畫面中。
中忍考試賽場,巨大的沙浪翻滾,一尾守鶴的咆哮震耳欲聾。
鳴人雙手結印,往地上一拍。
「通靈之術!」
白煙散去。
蛤蟆吉蹲在地上,此刻的它尚且年幼,還沒染上菸癮。
他一臉淡定的看著鳴人,並未有半分驚慌。
「老爸沒空,我來了。」
鳴人:「……」
全忍界再次沉默了。
【黑土: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大?】
【自來也:鳴人啊,看來你跟蛤蟆吉的緣分,從蝌蚪時期就註定了啊。】
天幕文字繼續滾動。
【而蛤蟆家族對待鳴人,真的算是盡心盡力了。】
【佩恩來襲那次,可以說蛤蟆里能來的都來了,你就說仁義不仁義吧。】
畫面切入。
木葉村廢墟之上,一道煙霧炸開。
鳴人站在蛤蟆文太的頭頂,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分別蹲在兩側。
蛤蟆健,蛤蟆廣,蛤蟆吉,蛤蟆文太,蛤蟆家族的戰力幾乎全員到齊。
天幕畫面中,戰鬥慘烈至極。
蛤蟆三代都為了戰勝佩恩而身受重傷。
彈幕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照美冥:……蛤蟆一族,確實夠意思哈。】
【黑土:通靈獸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真的很罕見。】
天幕文字繼續滾動。
【即便遭遇到這種重傷,在四戰時鳴人通靈時,蛤蟆吉照樣敢來。】
畫面切入。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硝煙瀰漫,聯軍與白絕大軍激戰正酣。
鳴人站在高處,雙手結印,往地上一拍。
白煙散去。
蛤蟆吉嘴裡叼著煙從煙霧中走出來,隨後一臉無所謂的又沖了上去。
【四代雷影艾:從蝌蚪到成年,從佩恩到四戰。這蛤蟆,比大多數忍者都講義氣啊。】
一樂拉麵店裡,一樂大叔一邊揉著麵團,一邊看著天幕上的畫面,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
【帶土為什麼不在鳴人小時候去抓他?】
...
【四代雷影艾:……這確實是個問題。九尾人柱力那麼重要的戰略資源,沒了九尾就更能削弱木葉戰力,那帶土連四代夫婦都害死了,為什麼要放過九尾?】
【照美冥:按照他之前的行事風格,他應該趁木葉最虛弱的時候把人柱力搶走才對啊。】
天幕文字緩緩滾動。
【畢竟水門死後木葉不設防,就算帶土大搖大擺地抓也沒人攔得住。】
【可他愣是讓鳴人在木葉吃苦受罪十六年,走到大街上還被人排擠被人罵這種日子對於鳴人已是日常。】
木葉村街道上,村民們集體愣住了。
「那帶土沒有抓那個妖狐,是因為…想讓他繼續在木葉受苦?」
「他到底圖什麼啊?不應該直接把妖狐抓走嗎!」
天幕繼續輸出。
【根據帶土的行徑推算,他本該把鳴人抓走養大,再讓鳴人以為木葉才是害死他父母的元兇,最後一發大螺旋輪虞送木葉村里人上西天。】
全忍界再次安靜。
然後木葉村街道上炸了鍋。
「大螺旋輪虞又是什麼鬼東西?!」
「開什麼玩笑!木葉怎麼這麼多災多難啊!」
「我想去雲隱村!聽說那裡氛圍和諧!」
「帶上我!」
天幕繼續。
【可帶土偏偏沒有這樣做,難道他是良心發現或者是沒時間嗎?】
【他在九尾之夜給鳴人貼過暖寶寶,按理說他對小孩下手肯定是毫無壓力。】
【他還在水之國掀起了血繼家族大屠殺,在木葉村幫鼬覆滅宇智波家族,所以沒時間也不成立。】
【最有可能的說法就是,鳴人的經歷帶土一直看在眼裡。】
【木葉村民的霸凌是帶土從未經歷過的,帶土指定心想:】
【這小子對木葉的憎恨指定比我還要多,說不定以後會成為木葉的敵人,所以還是讓木葉繼續對鳴人施加痛苦吧。】
全忍界沉默了。
木葉村街道上,村民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呆滯。
「……什麼?我們霸凌那個妖狐……是在幫帶土養幫手?」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年對那小子做的事情,全被帶土看在眼裡?」
「他以為我們在幫他培養一個毀滅木葉的武器?!」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