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的霸氣從小就壓制不住,自然也擁有強大的霸之聖體。】
【後來更是在小七班成立初期,向全忍界詮釋了什麼叫真正的霸之領域!】
....
【照美冥:這小丫頭還真是個純正的木葉村民啊,都把霸凌刻進骨子裡了。】
【兩天秤大野木:老夫倒要看看,一個剛畢業的下忍,能霸道到什麼地步。】
天幕畫面亮起。
木葉村,
佐助雙手插兜,背靠著木柱。
小櫻站在他身側,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笑。
佐助偏過頭,隨口問了一句。
「鳴人去哪了?」
小櫻聽到這個名字,她擺了擺手,連忙撇開話題,發出一陣誇張的輕笑。
「不用去管鳴人那種傢伙啦!」
「他總是來招惹佐助你,看著就讓人心煩。」
小櫻捂著嘴,笑得肩膀直顫,心想佐助此時一定被她迷倒了。
「果然是沒人好好教過啊,那傢伙。」
佐助的動作停滯了。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小櫻臉上。
小櫻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她沉浸在能和佐助獨處的喜悅中,繼續自顧自地輸出。
「對吧?他雙親都不在了。」
「所以一個人任性妄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小櫻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我要是這樣做的話,肯定會被我爸媽罵死的。」
「真好啊,一個人的話也不會被爸媽管教了。」
「所以很多事都很任性妄為,真讓人受不了。」
佐助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他死死盯著小櫻的後背,周身的空氣仿佛降到了冰點。
那雙黑色的瞳孔中,翻滾著實質化的殺意。
如果此刻他手裡有苦無,恐怕已經毫不猶豫地捅進去了。
全忍界死寂。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天幕,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漩渦玖辛奈氣的紅髮無風自動。
「這小丫頭片子!」
「居然敢這麼說我們家鳴人!」
水門趕緊按住妻子的肩膀,輕聲安撫。
「玖辛奈,冷靜點,那是未來的事。」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玖辛奈依舊咬牙切齒。
「等鳴人出生了,我絕對不讓他跟這種女孩分到一個班!」
【飛段:臥槽!這丫頭太猛了!當著孤兒的面說人家沒父母?!】
【鬼燈水月:當著一個全族被滅的孤兒面,說沒爹沒媽真好?這小櫻的霸之意志比其他村民還純啊!】
【黑土:逆天!佐助那眼神,絕對是想給她來個掏心窩子的問候。】
【青:這小櫻……怎麼感覺佐助對她動心了?只不過動的是殺心。】
木葉村,第七班訓練場。
她驚恐地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佐助。
佐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和天幕畫面里一模一樣。
「佐…佐助君……」小櫻結結巴巴,雙手在胸前亂擺。
「我當時,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多說說話……」
佐助冷冷吐出幾個字。
「你很吵。」
卡卡西單手捂住額頭,深深嘆了口氣。
這丫頭,真是精準踩雷。
當初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說這話也就算了。
難道她還不知道佐助的情況嗎?
天幕文字再次翻滾。
【讓我們仔細分析一下,小櫻這句話,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畫面快速閃爍。
第一張臉,波風水門。
金髮藍眼,穿著四代目火影御神袍。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鳴人的父親,為了保護村子犧牲。】
第二張臉,旗木卡卡西。
銀髮面罩,六代火影。
【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鳴人的老師,父親自殺,同樣是孤兒。】
第三張臉,漩渦鳴人。
披著七代目火影御神袍的鳴人。
【七代火影漩渦鳴人,被背地辱罵雙親不在。】
第四張臉,宇智波佐助。
披風獵獵的忍界頭號叛忍。
【宇智波佐助,全族被滅,被當面輸出孤兒真好。】
天幕文字重重砸下。
【就算在充滿霸之意志的木葉村。】
【敢同時得罪這麼多的,恐怕也挑不出第二個了。】
...
【四代雷影艾:這木葉血脈,真是純淨得讓人害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赤土:這小櫻要是放在戰場上,絕對是個拉仇恨的絕佳誘餌。】
天幕的文字並沒有停下,繼續輸出。
【小櫻之所以能如此自然地說出這番話。】
【根源在於木葉村的大環境。】
【在木葉,霸凌孤兒,排擠異類,已經成了一種政治正確。】
【小櫻從小耳濡目染,潛意識裡早就把鳴人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底層。】
【她覺得貶低鳴人,就能抬高自己,就能拉近和佐助的距離。】
木葉村,街道上。
村民們看著天幕上的分析,一個個低聲議論。
「這小櫻怎麼看起來比我們的霸之意志還純啊?」
「小櫻那孩子平時挺乖的,怎麼會對同伴說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話啊!」
「非也,這豈不是證明小櫻是個純種賽級村民?」
「何意味?」
OK啊,終於寫到斑了,後面寫完宇智波之後來個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