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佐助視角里的小櫻完全就是一個,假裝跟他親近、實際上霸凌他的陰陽家。】
【短短兩句話把自己連同摯友以及恩師全都罵了一遍。】
【就拿第七班的現狀來說,全班四個人也就小櫻能湊出一對父母。】
【而小櫻作為第七班唯一一個有雙親卻不想要雙親的人。】
天幕下,眾人震驚。
【黑土:這小櫻是個人物啊!居然有雙親卻不想要!】
【照美冥:在木葉那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果然思路都比較清奇。】
【四代雷影艾:有爹有媽還嫌棄?我們雲隱多少人從小就是孤兒!】
【某砂隱中忍:這丫頭……比我想像的還要離譜啊。】
【迪達拉:她爸媽要是看到這段,怕不是當場氣死。】
木葉村街道上,村民們也愣了。
「小櫻這傢伙的霸之意志好像比我們想像的更純粹啊。」
「這不胡鬧嗎?哪有人會不想要雙親的人啊?!」
「她爸媽我記得不是挺正常的嗎?怎麼被女兒這麼說?」
【在無雙親之人面前,說另一個無雙親之人沒有父母。】
【不僅用短短兩句話霸凌了阿修羅和因陀羅轉世,甚至順帶連他們倆的師傅也一起罵了。】
【如果不是顧念著小櫻隊友的身份,佐助怕不是當場就要給她做掉了。】
【而為什麼說小櫻有雙親卻不想要呢?請看以下畫面:】
天幕畫面切入。
木葉村的街道旁,鳴人坐在鞦韆上,面前站著眼眶泛紅的小櫻。
小櫻因為跟母親大吵了一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偶遇的鳴人被迫成了她的傾聽者。
當鳴人問及她跟母親的情況時,小櫻吸了吸鼻子,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抱怨。
「我也想像大家一樣,有一對值得讓人尊敬的父母。」
「像我爸媽那樣的,還不如沒有呢。」
這兩句話說得多少有些怨毒了。
畫面中的鳴人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準備說些什麼。
天幕下,眾人都驚呆了。
【照美冥:哪有孩子會這樣說自己父母的?!】
【黑土:這個小櫻不僅霸凌別人,還帶點不孝吧?】
【四代雷影艾:她爸媽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能讓她說出這種話?】
【千手扉間:……木葉的下一代,比老夫想像的還要離譜。連最基本的家庭觀念都沒有了?】
音隱村地下基地,大蛇丸看著天幕,舔了舔嘴唇。
「春野櫻……呵,這孩子倒是讓我有點興趣了。雖然天賦平平,但心理素質堪稱一流。」
兜有些好奇,「大蛇丸大人,您這是想收她為徒?」
大蛇丸輕笑,他可沒這種想法。
「不,我只是覺得,木葉的環境果然養人。」
畫面繼續。
而那時的鳴人剛剛跟伊魯卡吵過架。
作為一個內心極度渴望擁有父母的人,聽到小櫻如此逆天的發言,本想說幾句。
結果小櫻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無從開口。
小櫻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還掛著淚,語氣卻理直氣壯。
「如果是佐助的話,他一定能理解我!」
天幕下,眾人再次有點繃不住了。
【鬼燈水月:如果佐助聽到這話,肯定會給小櫻來一刀……】
【黑土:或者給她整個幻術,讓她體會一下父母被殺的感覺。】
【迪達拉:哈哈哈哈!她居然覺得佐助能理解她?那傢伙自己就是滅門慘案的受害者啊!】
【照美冥:這孩子……是真的沒有一丁點共情能力嗎?】
木葉村,第七班訓練場。
佐助一言不發地站在旁邊,雙眼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小櫻。
理解什麼?
理解你嫌棄父母煩人?
還是理解你覺得沒爹沒媽是件好事?
【而在兩人被拉進限定月讀的世界後,小櫻確實如願以償了。】
【在那個世界裡,她的父母是為拯救木葉而死的英雄。】
【她作為英雄之女,受到了村民的善待。】
天幕下,眾人有些疑惑。
【黑土:怎麼同樣是英雄之子,小櫻遭到優待了,鳴人卻遭受霸凌?這對嗎?】
【照美冥:這個幻術世界的邏輯……還真是寫實得讓人笑不出來。】
【四代雷影艾:木葉的村民在現實世界裡霸凌真英雄之子,在幻術世界裡善待假英雄之女?這是什麼邏輯?】
木葉村街道上,村民們面面相覷。
「那個小櫻在那個世界裡的父母死了?」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父母是英雄,自己被全村善待……」
火影大樓里,自來也摸了摸下巴。
「月讀……幻術嗎?」
而神威空間內,帶土渾身一震。
限定月讀,這是月之眼計劃的核心術式之一。
天幕連這個都爆出來了?
畫面出現:
房間裡,小櫻把鞋子隨意踢在玄關,桌上堆滿了打開的罐頭,她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表情卻越來越空。
沒有媽媽嘮叨她收拾房間,沒有爸爸催她寫作業。
短暫的新鮮感過去後,她發現自己受不了這種沒有父母陪伴的孤獨。
當她去找佐助時,又發現這個世界的佐助是個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
畫面中,佐助的身邊圍著幾個笑嘻嘻的女孩,朝小櫻隨意地揮了揮手,眼神輕佻得不像話。
小櫻的表情徹底垮了。
這個世界她已經不想再待了。
【迪達拉:這小櫻是何意味啊?既要又要的,逆天。】
【照美冥:她想要英雄父母,給了;想要被善待,給了;想要佐助,給了。結果全給了她又不滿意了?】
【鬼鮫:連這麼美好的幻術世界都滿足不了她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