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綱手有點愣住了。
「在大蛇丸那裡待了三年,沒殺過一個人?」
自來也也露出意外的表情。
「大蛇丸那個據點,每天都有活體實驗和處決。在那種環境裡待三年,正常人都得沾血。」
「但佐助居然一點沒沾?」
【後來大蛇丸趁他虛弱想要奪舍,他果斷出手反殺。】
【這是很明顯的正當防衛。】
岩隱村。
大野木摸了摸下巴。
「大蛇丸先動的手,佐助反擊。」
「這確實是正當防衛。」
「換了任何一個忍者在那種處境下,都會做同樣的選擇。」
【後來去找鼬復仇的路上,他碰到了迪達拉。】
【佐助本來只是單純想問個路。】
【結果這黃毛非要拉著他拼命,最後甚至不惜自爆。】
【佐助全程都在被迫自衛。】
【連個問路都能遇到個跟他玩命的,這換誰不懵?】
木葉村,街道上。
村民們看著天幕,議論紛紛。
「這下終於理解了,佐助在前面播放的內容時為啥是那種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就找你問個路,你非得自爆,這誰頂得住啊。」
「迪達拉那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何止有問題,簡直是病得不輕。」
曉組織據點。
迪達拉氣的跳腳大罵。
「什麼叫我腦子有問題?!」
「那個佐助無視了我的藝術!無視藝術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飛段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迪達拉你被天幕罵了!」
「人家就問個路,你就自爆,你是不是有病?」
「你閉嘴!你懂什麼叫藝術嗎?!」
【而且直到他殺了鼬,帶土把那個殘酷的真相告訴他後。】
【佐助才知道,害死全家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木葉高層。】
【自己最恨的哥哥,其實是最慘的犧牲品。】
【這種信仰崩塌的打擊,直接讓佐助陷入了癲狂。】
【他強闖五影會談,在大鬧之後,又直接強殺團藏。】
【這是在為宇智波一族討回最基本的公道。】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他因為極度的仇恨和精神崩潰,對一直幫他的香磷下了死手。】
【但這種因為創傷而徹底失控的心理狀態,恰恰是一個人在承受極限痛苦後的真實反應。】
【後來大蛇丸穢土轉生了歷代火影。】
【在聽完初代的故事後,佐助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強行洗腦。】
【他開始獨立思考。】
【他意識到村子這個體制本身就是畸形的。】
【它光鮮的外表下,全是用少數人的犧牲和陰謀堆砌出來的。】
天幕下,
曉組織據點內,長門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他……」
「他也走向了跟我一樣的道路。」
小南站在旁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長門……」
「讓全世界把仇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讓自己成為全世界的敵人。」
長門低聲說,此刻的他狠狠共情佐助了。
「佐助比我更清醒,也更痛苦。」
「因為他是在知道那條路可能是錯的之後,依然選擇了走上去。」
「這說明他已經做好了獨自承擔一切的準備。」
雲隱村。
四代雷影聽到佐助要改變體制,臉色一沉。
「改變體制?他說得倒輕巧。」
「五大忍村的體制運行了這麼多年,豈是他一個人說改就改的?」
而此刻所有影的想法都與雷影差不多。
即便他們知道忍村體制的核心問題確實是用少數人的犧牲來維持大多數人的和平。
但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他們可是既得利益者。
要是真讓佐助給這改了,那他們的權力從哪來?
所有忍村的影都不可能支持佐助的改革計劃。
不是因為他們覺得佐助說錯了,而是因為他們在這個體制中占據著最好的位置。
沒有人會主動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
天幕畫面亮起。
屏幕上浮現出一行字。
【為什麼佐助的萬花筒瞎得那麼快呢?】
【佐助背負巨大仇恨才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結果才用三天就快瞎了。】
天幕下,
曉組織據點。
鼬坐在角落裡,原本一直沉默地看著天幕,但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一僵。
三天?
自己的萬花筒用了這麼多年,視力才逐漸衰退到需要移植的地步。
帶土的神威更是用了十幾年,直到現在依然能戰鬥。
而佐助……三天?
他知道萬花筒的代價,但三天就快瞎了,這個速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這說明佐助在那三天裡,幾乎是在不要命地揮霍瞳力。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鐵火看到這條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天?才三天?」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宇智波八代,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鼬的萬花筒用了多少年?帶土用了多少年?」
「怎麼到了佐助這,三天就不行了?」
「看來他在那三天裡的使用強度,遠超正常的萬花筒使用者啊。」
「正常?」旁邊的人聽到後冷笑一聲,想起了當年鼬的所作所為。
「你指望一個剛剛得知全族真相的人,能冷靜地使用萬花筒?」
【佐助的萬花筒技能都非常費眼睛。】
【天照通過視線聚焦釋放不滅的黑炎,放一次眼睛就得流血。】
天照。
號稱最強物理攻擊的不滅黑炎。
代價是每一次釋放,都會對視網膜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加具土命操控天照收放火焰,還能給武器附魔。】
【操控的黑炎越多,對眼睛的損耗越大。】
【須佐能乎。】
【從骨架到鎧甲,每升一級都在燒眼睛和查克拉,而且還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
【這三件套,別人有一件就當底牌。】
【而佐助全當普攻使。】
【別人開了萬花筒以後是省著用,而佐助是追著敵人咬。】
岩隱村。
大野木聽到天幕上對佐助三個萬花筒技能的介紹,摸著下巴沉思。
「天照、加具土命、須佐能乎。」
「三個萬花筒的大招,別人有一個就足以縱橫忍界了。」
「他三個全有,但代價也是三倍。」
「那他不省著用,三天就瞎了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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