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天連打四場,且每一場都強度拉滿。】
【第一場,VS奇拉比。】
【剛拿到新眼睛,直接對八尾放天照。】
【燒完發現隊友香磷也被點著了,又趕緊用加具土命把火滅掉。】
【第一次實戰就把兩大技能同時掏出來,屬於是萬花筒當一次性的來使。】
曉組織內,
宇智波鼬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佐助你第一次用萬花筒,就同時開了兩個技能……
這瞳力消耗得多大啊。
【第二場,和五影的車輪戰。】
【對抗雷影時,他的須佐骨架一直開著不敢關,天照、加具土命、須佐換著用。】
【打我愛羅時開啟半身須佐硬吃傷害,最後還砍斷大廳柱子。】
【打水影、土影時繼續硬扛。連續對戰多位影級,連閉眼喘氣的時間都沒有,瞳力直接狂掉。】
【一旦關閉,他就會在影級戰力的圍攻下瞬間斃命。】
【他不能關。】
【關了就死。】
【所以只能一直開著。】
雲隱村。
四代雷影看著天幕上佐助的戰績,臉色有些難看。
「剛開萬花筒的宇智波,就能同時對抗我們幾個?」
「一個剛開萬花筒的人,就能打到這種程度……」
「宇智波的萬花筒,還真是不講道理。」
【第三場,VS團藏。】
【那更是提前透支瞳力。】
【團藏有十隻寫輪眼,伊邪那岐當復活幣用。】
【死了復活,復活再死。】
雲隱村。
四代雷影聽到伊邪那岐的描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死了復活,復活再死?」
「十次?!」
隨後雷影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寫輪眼……能不能從木葉搞來幾隻?」
此刻。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要不要派人去接觸一下黑市,看看裡面有沒有流通的寫輪眼了。
畢竟,復活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天幕繼續。
【佐助在戰鬥中被逼得不停地開須佐。】
【團藏每次復活都得重新打一遍。】
【佐助靠著一雙眼睛,硬是把團藏的十隻寫輪眼給全部耗瞎。】
岩隱村。
大野木沉默了很久。
「十次……」
「團藏那傢伙有十條命都打不過佐助?」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太老了完全不會戰鬥了。」
木葉村,街道上。
幾個村民議論紛紛。
「團藏有十條命都能玩輸?」
「這團藏到底有多浪才能死在佐助手裡啊?」
「也不完全是浪吧……佐助那時候已經是拼了命在打了。」
「但你想想,團藏可是打過三戰的老忍,就這居然還是被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殺了。」
根部,地下基地。
團藏坐在石椅上,獨眼冷冷地看著天幕。
他輸了。
輸給了一個剛開萬花筒不到三天的少年。
「團藏大人……」
身旁的根的成員低聲說。
「要不要提前採取措施……」
「不用。」團藏打斷了他,聲音十分冰冷。
他現在可不敢去動佐助,且不說那個所謂的天意。單憑那麼多人盯著他就動不了手。
【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又緊接著VS卡卡西。】
【卡卡西同樣擁有萬花筒,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佐助顧不上眼睛快瞎了繼續開須佐。】
【甚至憤怒之下進化出了鴉天狗形態。】
【打完這場他的眼睛就基本上看不見了。】
【三天四戰,每場都是影級起步的高強度對決。】
【佐助在這期間恨不得路邊來條狗都用天照燒。】
【用了三天才廢,已經是個奇蹟了。】
天幕下,
有人忍不住笑了。
「路邊來條狗都用天照燒……」
迪達拉在曉組織據點裡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天幕說的沒錯,那個佐助確實是條瘋狗!」
「鼬,你弟弟比你瘋多了啊。」
鼬沒有搭理迪達拉的找茬。
他想起了自己開啟萬花筒後的第一次戰鬥。
那一戰,他只用了天照一次,就已經感到視線出現了輕微的模糊。
而佐助在三天裡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天照、加具土命和須佐能乎。
這....
或許是不知道萬花筒的代價吧....
天幕畫面切換。
【伊邪那岐,是宇智波一族的看家絕活。】
【它只需付出一隻眼睛的代價,就能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勢,甚至修改敗亡的結局。】
【代價看似很高,實則卻一點不高。】
【雖然一次消耗一隻寫輪眼,但寫輪眼是可以即插即拔的。】
岩隱村。
大野木雙手交叉在胸前,老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前面的團藏復活了十次,那是因為他只帶了那麼多。
「那如果多裝點……豈不是可以有幾十條命?」
想到這,他突然有些脊背發涼。
幾十條命,這完全可以蟻多咬死象了。
天幕繼續。
【然而這招並不是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會。】
【因為這招是禁術。】
【而想要使用禁術,必須要能讀石板。】
【讀石板的進階內容,也必須要先開啟萬花筒才行。】
宇智波族地。
族人們看著天幕上的石碑畫面,面面相覷。
「伊邪那岐需要萬花筒才能讀懂?」
「也就是說,只有開啟了萬花筒的族人,才有資格學習這個禁術?」
「難怪現在會使用伊邪那岐的人寥寥無幾……」
「萬花筒本身就是萬中無一的資質,還要主動去學一個用完就廢一隻眼的禁術,這誰會願意啊?」
宇智波鐵火冷哼一聲。
「不願意也得學!」
「你看看天幕上說的,寫輪眼可以即插即拔。」
「只要我們提前儲備足夠多的寫輪眼,伊邪那岐就是無解的保命術!」
「鐵火,你冷靜點。」宇智波八代拉住他。
「儲備寫輪眼?從哪來?」
「從……」鐵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寫輪眼只有宇智波族人才有。
要儲備寫輪眼,就得從族人身上取。
活的取,是挖眼。
死的取,是盜墓。
無論哪種,都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