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光芒緩緩流轉,畫面切出一張泛黃的捲軸,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十個家族的名字。】
【千手、宇智波、漩渦、日向、猿飛、山中、奈良、秋道、油女、犬冢。】
【這十個名字,就是木葉村的原始股東。】
【木葉村的建立,本質上就是一場生意。十大家族之間的分贓、抱團、翻臉、洗牌。】
【誰是大股東、誰是小股東,每換一代火影就翻一次帳。】
木葉建立時期。
千手柱間看到這句話愣住了,他的聲音帶著茫然。
「……生意?」
宇智波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冷。
「柱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些家族搬來木葉,是因為相信你的『夢想』吧?」
柱間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的光在一點點暗下去。
斑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他們來,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聯手了。因為兩個最強的家族達成了協議,所以其他人必須站隊。不站隊的人,會被碾碎。」
「柱間,你以為他們是來追隨我們的?他們是來分一杯羹的。」
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沒有插話。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表情冷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心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
他早就看出來了,那些家族搬來木葉,從來不是因為什麼「和平的願景」。
他們來,是因為這裡安全,這裡有資源,這裡能分到任務和利益。
大哥相信理想,但現實從來不只是理想。
他看了一眼柱間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斑的表情,沒有開口。
木葉20年,火影辦公室。
千手扉間站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卷村務記錄,他雙手撐著桌面,篤定的開口道。
「村子建立之初,確實是一筆交易。千手和宇智波聯手,其他家族跟進。任務分配、資源配給、族地劃分,每一樣都是談出來的,不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他頓了頓,手指在記錄上輕輕敲了一下。
「但交易也有交易的規矩,只要規矩還在,村子就不會散。」
猿飛日斬站在門邊,聽著老師的自言自語,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如果村子是交易,那「火影」這個位置,算什麼呢?
是交易的主持者?還是交易的一部分?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漩渦玖辛奈坐在波風水門旁邊,雙手捧著下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認真。
「水門,天幕說木葉是生意,那漩渦一族呢?我們也是股東嗎?」
波風水門輕輕握住她的手,「嚴格來說,是的。」
聞言,玖辛奈的表情沉了下來,她想起了漩渦一族被滅族的事。
想到這,她的聲音低了幾分,試探道。
「所以那些家族在木葉內部,一直在爭?」
水門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點了點頭。
「一直在爭,只是大多數時候,爭得不那麼明顯。」
玖幸奈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在想,曾經渦之國的毀滅,是不是木葉高層之間利益爭取的犧牲品?
猿飛族地。
猿飛佐助坐在廊下,手裡端著茶杯,看著天幕上的內容,輕輕笑了一聲。
「猿飛、山中、奈良、秋道、油女、犬冢……剩下六家。」
他抿了一口茶,自言自語。
「這六家,就是木葉真正的『管理層』啊。」
旁邊的年輕族人則問道,「佐助大人,那我們猿飛一族,算什麼級別的股東?」
猿飛佐助想了想,然後豎起一根手指。
「算中等偏上。但離『大股東』還差一點。」
「差在哪?」
「差在『和火影的血緣關係』。」猿飛佐助放下茶杯,目光意味深長。
「日斬那小子如果他將來當了火影,猿飛一族才能算真正的大股東。」
年輕人懵了,脫口而出了一句放在現在能吃紫彈的話。
「那如果木葉是生意,那『火之意志』算什麼?」
猿飛佐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聲。
「算為了穩定人心的副產物。」
天幕的光芒繼續流轉,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日向和宇智波,兩個天生帶麻煩的家族。一個白眼一個寫輪眼,剩下的八家天然忌憚。這兩家的下場也是最快的。】
【日向識時務主動低頭,閉門不出換來自保;宇智波死不低頭,直接被孤立到邊角。】
【再看看漩渦。漩渦在木葉算外來戶,渦之國遷過來的,血脈再硬也沒有根,進不了權力核心。這一家從一開始就被排在圈外。】
【於是,真正的權謀舞台,落到了剩下六家頭上:猿飛、山中、奈良、秋道、油女、犬冢。】
木葉60年·街道上。
村民們看著天幕上的分析,議論聲此起彼伏。
「原來咱們這的水這麼深啊....」
「我一直以為村子就是村子,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些門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哪個大村不是這樣?家族多了,就得分個大小。」
「但天幕說得這麼直白,我還是第一次聽……」
一個老忍者蹲在牆角,叼著菸斗,慢悠悠地開口。
「天幕說的這些,其實一直都有。只是沒人敢拿到檯面上講。這些東西知道的人心裡都明白,只是不說而已。」
旁邊有人接話:「那現在天幕說了,不就等於把蓋子掀開了?」
老忍者吐出一口煙:「掀開了也好。底下那些爛了的東西,曬曬太陽,說不定還能救一救。」
...
放個圖就審核不通過,不論尺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