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子村:】
【撫子村,一個盛產美女的忍村。村里只有女性忍者,戰鬥力不俗。】
【這個村子有一個特殊的習俗:村長必須與強者進行決鬥。如果對方贏了,村長就要嫁給對方。】
木葉街道上。
「撫子村?全是女忍者的村子?」
「而且村長輸了就要嫁給對方?這什麼離譜的規矩!」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之前天幕好像說過,自來也大人給鳴人訂過娃娃親,就在撫子村!」
「臥槽!!那鳴人豈不是差點成為撫子村的上門女婿?!」
火影辦公室。
綱手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自來也!你徒弟這輩子都躲不開這個梗了!」
自來也已經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里。
「我當初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然後就忘了,然後坑了鳴人一把嗎?」
「自來也,你可真是個好師父。」
【月忍村:】
【月忍村由一群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精英忍者建立。】
【他們逃離了各自的大忍村,在一個小地方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世外桃源。以娛樂和休閒為主要生活方式。】
木葉60年,街道上。
「厭倦了打打殺殺,然後跑出去自己建了個村子?」
「這....這算叛逃吧?」
「但人家是厭倦戰鬥,不是背叛村子....這個怎麼算?」
「管他怎麼算,反正這村子聽起來挺舒服的。我也想逃離那些破任務....」
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看著天幕上的描述,若有所思。
「逃離戰鬥的忍者建立自己的世外桃源,這想法倒是不錯。」
綱手看了他一眼。
「你心動了?」
自來也笑了笑,「心動是心動,但我要是真去了那種地方,怕是一周就無聊死了。我這人閒不住。」
綱手:「確實。你要是真閒下來,反而會出事。」
【商忍村:】
【商忍村,只在一個片段中出現過。商忍與櫻小隊爭奪草藥,存在感極低。】
天幕的光芒緩緩收斂,那些小忍村的標記像翻書頁一樣依次淡出,最終化作一句總結。
【忍界從來就不只是五大國的棋盤。那些藏在陰影里的小村子,有的默默消亡,有的悄然崛起,有的在夾縫中掙扎求生。】
【它們或許永遠無法登上舞台中央,但正是這些『邊角料』,構成了忍界真正完整的圖景。】
木葉74年,火影辦公室。
博人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砸了咂嘴。
「原來忍界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村子啊,那個月忍村聽起來就挺爽的,天天搞娛樂活動。」
鳴人靠在椅背上,笑著搖頭。
「等你當了忍者你就知道了,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反而會難受。」
博人則是搖了搖頭,若不是這天幕的出現。
老爸又怎麼可能與家人有時間團聚呢?
安逸的這樣下去還不好嗎?
【影分身有沒有人權?】
天幕上的畫面暗了一瞬,然後重新亮起。
畫面里是一片空地,成千上萬個金色頭髮的少年同時站在那兒,每一個都結著同樣的印,每一個都在旋轉著手裡那團瘋狂壓縮的查克拉。
汗水從成千上萬個額角同時滑落,成千上萬張臉同時咬牙,成千上萬條手臂同時顫抖。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嘭。」「嘭。」「嘭。」
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個分身消失的瞬間,那一張張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喘完的氣。
【鳴人開發風遁·螺旋手裏劍的修行過程,本質上是影分身訓練法的極致應用。】
【一個人拆成上千個,同時練習,最終把所有的疲勞、痛覺、經驗一併打包傳回本體。】
【結果是:本來需要三年才能掌握的術,他用了不到一周。】
【代價是:上千個分身在消失前的那一刻,都以為自己就是漩渦鳴人本人。】
【他們和本體擁有完全相同的記憶、相同的意志、相同的情感。他們會累,會疼,會在極限邊緣質問自己「我到底還能不能撐住」。】
【然後,他們被消除。一切歸零。】
【下一次分出來的,是另一個全新的、什麼苦都沒吃過的、什麼痛都沒經歷過的鳴人。】
【前一個分身流過的汗,扛過的疼,拼過的命,便永遠地消失了。】
天幕沒有停。
【所以,回到最初的問題:】
【影分身,到底算不算人?要不要給人權?】
木葉60年·訓練場。
卡卡西看著天幕上那片空地上成百上千個分身同時倒下的畫面,心裡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這個方法,是讓那些分身一直練下去,練到消失,練到下一個接上,練到本體癱在地上像頭被榨乾的牲口。
說實話,他覺得這個方法挺高效的。
但現在天幕把這個拆開,翻出了底下那層東西。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想到的是什麼。
隨後他看了眼還在懵逼中的鳴人,笑了一聲。
「算了,教學生嘛,方法好用就行。」
畢竟好的方法都已經擺出來了,那為什麼不用呢?
反正影分身這種忍術所受到的感受都要反饋給本體。
而鳴人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天幕上那個練功的自己,看了很久。
小櫻站在旁邊,原本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她看到鳴人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沉默了好一會兒,鳴人忽然開口了。
「那個分身,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分身?」
小櫻愣了一下,「……什麼?」
「就是天幕說的那個,前一個分身。」鳴人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他在消失之前,會不會以為自己就是真的我?」
小櫻張了張嘴,發現這個問題她答不上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
影分身術是每個忍校生都會的基礎忍術,她用過的次數數都數不清。
每一個分身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嚴格執行命令。
嚴格來說,他們普通忍者會的影分身就只是影分身,不像鳴人那種是有自我思想的影分身。
木葉20年·火影辦公室。
千手扉間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目光落在地圖上,但那些線條和標記根本沒進腦子。
他在想天幕剛才說的那段話。
影分身。
他創造的術。
他當初設計這個術的時候,根本沒想過「人權」這種東西。
忍術是工具,分身是工具的延伸,就像手裏劍或者起爆符一樣,用完扔了就好。
這是最基本的邏輯。
可天幕說,分身會疼,會累,會覺得自己就是本體。
他確實沒有考慮過這一點。
但,他創造的術是用來保護村子的。
只要這個目的達成了,中間的過程並不重要。
況且,分身即便再疼苦又能如何?
分身沒了就沒了,但本體沒了就真的沒了。
短冊街·賭場門口。
幾個賭客圍在天幕下,有人蹲著,有人站著,有人叼著煙。
「影分身還能這麼用?一個人拆成一千個練功?」
「那這麼說,要是咱也能分個幾百個出來,豈不是一夜暴富?」
「人家是漩渦體質能扛得住,普通人哪能這樣練啊。」
「那至少能幫我幹活啊!實在不行少分店,一個去種地一個去打鐵一個去搬磚....」
「然後你躺在這喝酒?」
「那不是廢話嗎!我不躺在這喝酒我學忍術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