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戰場。敵方忍者只要遠遠瞥見一抹高速移動的金色,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往往不是「迎戰」,而是】
【「完了。」】
【這次任務,多半是要死人了。】
砂隱村。
手鞠抱著胳膊,眼神平靜:「中忍那會兒聽長輩說過,戰場上碰見木葉的金色,別猶豫,掉頭就走。晚一步,人就回不來了。」
「不覺得挺合理嗎。」勘九郎在一邊擦著他的傀儡,悶聲補一句,「要是我在戰場上,遠遠看見一道金光朝我衝過來,我也跑,不跑擱那等死嗎。」
【先別急著羨慕那金髮。】
【跟那酷炫的髮型相比,水門的發色基因,才是最離譜的東西。】
【一個迪奧下去,硬生生把漩渦一族「紅髮」這個祖傳特徵,給改沒了。】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噗——!」
靜音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我聽得耳朵都燒。」她抹著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自來也則眉梢抽了一下:「……天幕是不是越說越離譜了。」
而另一邊,
眾人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鳴人。
鳴人正懵著呢,感受到視線,茫然抬頭:「啊?看我幹嗎?」
霧隱村,
照美冥隔著天幕,目光死死黏在水門那頭上,臉上浮起一片可疑的紅暈。
「不知道他能不能將我的紅髮給...」她小聲嘀咕,隨即又猛地反應過來,瘋狂甩頭,「不不不我在想什麼!他人可早就死了啊!」
旁邊的青和幼年普通人見狀則是面面相覷,水影大人這是又思春了?
木葉48年。
玖辛奈那叫一個炸,紅髮真的根根豎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什麼叫一迪奧下去!天幕也太不尊重人了,居然開我們兩個小夫妻的黃腔!」
「冷靜冷靜,玖辛奈。」水門手忙腳亂地按住她,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雖然說的確有點冒犯,但硬要跟天幕吵也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被水門這麼一弄,玖辛奈的氣焰突然就矮了下去,手指絞著衣角。
「那、那你說,是我的紅髮好看,還是你的金髮好看?」
水門愣了一秒,隨即笑了,眼睛溫柔得能化開:「你最好看。頭髮怎麼樣,都不重要。」
「……這還差不多。」
【跟水門撞了髮型的,還有一個人。】
【彌彥。】
【也就是後來那位,只露出一雙輪迴眼、渾身插滿黑棒、以「神」自居的天道……佩恩。】
【當年可沒少有人懷疑:水門是不是壓根沒死,只是假死,跑去當曉組織的首領了?】
【彌彥的整體造型,乍一看,其實沒什麼特別。】
【但是配上那雙輪迴眼,再加上插滿全身的黑棒,壓迫感「咻」的一下就上來了。】
曉組織據點。
迪達拉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滾下去:「首領!首領你聽見沒有!天幕說你『乍一看沒什麼特別』!哈哈哈哈——呃!」
天道的視線掃過去,迪達拉那聲笑,活生生卡死在喉嚨里,變成一串乾嘔。
「迪達拉,你是不是皮癢了。」飛段叼著根草根,咧嘴笑得囂張,「人家是神,神的顏值那能跟咱們這些凡人用同一個標準嗎,雖然我也覺得挺普通的,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小南淡淡開口,語氣不輕不重,「再說一句,我把你們的嘴用紙封上。」
角都全程沒抬頭,專心數著一沓鈔票:「隨便你們怎麼鬧,別耽誤我算帳就行。這期的懸賞又漲了。」
蠍:「……咔嗒。」
【然後,是這個髮型的正統繼承人——鳴人。】
【他也繼承了老爸的髮型,同樣是一頭黃色,走向也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嘛……就是少了旁邊那幾撮劉海。】
「劉海?!」鳴人蹭地跳起來,兩隻手趕緊去摸自己的額角,「我哪有少劉海!我有頭髮的啊!」
「天幕說的是『少了劉海』,又沒說你是禿子。」小櫻一針見血。
「那不還是說我頭髮少嗎!混蛋!」
佐助慢條斯理地補刀:「所以你看上去,比你爸…熱血過頭。也就是,傻。」
「佐助!你今天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你給我把寫輪眼開開,看清楚我到底帥不帥!」
「……」佐助用一種你認真的嗎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臉轉回天幕。
鳴人氣得原地打轉。
【不過也大可放心。】
【就算髮型跟水門完全一樣,也丑不到哪兒去。】
【看看無限月讀的世界,再看看《忍者之路》的劇場版——那個「波風面麻」,髮型就和水門一模一樣。】
【少了鳴人日常的憨憨氣質,多出了幾分水門的冷靜。】
【果然,有爸媽在身邊養大的鳴人,就是不一樣。】
這句話落下,火影辦公室里的喧鬧,像被人抽走了聲音。
天幕上換了個畫面。那個叫波風面麻的少年,頂著和鳴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眼神卻平靜得不像話,靜靜地站在那兒,金髮在風裡輕輕晃動。
鳴人望著那張臉,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原來,我要是被爸媽養大,會長成那個樣子啊。」
「有點帥嘛。」
卡卡西站在他身後,那隻眼睛看著天幕,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用力按了按鳴人的腦袋。
木葉48年。
水門和玖辛奈並肩坐著,一個垂眼看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一個輕輕撫著肚子。
「面麻……」水門輕聲念出那個名字,嘴角揚了起來,「我們的孩子,會這麼帥啊。」
「廢話。」玖辛奈吸了吸鼻子,「他可是我的孩子。」
「對,你的孩子。」
「也是你的啦,笨蛋。」玖辛奈拍了他一下,眼角卻悄悄地紅了。
【再往上倒,這款髮型的來頭,比你想的還要大。】
【大到能一直追溯到上古——忍界的創始人,六道仙人。】
【還有六道仙人的兒子,阿修羅。】
【這兩位,也是一模一樣的毛刺沖天頭。只不過,顏色不一樣罷了。】
「!!!」
初代時期。
柱間「啪」地一巴掌拍在斑後背上,聲音震得整個屋子都在抖:「斑!斑!你聽見沒有六道仙人!阿修羅!跟我們一個髮型!」
斑被拍得一個趔趄,額頭青筋直跳,強忍著沒發火,冷哼:「所以呢?你想說,你跟神是一掛的?」
「正是!」柱間雙手叉腰,豪邁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說明咱們這個髮型,從剛開始就是這麼傳的啊!」
「胡言亂語。」
「你怎麼就不承認呢!你這頭毛難道不是天生的?」
「……」斑抱胸,別過臉去,「只是懶得打理而已。」
扉間在一旁,已經把頭埋進文件堆里,長嘆一口氣:「大哥,天幕只是在盤點髮型,你別蹬鼻子上臉。」
「扉間你怎麼長他人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