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
自來也望著天幕上六道仙人的身影,手裡的酒葫蘆都忘了往嘴邊送:「嘿,敢情這毛刺頭,是祖傳的?」
「可不。」深作仙人蹲在他肩上,眯起眼,「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人把『髮型』這種話題盤得跟史書似的。」
【不過,「毛刺」這一掛里,顏色不同,氣質可就天差地別了。】
【同樣是刺頭,卡卡西、木葉白牙,還有二代目扉間,也是這一款——但他們,是銀色的。】
【有意思的是,就連雲隱村的雷影,進入全盛狀態之後,那一頭原本垂下來的長髮,也會瞬間炸開,根根豎起。】
【所以啊,這個刺蝟沖天、根根倒豎的經典髮型,在視覺上,天然就讓人聯想到一個詞——】
【「強」。】
【總而言之,看到這個髮型,腦子裡就一個字:強。兩個字:很強。三個字:惹不起。】
「話糙理不糙啊。」砂隱村的勘九郎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可惜我不符合經典款。」
我愛羅沒說話,只是下意識地抬手,碰了碰自己那撮紅色的短髮。
岩隱村。
大野木捋了捋自己那光溜溜的頭頂,陷入沉思:「……那我這種,豈不是一點威懾力都沒了?」
「爺爺,」黑土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您那是、那是強者禿— 不,是歲月的勳章。」
「你這丫頭剛是不是想說『禿』字?」
「絕對沒有!」
【最後,來盤一盤另一掛——長刺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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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帶刺,但這一掛,又長、又散,跟「毛刺」完全是兩種氣質。】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的長髮時期,還有……自來也,都是這一掛。】
【水門、鳴人那種,是陽光、剛猛,看著就正氣凜然。】
【而這種長發,則是霸氣側漏。】
妙木山。
自來也「唰」地一下把酒葫蘆拍在腿上,挺直了背,那絡腮鬍子都跟著翹起來:「聽見沒有!霸氣側漏!老夫這頭髮,就是豪傑的氣質、俠者的風骨!」
「是是是,你最威風。」深作仙人翻了個白眼。
「不過話說回來,」自來也忽然眯起眼,露出一絲促狹的笑,「老夫這頭長髮,居然能跟斑、帶土那兩個『重量級』排成一掛。這一波不虧啊。」
初代時期。
斑雙手抱胸,對「霸氣側漏」這個評價,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算是接受。
「怎麼樣,斑,被誇了吧。」柱間湊過來,笑呵呵地,「我就說你這長發有王者之氣。」
「少說廢話。」
「不過,帶土那個小傢伙也是真認真啊,裝成你的樣子,居然連頭髮都學....」
「閉嘴,柱間。」斑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關於那個小鬼,我另有帳要算。」
【而在干柿鬼鮫的回憶里,那個偽裝成「斑」的帶土,就曾露出過這個長刺髮型的剪影。】
【單單是一個陰影,就讓人嗅到一股王者才有的氣息。】
【自來也的髮型是銀白色的。看似不修邊幅,遠看像個年邁的老人。】
【可你湊近了看,那張臉上,滿滿都是青春的幹練。】
妙木山。
自來也正舉著酒葫蘆往嘴裡倒,聞言手一僵,酒差點潑進領口。
「年邁的老人?」他抹了把嘴,鬍子都翹起來了,「天幕你前半句剛說完,後半句找補,是不是有點晚了!」
「知足吧你。」深作仙人從他肩頭蹦下來,「好歹誇了你後半句。」
「就是。」志麻夫人從屋裡探出半個腦袋,「換我寫,直接說你是個不修邊幅的老色鬼。」
「嘶——」自來也倒吸一口涼氣,說不出話。
短冊街,居酒屋。
綱手把酒杯往桌面一磕,透明的酒液盪了盪。
「歷經滄桑……」她忽然嗤笑一聲,聲音低下去,「那個笨蛋,從年輕時候起,頭髮就沒怎麼年輕過。可人倒是一直,傻得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而他的這一頭銀髮,如果非要類比的話,那就像是一頭銀色的獅子。】
妙木山。
深作仙人聞言,發出一聲小小的「哦」。
自來也愣了愣,酒葫蘆停在半空,好半天沒動。
「獅子啊。」他咂摸了一下這兩個字,忽然笑了,聲音不大,卻格外的穩,「這比喻,老夫喜歡。」
「那可不是。」志麻夫人難得沒懟他,「小自來也,你將來教出一個改變忍界的徒弟,還能自己寫書傳世。獅子這個稱呼,不過分。」
自來也沒說話,只是仰頭,又灌了一口酒。
木葉60年。
「銀色的獅子。」鳴人重複了一遍,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好色仙人,果然很厲害啊。」
小李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握拳,眼裡都要噴出火:「自來也大人,這就是青春的姿態啊!即便頭髮花白,也絕不向歲月低頭!」
「小李,你說得太對了!」鳴人重重握拳回應。
「你們兩個傢伙……」佐助扶額,轉向一邊。
【可你們要是以為,自來也的頭髮只是好看,那就太小看他了。】
【那頭頭髮,不僅觀賞性強,破壞力,也強得離譜。】
【他能用頭髮束縛敵人;能把自己紮成刺蝟,替隊友擋下攻擊;甚至能在仙人模式下,把一根根髮絲,硬化成一枚枚鋒利的千本。】
【正是這種戰鬥方式,讓自來也的髮型,有一種「活體忍具庫」的感覺。】
「看見沒有!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