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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斑的眼睛究竟看到了多遠?

2026-10-11 11:20:14 作者: 落魚蒼

  【於是他立刻號召族人,跟隨自己叛離木葉,可結局,依舊無人響應。】

  【對於飽受戰亂數十年的宇智波普通人來說,好不容易熬到木葉建成,不用再刀口舔血,可在斑的眼裡,這一切毫無意義。】

  【在全體族人眼中,此時的斑根本不是守護家族的英雄,而是要把全族拖入深淵的瘋子。】

  【就連追隨他多年的部下,也徹底厭煩了他的偏執,紛紛選擇背離。】

  木葉建立初期,宇智波族地。

  天幕的畫面里,浮出斑孤身一人在夜色中回望村門的背影。

  族地里的宇智波人,一個個仰著頭,誰都沒說話。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默默把懷裡的孩子摟得更緊了些。

  「他說的那些,我們不是沒想過。」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用拐棍點著地,聲音發顫,「可娃兒才剛落地……好不容易不用打仗了,誰還樂意再走回頭路?」

  「就是。」旁邊有人應和,「扉間防不防的,好歹現在能睡個安穩覺。跟著斑走,難道要我們拖家帶口,再回刀口上過日子?」

  老人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落在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族長。不是我們不肯跟你走。」他頓了頓,「是你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們,到底想要啥。」

  

  斑的舊部們聚在另一間屋裡,一個個低垂著頭。

  一個跟了斑半輩子的老部下,把蒙了塵的護額放回桌上,聲音發苦:

  「我跟他打了半輩子仗。他指東,我絕不往西。」

  「可木葉建成那年,我兒子頭一回不用躲地窖。」

  「他要我為了一個『興許會被清算』的猜忌,丟掉全村剛換來的安穩——」他頓了頓,「對不住,族長。這一回,我陪不了你。」

  神威空間內。

  宇智波帶土背靠一塊冰涼巨石,雙腿蜷著,好久沒動。

  這段歷史,他在看資料時見到過。

  帶土從前不信。

  一個肯為世界和平去死的人,怎麼落到個眾叛親離的地步?

  「現在我算看明白了。」帶土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空得發慌,「因為那傢伙,從頭到尾只想讓這個世界,照他的意思轉。」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能扭曲空間的手。

  「跟我,真是一模一樣。」

  【看到這裡,肯定有很多人反駁:斑的預言,最後不都成真了嗎?】

  【木葉確實排擠宇智波。他,明明是精準預判的大預言家。】

  這行字一落,忍界的風向,肉眼可見地倒了過去。

  「對啊!斑預判得沒錯啊!木葉後來確實把宇智波逼到牆角了!」

  「這麼看,斑才是看得最遠的那個吧?他早說會被清算,結果呢,還不是被清算!」

  「臥槽,這麼一想,斑是真的冤啊……」

  「你還別說,論預言,斑是真有點東西。」

  「要真是這樣,宇智波後來被滅,反倒賴不到斑頭上,該賴木葉才對?」

  曉組織,某處據點。

  飛段歪在牆邊,聽見「粉絲反駁」四個字,先樂了。

  「嚯,天幕還知道給自己找罵呢。」他咧著嘴,「要我說,斑那混蛋活該。張口閉口邪神大人不算,還一口一個『守護宇智波』,結果守著守著把自個人都守沒了——這瓜,我看得是真爽。」

  「閉嘴,飛段。」鬼鮫抱著鮫肌,慢悠悠道,「斑大人那種層次,輪不到你評價。」

  「說你幾句怎麼了?斑又不是你家祖宗。」

  「他算是我上司的上司。」鬼鮫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鯊魚似的尖牙,「還有,你看熱鬧就看熱鬧,別把邪神大人搬出來,丟人。」

  迪達拉蹲在一旁,自顧自捏著那團黏土蜘蛛,壓根沒心思搭理這倆。

  角落裡,蠍只「咔嗒」一聲,懶得動彈。小南安靜地站在遠處,目光落在天幕上,一言不發。

  木葉20年,火影辦公室。

  坐在這間辦公室里的,已經不是柱間,是扉間。

  扉間聽著天幕外那些越吵越凶的「斑冤枉論」,眉頭越擰越深。


  「一群蠢貨。」他低聲罵了一句。

  「扉間大人。」猿飛日斬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扉間沒理會他,只盯著天幕,聲音冷得能掉冰碴:

  「斑是不是預言家,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這些預言,一條都不會兌現。」

  日斬怔住了。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問出那句「為什麼」。

  扉間已經轉過身,望向窗外。那個背影繃得筆直,像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刀。

  【要知道,斑的預言之所以百分百靈驗,根本不是他能預知未來,而是所有的悲劇,都是他自己一手策劃、一手促成的。】

  【宇智波滅族的直接推手,是團藏。但團藏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針對宇智波,核心的原因,是四代火影犧牲,村子失去了制衡高層的緩衝力量。】

  【而四代戰死,源於九尾之亂;九尾之亂的始作俑者,正是被斑徹底黑化、精心操控的帶土。】

  【從頭到尾,宇智波後續的悲慘結局——家族被孤立、被猜忌、被清算,全部都是斑為了自己的宏大計劃。】

  【他預判的未來,根本不是天命,而是他親手撰寫的結局。】

  這話一出,方才還替斑叫屈的那些聲音,齊刷刷熄了火。

  根,地下據點。

  志村團藏聽著天幕把「滅族的直接推手」這六個字,明晃晃釘在自己名字上,握著拐杖的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

  「該死!!!」他咆哮出聲,拐杖狠狠砸在石地上,濺起一片碎石。

  「大蛇丸的帳算我頭上,滅族的帳也算我頭上——現在連斑的債,都得我來替他背?!」

  他喘著粗氣,面目扭曲,僅剩的那一隻眼睛裡爬滿血絲。

  可他的怒吼,換不來天幕半句回應。天幕照舊平鋪直敘,像宣讀一份無人能翻的判決。

  團藏盯著那一行「被斑徹底黑化、精心操控的帶土」,忽然不吼了。

  他慢慢直起身,眼底的瘋狂,被一種更冷的東西頂替。

  「帶土……斑……」他喃喃,「原來從頭到尾,我不過是那盤棋上,被人推出來擋槍的棄子。」

  木葉60年,木葉村某處牆角。

  旗木卡卡西靠牆站著,面罩遮住半張臉,露出的右眼直直望著天幕。

  關於帶土,天幕早就揭過了。揭得體無完膚。

  可每次聽到「帶土」和「九尾之亂」並排出現,卡卡西還是覺得,有根線在他胸口一下下扯。

  「帶土他是……被斑給……」小櫻的聲音里有猶疑。

  卡卡西沒接話,只把目光從天幕上挪開,落到自己那隻寫輪眼上。

  「被利用,還是自願走到那一步……」他低聲說,「我已經分不清了。」

  「老師……」

  「沒事。」卡卡西擺擺手,又靠回牆邊,「天幕說得對,我也早就沒資格替他分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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