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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歐洲的震盪

2026-08-14 00:06:38 作者: 不說話的小啞巴

  自古以來,歐美不分家,美國那群權貴夫人在紐約黑白假面舞會上集體恢復青春的消息,當天就通過越洋電報傳到大西洋彼岸的時候。

  只是這個消息並沒有立刻在歐洲古老家族的城堡和莊園裡激起太大的波瀾。

  那些世代居住在羅亞爾河谷城堡、巴黎聖日耳曼區府邸和勃艮第葡萄莊園裡的世襲貴族們,對美國傳來的任何消息都抱有一種本能的、深入骨髓的輕蔑。

  美國那群暴發戶,連三流馬戲團的魔術都能讓他們驚嘆連連,誰知道這次又是什麼營銷手段。

  然而當幾位有頭有臉的老牌貴族夫人親自飛了一趟紐約,親眼看到了那些在舞會上飲下銀耳湯、至今皮膚依然光滑緊緻如十八歲少女的美國貴婦之後。

  銀色耳朵的消息就像一場不可遏制的瘟疫,在短短數周之內席捲了整個歐洲的上層社會。

  真正讓這群歐洲世襲貴族坐不住的,是他們隨後打聽到的另一條消息。

  美國那群鄉巴佬居然利用民用工業品作為籌碼,已經和中方談成了合作。

  中方在四九城旁邊專門劃出了一塊地皮,建起了一座規模宏大的銀耳種植基地。

  更令人髮指的是,中方居然同意讓美國佬把銀色耳朵這種神奇的菌種移植回美國本土。

  那片精神荒漠,那個只有不到兩百年歷史的暴發戶聚集地,那個連一座真正的城堡都拿不出來、連一幅像樣的祖傳油畫都掛不出的野蠻商業叢林。




  於是歐洲那群真正的世襲貴族開始行動了。

  法蘭西的舊貴族夫人們是最積極的一批,幾位伯爵夫人和侯爵夫人在巴黎聖日耳曼區的私人府邸里連開了好幾場閉門會議。

  討論的核心問題只有一個,如何把銀色耳朵引入法蘭西。

  她們聯名致信總統府,措辭優雅而尖銳,字裡行間都是對政府不作為的失望和對美國鄉巴佬攫取歐洲應有資源的憤慨。

  她們甚至聯繫了流亡在倫敦和瑞士的幾家舊王室後裔,試圖組建一個跨國的貴族聯盟,用更有分量的外交籌碼來打動中國方面。

  事情最終驚動了愛麗舍宮核心圈層的人物伊馮娜。

  作為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的第一位第一夫人,伊馮娜在法國上層社會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一個傳統第一夫人的範疇。

  她不是那種只會站在丈夫身後微笑的花瓶,她出身名門,在戴高樂最艱難的政治低谷期陪伴他度過了整整十二年的政治寒冬,

  戰後又是她一手打理著戴高樂家族並不寬裕的家產,戴高樂本人對她的意見極其尊重,在不少社會政策和人事取捨上,伊馮娜的一句話比戴高樂本人更具有決定性。

  在法國舊世襲貴族夫人們的全力支持下,伊馮娜最終決定效仿美國第一夫人瑪米·艾森豪的先例,以私人身份對中國進行友好訪問。

  消息在巴黎上層社會傳開之後,整個法蘭西的貴族夫人圈都沸騰了。

  但在正式出訪之前,她們還需要解決一個先決條件,必須親身體驗過銀色耳朵的效果,才能確定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大動干戈。

  也不知這群神通廣大的貴族夫人從哪裡弄到了兩朵銀耳王,消息一經放出,整個法蘭西貴族夫人圈差點炸了鍋。

  自薦、請託、送禮、走後門,各路人馬各顯神通,電話幾乎要把那位擁有兩朵銀耳王的侯爵夫人的府邸打爆。

  侯爵夫人被逼得實在招架不住,最終公開宣布將在自己的莊園府邸舉辦一場私人沙龍晚宴,兩朵銀耳王會在晚宴上供來賓品鑑。

  這一刻,這場晚宴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晚宴了,這是一場權力的展示與重新洗牌。

  兩朵銀耳王,足以讓十餘人恢復青春,但法蘭西有多少貴族夫人?名額的分配本身就是在重寫巴黎社交圈的權力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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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紐約那場被稱為「世紀派對」的黑白假面舞會截然不同,沙龍晚宴從誕生之初就流淌著截然不同的血液。

  它拒絕媒體,拒絕一切形式的公開報導,沒有刺眼的閃光燈,沒有在紅毯兩側圍觀的市民。

  它更加私密,更加排他,更加強調血統的純粹性。


  能參加沙龍晚宴的人,你生下來就能參加,如果不能,那麼無論你賺了多少錢、爬到了多高的位置,你也永遠不能參加。

  傍晚時分,賓客們陸續抵達,侯爵夫人的莊園坐落在巴黎十六區最深處的一片古老樹林之後,兩扇鍛鐵大門緩緩打開。

  一輛又一輛黑色轎車沿著鋪滿碎石的私人車道駛入。

  女士們穿著手工定製的長款晚禮服,絲綢、緞面、天鵝絨在夕陽最後一抹餘暉中流轉著暗沉而華貴的光澤。

  她們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脖頸和手腕上佩戴的珠寶都是祖傳的珍品,而且是至少傳承了三代的家族遺產。

  每一件珠寶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每一枚家族紋章都代表著幾百年未曾中斷的譜系。

  這不是財富的炫耀,這是時間和血統的凝結。

  侯爵夫人站在莊園大廳的拱形石門前,親自迎接每一位到來的尊貴客人。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晚禮服,領口別著一枚鑲嵌了十二顆鑽石和一顆鴿血紅寶石的古董胸針,那是她的曾曾祖母在路易十六宮廷舞會上佩戴過的傳家之寶。

  她與每一位來賓行貼面禮,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次貼面都剛好擦過對方的臉頰,不多不少。

  「親愛的侯爵夫人,您今晚的氣色真好。」

  「歡迎您,伯爵夫人,從您上次來莊園做客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公爵夫人,您能來是我的榮幸。路上一路辛苦了,請先進去休息,香檳和開胃點心已經準備好了。」

  伴隨著大廳里室內樂團的悠揚旋律響起,莊園的客廳、畫廊和暖爐大廳里三三兩兩地聚集了各位貴族夫人。

  她們端著水晶香檳杯,站在祖先的油畫下,圍在鑲嵌著大理石浮雕的壁爐旁,低聲交談,交換著彼此的信息。

  有人談論著最近在索邦大學舉辦的慈善拍賣會,有人分享著女兒在瑞士貴族女子精修學院畢業典禮上的照片。

  當然議論最多的還是美國那位第一夫人從中國回來後容光煥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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