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江峰現在說話都很困難了,他只是把目光望向鄒志濤。
現在,家裡的事,由鄒志濤做主。
「謝飛,辛苦你了,我爸的情況很不好,不管能不能治,鄒家都很感激。」
鄒志濤朝謝飛恭敬地鞠了一躬,作為交通部長,他自然聽說過謝飛的名字。
連韓征宇都讓謝飛檢查身份,他能給鄒江峰治病,是鄒家的福氣。
謝飛問:「鄒老有沒有服用過太虛聚氣丹?」
「沒有,保健局的人說,我爸的情況很不好,新陳代謝非常差,不能服用,否則會非常危險。」
「不服用是對的,鄒爺爺虛不受補,如果服用太虛聚氣丹,確實會出事。你們先出去吧,我要給鄒爺爺針灸。另外,把家裡最好的翡翠找出來,如果沒有,就去買一塊,要糯冰種以上的。對了,再熬點粥,準備一小碗就可以了,鄒爺爺醒來後就得吃。」
「謝飛,我爸已經幾個月沒進食了,現在能喝粥?至於翡翠,家裡有一二件,等會讓你來挑選。」
「鄒叔放心,鄒爺爺等會肯定會很餓,但他不能多吃,一小碗就行,否則腸胃受不了。」
「謝飛,老鄒是我最要好的老友,我不想看到他被病痛折磨,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好起來。」
鄧志明說話的時候,別過了臉,用手背迅速擦了一下眼眶。
「姥爺,我知道,鄒爺爺為國家貢獻了一輩子,我會盡最大努力,讓他好起來。」
等他們走出去後,謝飛給鄒江峰把脈後,發現他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他現在只能先用真氣吊著他的命,慢慢調養。
之所以讓他們都出去,也是為了省事,要不然,他又得拿出銀針裝模作樣,那多累啊。
他們出去後,謝飛馬上給鄒江峰用真氣針灸。
謝飛先護住鄒江峰的心脈,只要心脈保住了,命也就保住了。
隨後,謝飛才開始疏通鄒江峰的經脈,他的經脈老化,就像干化的豆皮一樣,稍微一破就會破損。
他先得滋潤那些經脈,讓他們恢復彈性,以後才能吸引元氣,讓身體迅速恢復。
做完這一切,謝飛大汗淋漓。
他知道鄒江峰跟鄧志明的關係很好,剛才鄧志明看到鄒江峰的模樣,差點掉淚了,謝飛不想讓姥爺失望,也不想讓鄒江峰這樣的老革命,這麼快就離開這盛世。
「小謝,謝謝你。」
鄒江峰緩緩睜開眼睛,他剛才只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這幾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各種老年病都找上來了,他的身體器官,也迅速衰竭,隨時可能會去見馬克思。
「鄒爺爺,你醒啦。」
「我一直都清醒,只是之前說不出話。」
謝飛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人老到一定的程度,體內的多巴胺會越來越少,這讓他們感覺,哪怕是喘氣,都會覺得特別不舒服。
就算是很平常的走路、說話、吃飯,甚至是呼吸,都會是一種折磨。
「很舒服,就是覺得有點餓,想吃點東西。」
「行,我讓鄒叔準備了粥,你剛有所好轉,一次不能吃太多,一小碗就行了。」
謝飛走出去,客廳里的鄧志明和鄒志濤看到他走出來,一齊站了起來,目光都望向他。
「鄒叔,粥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
「你端進去吧,讓鄒爺爺喝點,只能喝一小碗,多了腸胃負擔不了,可能會引起腹痛。」
鄒志濤吃驚地說:「老爺子醒了?還能吃東西了?」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嘛,翡翠呢?」
「在這裡,有十幾樣,你看看哪一樣可以用?」
鄒志濤批著茶几上的一堆翡翠首飾,這是家裡能找得到的所有翡翠首飾。
沒等謝飛挑選,鄒志濤就端著粥進了鄒江峰的房間。
「姥爺,你也進去看看鄒爺爺吧。」
謝飛把鄧志明也打發走,這才在茶几上挑選翡翠,最終選了一個冰種翡翠手鐲。
這堆首飾里最好的,就是這件冰種手鐲。
「鄒爺爺,沒辦法了,以後你就天天帶著這件冰種翡翠手鐲吧。」
謝飛拿著冰種翡翠手鐲,注入了一股強勁的法力和真氣。
只要鄒江峰每天都戴著這隻冰種翡翠手鐲,謝飛的法力和真氣,就會慢慢侵入他體內,改善他的體質,恢復他的元氣。
謝飛走進鄒江峰的房間時,鄒志濤已經餵完粥了,正在給鄒江峰擦拭。
「鄒爺爺,這件手鐲,你以後每天都要佩戴,就算是晚上睡覺,也不能摘下來。」
「手鐲?這不是我家老婆子的嗎?」
鄒江峰喝了粥,身體也恢復了不少,說話也有力氣了。
「沒辦法,只有這件翡翠飾品符合要求。鄒爺爺,你要是不想戴在手腕上,就掛在胸前吧,只要每天能接觸到皮膚就可以。」
「那得戴多久?」
「最快半年,如果能戴一年最好,現在這可是寶貝,戴著對身體很好。」
「好吧,志濤,你趕緊找根繩子,我要戴脖子上。」
「爸,這手鐲太大,掛在脖子上不舒服,不如戴在手上吧,穿件長衣服就可以嘛。」
鄒江峰罵道:「你小子,我要是出了丑,你就好過?」
「好,我現在給你找繩子。」
鄒志濤此時覺得特別幸福,到了他這個年紀,還能挨老父親的罵,心裡特別高興。
這哪是挨罵,接收的都是滿滿的父愛。
「鄒爺爺,我再給你開個方子,接下來一個月,你需要慢慢調養,一年之後,再服用保健丸。身體能活動之後,可以練習五禽戲,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讓我姥爺教您。」
鄒江峰斜睨了鄧志明一眼,滿不在乎地說:「我用得著他教?」
鄧志明氣道:「你想學,我還不教呢。五禽戲看著簡單,一個運作不對,就只有健身,沒有保健的作用,讓你白練。」
鄒江峰身體虛弱的時候,鄧志明非常擔心。
可現在他身體恢復了,兩人就開始鬥嘴,誰都不服氣誰。
「姥爺,鄒爺爺,你們就別爭了,到時候,我遠程指導鄒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