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離開鄒家後,直奔葉作錦發過來的地址:安定門外大街海省大廈的海省食府。
謝飛沒想到,葉作錦竟然會選擇在這裡。
他到包廂的時候,葉作錦和葉華已經到了。
看到謝飛進來,他們馬上站了起來。
「謝飛,你來啦。」
「剛才有點事,沒來晚吧?武妮呢?」
「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謝飛,我已經點了幾個菜,椰子雞火鍋、椰子飯、秘制三杯文昌雞、紅燒東山羊,你看還有喜歡吃的菜嗎?」
謝飛說道:「我隨便,等武妮來吧,她一個女孩子,先遷就她。」
「多謝飛哥,我吃什麼無所謂,只要能跟飛哥一起吃飯就行。」
謝飛的話剛落音,門口突然傳來武妮的聲音。
她在葉家老宅,都沒機會跟謝飛說話。
謝飛十一點才到葉家老宅,吃完飯就走了,她都沒找到機會跟謝飛說話。
武妮找謝飛,不為別的,就想要他的美容膏。
她最近的皮膚有點差,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改善。
而葉春蘭的皮膚,反而比她的要好,還有大舅媽、二舅媽和三舅媽的皮膚,也都變得白皙有彈性。
她纏著葉春蘭,最後才問清,是謝飛給的美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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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她對醫美就死了心,一心只想要美容膏。
原本心高氣傲,像只天鵝的她,為了美容膏,也願意低下高傲的頭。
謝飛打趣道:「你可是未來的鋼琴家,以後我們能跟你吃頓飯,都是天大的榮幸。」
「飛哥,我這個鋼琴家皮膚好差,臉都快毀了,以後都不敢登台。」
武妮坐到謝飛旁邊,拉著他的手臂,撒著嬌說。
「你的臉,不是皮膚問題,而是身體問題。我給你開個藥方,吃幾天就好了。」
「飛哥,你的美容膏,能不能給我一份?」
「你天生麗質,皮膚問題治好後,嫩得跟豆腐似的,那美容膏主要是針對中老年女人,你才二十出頭,用不著。等你50歲以上,才需要美容膏。」
「是啊,武妮,你長得這麼好看,還需要美容膏?」
「武妮,這是藥方,去正宗藥店抓藥,三天之後,你的臉蛋,就會像新剝的雞蛋似的,白嫩白嫩的。」
武妮吃驚地說:「三天就能好?」
「最多三天,你吃一天的藥,應該就能見效,兩天就會徹底好,第三天只是鞏固效果。」
武妮揮舞著小粉拳:「好,我就信你一次。反正你要待五個星期,要是沒有效果,我就去黨校舉報你。」
「你個小妮子,還敢舉報我。」
謝飛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笑罵道。
武妮噘著嘴:「飛哥,你就知道欺負我。」
葉作錦問道:「武妮,謝飛的醫術,可不能用高明來形容,那是神奇。對了,鄒部長的父親,據說臥病不起,謝飛,你能不能幫鄒部長的父親看看病?」
他約謝飛吃飯,除了想與謝飛拉近關係外,也是想請他出手,給鄒江峰治病。
如果謝飛能治好鄒江峰,那鄒志濤自然會看重自己,到時,自己這個正處,也該升一升了。
謝飛隨口說道:「上午,我已經去了鄒爺爺家了。」
「你上午……已經去了?」
謝飛說道:「對,我姥爺跟鄒爺爺是同事,鄒爺爺現在已經沒事了。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是鄒部長家,否則就帶你一起了。但你放心,我跟鄒叔說了,你也在交通部。」
「謝謝了,我敬你一杯,多的話就不說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那就說定了,以後肯定有機會,到時候你記住今天的話就行了。」
「早知道我也去交通部了。」
葉華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謝飛給鄒江峰,以後會給葉作錦帶來什麼。
葉作錦隨口說道:「你是學文科的,又是碩士畢業,在發改委辦公廳挺好的。」
「發改委辦公廳確實挺好的,可我不想跟我爸在一個系統。謝飛,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我想去其他部委,無論哪個部委都行。」
葉作錦提醒道:「發改委可是實權部門,你不管去哪裡,都比現在要遜色。」
「那我也不願意。」
謝飛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怎麼不去找姑父呢?武妮,這事交給你了。」
葉華嘆息著說:「姑父只能不阻止我離開,但去哪裡,他決定不了。」
武名揚是發改委副主任,是發改委辦公廳的領導。
可武名揚的原則性很強,他或許能得到上級的關注,但也會讓他覺得,這種關注是因為親情。
葉華不想因為這種關係,而被人關注。
他希望是因為才華,而被領導關注,而不是因為他是葉家人,才被關注。
謝飛提醒道:「在姑父的領導下工作,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發改委,葉華或許會被人覺得有背景,但那又怎麼樣呢?
能進發改委工作的,哪個沒點關係?
「我就是不喜歡,武妮,你幫我說說情怎麼樣?只要離開發改委,不管去哪裡,我都願意。」
謝飛說道:「要不,來我們古南省工作?只要你願意來,無論是省委辦公廳,還是省政府辦公廳,又或者省發改委,隨便你挑。」
「我暫時還不想下去。」
對部委的人來說,哪怕是去省委工作,也是去「下面」。
謝飛說道:「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其實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以葉華的水平,完全可以去中(辦。
只不過,他目前還不能說。
就算他跟肖格的關係不錯,也不能隨便塞人。
葉華問:「謝飛,能不能把我也弄到交通部?」
「你的才華,去交通部屈才了。這樣吧,我過段時間給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你換個部門。當然,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就是個小小的芝麻官。」
謝飛迅速給葉華算了一卦,他要是去了交通部,對他以後的仕途不利。
葉華誠懇地說道:「那就多謝了,謝飛,我也敬你一杯。如果我能換個單位,一定對你感恩戴德。」
謝飛笑了笑:「大家都是兄弟,我又不是挾恩求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