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通向一條安靜的走廊,廊燈還沒點,只有盡頭那間會客室的門縫裡漏出一線暖光。
瑟拉芬娜抬手輕輕推開房門。
洛夜緊隨其後邁步踏入室內,腳下剛踩穩地面,身後的房門便驟然傳來一聲輕響。
瑟拉芬娜僅憑自身渾厚的龍力,無聲無息將房門徹底反鎖。
這間會客室不大,布置得簡約素雅,沒有多餘的奢華裝飾。
正中擺著一張圓形木桌、兩把配套木椅,靠牆立著一排古樸書架,整齊擺放著各類典籍卷宗。
窗簾沒有拉上,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點天光從玻璃透進來,在地面鋪開一層淡紫色的薄紗。
瑟拉芬娜獨自立在窗邊,背對著洛夜。
一襲銀白長裙襯得身姿挺拔修長,如瀑的銀色長髮垂落肩頭後背,在微弱的暮色微光里,泛著細膩柔和的瑩潤光澤。
她的衣料色澤淺淡,幾乎要和窗外的暮色光影融為一體,只剩筆直利落的脊背,在昏暗中勾勒出一種清冷凜冽、卻又驚心動魄的絕美線條。
她始終沉默不語,沒有回頭。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洛夜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幾秒後,瑟拉芬娜才緩緩轉過頭來,一臉危險地看著洛夜。
那雙銀眸在昏暗中像是兩輪冷月,嘴角噙著一抹溫柔且致命的笑容。
洛夜喉嚨發乾,後背抵著那扇被反鎖的門,面前是近在咫尺的銀髮女人。
「那個,瑟拉芬娜,你先冷靜點,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瑟拉芬娜輕聲打斷他,語調有些意味深長。
她緩緩抬步,不疾不徐地朝著洛夜的方向走來。
洛夜到了嘴邊的藉口瞬間卡在喉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她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步伐不快,卻一步一步把他逼得後退。
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尖。
那雙清冷的銀眸自始至終牢牢鎖著他的臉,目光溫柔得像春水一般,可深處卻深得望不到底,藏著積攢多日的醋意、思念與隱忍,讓洛夜頭皮陣陣發麻。
洛夜後背徹底撞上冰冷的牆壁,再也退無可退。
不等他組織語言,瑟拉芬娜已然快步上前,抬手撐在他耳側的牆面上,纖細的手臂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閃空間。
洛夜渾身僵硬在原地,下意識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
瑟拉芬娜微微仰頭,精緻白皙的臉龐湊近自己,銀眸里盛滿窗外細碎的微光,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可那潭水深處,翻湧著濃烈的愛意與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了。
洛夜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全身警報徹底拉滿。
壞了,瑟拉芬娜眼裡冒愛心了啊喂!
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簡直刻骨銘心。
上一次她露出這種滿眼執念、愛意泛濫的眼神,還是在銀月峰頂的寢殿裡,那一夜折騰到最後,他渾身發軟,腰差點直接廢掉,緩了整整兩天才恢復過來。
「瑟、瑟拉芬娜?」他聲音發飄,刻意轉移話題,
「快、快到飯點了,娘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吃飯呢,再耽擱就太晚了——」
「洛夜。」
瑟拉芬娜再次輕聲打斷他,語氣依舊溫柔。
她抬起另一隻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抵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低頭,與自己對視。
「我剛剛進府的時候,親眼看見你牽著艾琳諾爾的手。」
「那個時候我還不認可她,所以,你在背著我偷情,是嗎?」
洛夜:「……」
完了,秋後算帳來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當時情況真的特殊,她只是擔心我、關心我,我就是隨手牽了一下,真的沒別的意思,我——」
「噓。」
瑟拉芬娜的指尖往上移,輕輕按在他唇上,止住了他所有的狡辯。
她的指腹貼著他的嘴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龍力,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讓他瞬間不敢再妄動。
洛夜有理由懷疑,自己再敢找藉口,瑟拉芬娜就要動手了。
瑟拉芬娜的唇角的弧度越揚越深,溫柔的笑意漫滿眼底,可那笑意深處的占有欲,卻濃烈得能將人徹底溺斃。
她微微前傾身子,整個人幾乎完全貼進他的懷裡,仰頭靜靜望著他。
柔順的銀色長髮從他肩頭滑落,絲絲縷縷拂過他的手臂肌膚,裹挾著她獨有的清冷龍香,乾淨又撩人。
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頸側,微涼的龍香混著溫熱氣息,像一片羽毛在皮膚上反覆撩撥。
「不用解釋。」
她踮起腳尖,唇瓣湊近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聲慵懶的嘆息,曖昧又危險:
「不聽話的壞龍騎士,只有狠狠懲罰,才能長記性。」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洛夜只覺得一片柔軟冰涼貼上嘴唇,滿是瑟拉芬娜清冷的香氣。
瑟拉芬娜的吻來得又凶又急,像是在瘋狂發泄著這些日子積攢的思念。
原本撐在牆面的雙手緩緩收回,繞過他的肩頭,滑至後背,最終牢牢環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整個人往下帶,拉近兩人的距離。
她輕巧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與思念。
洛夜被她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本能地回應著,雙手扶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她腰處微微繃緊的肌肉。
與此同時,一股溫潤柔和的月華龍力,順著兩人相貼的唇齒緩緩流入洛夜體內。
這股力量極為細膩,順著他的經脈四處遊走,手法熟練的探查著他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洛夜心裡一清二楚,她這是在用龍族本源力量,仔細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他沒有抗拒,徹底放鬆身體,乖乖配合她的探查,任由那股溫潤力量在體內流轉。
順便,享受一下瑟拉芬娜滑嫩濕潤的舌尖。
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