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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不可說的計劃

2026-08-09 12:23:11 作者: 每天都困OuO

  大地恢復秩序,祭司再度聚首。

  不安在沉默中蔓延,舊黨四神似有憤怒,凝視著結社三神,一直等到薔薇返回。

  「他們猜出來了?」丹桂問。

  「是。」

  薔薇點頭,說:「看到羽蛇神的出現,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之前的擔憂煙消雲散,夏沫是嶄新的「教皇」陛下。」

  「我的陛下。」她補充說。

  「也是我的!」小曼曼露出笑意,開心地揮舞著大鐮刀,同時惡狠狠地盯著舊黨四神。

  嗚嗚嗚……她終於等來能做主的陛下了!

  「還不到開香檳的時候。」丹桂依舊面無表情,「從來就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像你無法確定,存律的污染不會影響新皇的意志。」

  「更何況羽蛇神還沒有死,誰也無法確定祂有沒有後手。」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伶羊長嘆一口氣,「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你們具體的計劃?弒君之戰還需要我們通力合作。」

  「可。」

  丹桂點頭,和盤托出,說:「容我先解釋一點,之所以不告訴你們,就是為了計劃的成功。只有看到成果,你們才願意加注。」

  「你說的成果,指的是……祂嗎?」界鴞問。

  「……」

  丹桂搖搖頭,說:「我說的成果,是夏沫、羽蛇神同時出現,祂們必將同框出現,否則……那會是一個很糟糕的局面。」

  「至於祂……今天的意外不在預料之內。你知道的,我的智慧權柄不足以窺探祂思緒的萬一。但我的確很早就聆聽御令。」

  「具體時間。」軍鷹問。

  「1992年,11月1日。我聆聽到祂的存在!」

  丹桂說:「具體事件是,蘇牧從狗洞爬出精神病院,遇到被劫持的浮寧寧,他強行徵用祂的權柄,殺光劫持的黑幫。」

  「恰好當時千葉風回就在江州,他將蘇牧轉移到教會福利院。而我則是在1993年,終於確定御令的具體位置。」

  軍鷹眼神一凜,急切地問:「你親眼見到了祂?」

  丹桂搖頭。

  「只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很微弱,仿佛隨時會湮滅。而祂給我的第一道御令,就是確保蘇牧平安長大,在祂甦醒之前不要牽扯進任何糾葛。」

  「隨後祂進入長達十二年的沉睡,期間未曾下達過任何御令,以至於我已經在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十二年對我來說,不過是彈指的短暫,在蘇牧長大的這段時間裡,我調查了他所有背景資料,自然也就調查到他的父親,蘇淵博士。」

  

  「他當年得出一條重要理論《星命譜系》!」

  「插一句。」伶羊問,「那夏沫……「教皇」陛下呢?」

  「或許是巧合。也許不是,暫不清楚其中緣由。」丹桂說,「他們倆上了同一所高中,新生大會上還巧合地坐在了一起。」

  「那時她還只是紅血,我心裡有一種感覺,但這感覺並不真切。直到他們高三時,撞見羽蛇禁衛,這才最終確定她的身份。」

  「也正是那天晚上,祂從沉睡中甦醒,下達第二條御令,撮合這一對小情侶。同時,幫助蘇牧加冕君王,登神黎明皇帝。」

  「一場聯合蘇淵博士、千葉風回、周海博士的儀式,在扶桑金海悄悄拉開帷幕,時間定在原初神廟降臨塵世的那天。」

  「祂希望得到「卡洛兒」的幫助,既是儀式的觀禮人,也是對了對抗原初之地的那位。」

  「儀式共分為三段,序列覺醒、君王加冕、登神黎明。分別對應《東君》、《東皇太一》、《禮魂》三篇詩章。」

  「地點、日期都是精挑細選,除了「卡洛兒」會來以外,歸墟之地是黎明塵世的薄弱處,原初之地的那位一定會出現。」

  「只要祂出現,就能被算作觀禮人,觀禮人的命格越高,儀式成功的概率便越高。」

  「至於觀禮人陣容,堪稱豪華。」

  「原初、存律之上,造物創生之天的「伊蘭佩文」。」

  「存律之下,最後一位原初之神。」

  「支柱之上,彼岸花家族的小女兒,原初眾神的聖白大祭司「卡洛兒」。」


  「神主級,「教皇」繼承人夏沫。」

  「深紅祭司級,我、薔薇、刃菊、小曼曼。」

  「塵世君王級,阿德萊德校長、律星法庭審判長、X-Space最高席、陳墨白。」

  「藍血A+級,千葉風回、周海、顧離、孔雀家的希茹。」

  「藍血A級,關天炎、貝爾莎倫、源宗義、波卡奇、楚天佑、周瑾雪、安索斯等。」

  「紅血不論,均在周海派來的艦船上,也包括凡血。」

  丹桂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儀式進行的非常完美,在蘇淵博士的理論支持下,在舊日古老的儀式中,祂與蘇牧靈魂雙生!」

  「黎明皇帝就此誕生,後面我們仿效這次儀式,將下一位的目光放在夏沫身上,幫助她成為新的「教皇」。」

  「如你們所見,阿波菲斯、九首相繇、耶夢加得,現在就差苟延殘喘的羽蛇神,她就能成為黃金黎明第一位新神主!」

  「深紅祭司尚未污染,兩大支柱我們不敢妄動,出現在蘇牧身邊的夏沫,簡直是最完美的實驗樣本。」

  「那潘蒂婭呢?潘蒂婭是什麼情況?」界鴞不解地問。

  「她……」

  丹桂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說:「是個意外。沒有人算到她的攪局,包括祂。不過作為備選,潘蒂婭十分合格。」

  「蘇牧有意讓她接替「獨裁者」的位置。」

  「意外?這……」

  舊黨四神不可置信,黎明之內還有祂看不破的存在?

  「信則好,不信則罷。我倒是覺得,在這件事上,你們可以聽聽全知全能者的,他的主角論一針見血,很準確、很到位。」丹桂說。

  「如果儀式的步驟錯了呢?」界鴞問。

  「不是有現成的反例嗎?」

  丹桂解答說:「仙隱北森那隻扭曲的守護紅龍,錯一步就會變成它的模樣,夜悼詩班經過幾次實驗,朝鶴-華亭-先民,已經接近正確儀式。」

  「或許用不了多久,狩獵巨獸的,就不會只是我們,黎明塵世將進入一個爭奪資源的局面。」

  「呼——」

  界鴞長呼一口氣,說:「那接下來呢?新「教皇」登神之後呢,其餘三位神主的候選人,除去萬能的潘蒂婭,你們有找到嗎?」

  「暫無。」丹桂搖頭,「或許他們最終都會聚攏在蘇牧身邊,又或許需要白銀君主替我們篩選。總之,眼下是要選出祭司的繼承人。」

  「我們終將死去,不要讓神位空懸等待,給存律可趁之機。」

  舊黨四神點頭,說:「自然。」

  「如果沒有別的疑問,那就各自散去吧。等找到羽蛇神的藏匿地點,弒君之戰還需要我們這些仇敵通力合作。」

  ……

  ……

  「是啊,沒有如果。」蘇牧抱著夏沫,此刻的她像極了當初的自己,沉溺在一段美好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幻想,終究只是幻想。

  「世界要亂,當初覺得藍血A+高不可攀,現在隨手一指便能捏死。黎明選擇了我們,就算刻意逃避,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羽蛇禁衛不會放過你的,那晚如果不是老闆在,你我早就成為祂的口中餐,成為祂重登御座的墊腳石。」蘇牧說。

  「我明白,我明白的,權與責等價交換。如果我不是「教皇」繼承人,恐怕早就死於突破繼續極限。」夏沫暗自嘆氣。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臨門一腳豈有不進的道理。我不害怕這最後的路,再說,不是還有你嗎?」

  夏沫抬起頭,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頸。

  「人看著呢,這麼多。」蘇牧說。

  「別管他們!」夏沫不在乎。

  「……」

  兩人剛親吻到一起,突然想起個事,夏沫喊著:「我姐姐呢?!」

  「救,救命啊……有人救救我嗎?」無人在意的農田中,豐饒寶船傾覆在地,夏純被壓在欄杆下,遭受著無情的劇痛折磨。

  對於黎明神國之內,時間是不規則的混亂,仿佛一瞬而過。但是對於黎明神國之外的人,時間卻是正常流速。


  夏純被壓在寶船下,已經接近一天一夜。

  有荊棘王冠的保護,她根本死不掉,血肉一邊壞死一邊修復。

  直到序列天光亮起,蘇牧找到她,趕緊收起寶船,將夏純從田埂地里扶起來。

  「嗚嗚嗚……好疼,好疼啊!感覺渾身上下都疼!」夏純哭訴著,「這該死的羽蛇神,要是讓我遇到,我非要抽筋扒皮。」

  「筋做腰帶,皮做鞋面!」

  「沒事,沒事,一會兒就不疼。」蘇牧用精神序列暫時隔絕信號的傳遞,帶著姐姐回到復原的戰場,眾王在此等候多時。

  「蘇牧。」

  女皇走在最前面,她面色極其複雜,知道眼前的少年會很出色,但是沒想到……他出色的有些過了頭。

  「伊琳娜。」

  蘇牧點頭致意,現在的他如果過於客氣,反倒會嚇壞這些君王。

  一轉頭,南方的天空,正副校長擺擺手無聲離開。

  北方的不速之客同樣轉身離去。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速度序列的君王……欸?人呢!」女皇一轉頭,剛才還在身邊的速度君已經悄悄離開,就連她都沒注意,只能說不愧是速度的君王。

  「北方的那位是尊金序列的塵世君王。」女皇介紹說,「他是埃維蘇共和國定海神針,是維持國家最後榮光的KGB殘黨。」

  「他叫,安德烈耶維奇。」

  「我來的路上還感知到了其餘君王,其中就有諸神牧場的皇帝。」女皇上前貼在蘇牧耳邊悄悄說,「你的主角小姐名義上的『父皇』。」

  誘惑的紅唇勾起一抹淺笑,夏沫不甚在意,但夏純看的眉頭直皺。

  餘光瞥見「遲鈍」的妹妹,氣憤地踢踢她的腳邊。

  嗯?

  夏沫歪著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姐姐,這擠眉弄眼、張牙舞爪的,是要作甚呢?

  夏純不停朝女皇努嘴。

  夏沫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姐姐誤會了,皇帝與女皇只是默契了些,其實沒有別的關係,丈母娘怎麼能對女婿動心思呢?

  欸?不對。什麼丈母娘!夏沫連忙搖頭,她的思緒都被女皇陛下帶偏了。

  「潘蒂婭不是序列容克貴族嗎?應該是站在你這邊的呀!伊琳娜。」

  蘇牧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震驚,容克貴族不支持萊茵皇帝,反而支持諸神牧場,那這位素未謀面的死亡皇帝豈不是……不可言說的元首?

  ——Sieg Heil的那位!

  開個玩笑。蘇牧心裡笑著。

  因為那位元首大抵是死了,雖然沒有他直接死亡的證據,但當時大軍壓境插翅難飛啊。

  「容克貴族的後裔就一定是容克貴族嗎?再說,也不是所有序列容克都支持我,畢竟我既不支持封建土地制,也不支持資本主義。」女皇在他耳邊小聲說。

  「那你是……哪邊的?」

  蘇牧倒吸一口涼氣,非地主非資本,那豈不是只有一條路。女皇這是弄啥呢,她想幹什麼?

  她還認識KGB!!!

  「你瞧你,急什麼?」女皇溫柔地替他整理著褶皺的衣衫,「現在大家不都流行建立秩序嗎?無論是存律組織的混亂,還是你在開雲的革新。」

  「我難道就不能建立新秩序?」她說。

  「你想當……「帝尊」!!!」蘇牧瞳孔震動,趕緊隔絕兩人的談話,防止任何信息泄露出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已經是第一序列的君王,為什麼非要冒這個險,不是所有人都能登臨神位的!」他激動破音,「會死的!」

  「擔心我?」女皇卻岔開話題。

  「廢話!」

  蘇牧說:「你是我的盟友,投資、建設、軍火、訂單,我都指望你拉兄弟一把,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要賭命?」

  「切!」女皇白眼一翻,「還以為你說什麼呢,放心吧,不會攪亂你的建立新秩序的計劃。」

  「為什麼?」蘇牧不禁要問。

  「什麼為什麼?」女皇故作不知。

  「賭命啊!別裝傻!」

  「因為我覺得,第一君王不夠強大,這個理由夠不夠呢?」女皇抬眼近乎完美的臉頰,一雙美眸清澈無瑕。

  「呵。」蘇牧冷笑,「你猜我信不信?」

  「你不信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動手打我不成?那我會立馬求饒的。」

  女皇鶯啼婉轉,「嗚嗚嗚……陛下你不可以,放過臣妾吧,求求你了!」

  蘇牧:「……」

  「滿意嗎?」她眨眨眼。

  「滾!」

  蘇牧翻著白眼。

  「哈哈哈……」女皇開心地笑著。

  而夏純勃然大怒,狠狠地踢了一腳妹妹,當你面偷家呢,你也不管管?

  夏沫俯下身子,對姐姐說了句,這是金主媽媽。

  金主?夏純疑問。

  就是投資!從鋼鐵到化工,從軍工到機械。夏沫覺得唯有神明與金主不可得罪,人家可是對江南投資了無數製造業。

  再說了,她不信女皇真有情意,不過是逗小孩玩呢。

  真要是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不介意賣掉自己。嗯,這是可以說的。

  屏障解除,蘇牧邀請女皇訪問總督府。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夏純笑眯眯地問。

  「哦。真是個好問題。」蘇牧摸摸鼻子笑著回答,「但是姐姐,涉及到合作的事,這是一個不能泄露的計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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