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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做了個奇怪的夢

2026-10-06 21:34:21 作者: 火喵ovo

  六樓,專屬於總裁的兩百平米奢華起居室。

  林弦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上真絲睡衣,呈「大」字型癱在定製的百萬日元大床上。

  床墊軟得像雲朵,整個人陷進去仿佛被溫柔地包裹著。

  中央空調的恆溫系統無聲運轉,電動窗簾將東京塔的璀璨霓虹擋得嚴嚴實實,整個房間安靜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這環境,甚至比他穿越前住過的任何地方都要豪華一百倍。

  可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餅,死活睡不著。

  「操,這床太軟了,睡得老子背脊發毛啊。」

  林弦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過去一年多,他天天縮在地下室那張嘎吱作響、彈簧凸出的破摺疊床上,硬生生睡出了受虐般的肌肉記憶。

  突然換到這麼頂級的環境,他這副賤骨頭竟然開始嚴重「水土不服」。

  直到凌晨三點,困意才像一隻慢吞吞的蝸牛,一點點爬上他的大腦。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陰冷潮濕的風,毫無徵兆地刮過後頸。

  林弦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長滿霉斑的天花板。

  一根生鏽的舊水管正往下滴水,「滴答、滴答」,水珠砸在水泥地上。

  鼻腔里瞬間鑽進一股發酵的咖喱味和劣質芳香劑混合的熟悉惡臭。

  「臥槽不兌!?怎麼回事?我又穿回秋葉原地下二層了?!」

  林弦大驚失色,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肩膀被卡住了。

  

  粗糙且堅韌的麻繩將他五花大綁在那張曾經辦公用的摺疊椅上,甚至連腳踝都被死死捆在了椅子腿上,動彈不得。

  「社~長~」

  一道甜膩、輕柔,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的聲音從陰影處飄來。

  星原櫻繫著那條熟悉的小熊粉色圍裙,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盤,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那張平時元氣治癒、總是帶著淺淺梨渦的初戀臉,此刻板得死緊。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沒有一丁點高光,透著一種病態的痴迷。

  「小、小櫻?你綁我幹嘛!大半夜的玩什麼捆綁Play,快快快快趕緊給我解開!」林弦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極度危險的警報。

  「社長為什麼要買那麼大的樓呢?」

  小櫻歪著頭,嘴角咧開一個極不自然的、僵硬的弧度。

  她走到林弦面前,拿起盤子裡的一塊厚蛋燒,緩緩湊到林弦的嘴邊。

  「新大樓太大了,房間那麼多,還會有那麼多新員工……社長每天要看那麼多人,眼睛一定會累的吧?」

  木勺用力抵在林弦緊閉的嘴唇上,小櫻空洞的雙眼盯著他。

  「所以,我把社長帶回這裡了,只有這裡,才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呀。」她伸出另一隻手,手裡赫然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

  小櫻溫柔地用刀背貼著林弦的臉頰滑動,聲音軟糯卻猶如惡鬼低語:「如果我把社長的手和腳都砍掉,社長就哪裡也去不了了。我會每天在這裡給你做厚蛋燒,一口一口餵給你吃,你只需要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來,啊——」

  「唔唔唔!你冷靜點!我不餓!」林弦拼命扭頭躲避勺子,嚇得冷汗直流。

  「砰!」

  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暴力踹開。

  「雜魚社長!你以為躲在小櫻前輩懷裡,就能逃出本柚子的手心嗎?」

  五十嵐柚子穿著一身掛滿鎖鏈的暗黑小惡魔裝,大步跨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興奮到極點的崩壞笑容,手裡拖著一根帶有倒刺的金屬棒球棍。

  在柚子身後,跟著戴著半臉貓面具的神木琉璃。

  琉璃抱著一大捆黑色網線。

  「小櫻姐,讓開,三次元的世界太危險了,會把社長污染的。」

  琉璃走上前,用網線一圈一圈地纏住林弦的脖頸,慢慢收緊。

  她湊近林弦的耳邊,病態地喘息著:「社長,新大樓的網速太快了,我怕你順著網線迷失在別的女人的直播間裡,我已經讓柚子把你的社交帳號、銀行帳戶、甚至社會身份,全部在網絡上抹除了哦。」


  柚子在一旁得意地露出小虎牙,用棒球棍挑起林弦的下巴:「沒錯!在法律上,名為『林弦』的這個人已經死掉了!現在,你只屬於我們魔王軍了!」

  琉璃的臉頰泛著詭異的潮紅:「就在這裡,我用網線把你永遠綁在椅子上,我們三個人,永遠……永遠地打一輩子雙人成行吧……」

  「別!我手柄都搓冒煙了!放過我!」林弦死命掙扎,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眼前的畫面猛地一閃。

  地下室的場景扭曲,瞬間變成了昏暗且密不透風的隔音音樂室。

  月見里音子坐在走音的破鋼琴前,一頭霧藍色的長髮在無風的室內詭異地飄動著。

  她緩緩轉過頭。

  「社長……」音子一步步向他逼近,那張蒼白透明的小臉上,綻放著一種悽美到極致的瘋狂笑容。

  「我的新曲子,總是差了最後一點靈魂,後來我終於明白了……」她走到倒在地的林弦面前,跨坐在他身上,手術刀冰冷的刀鋒貼著林弦頸部的大動脈,「只有加入了社長的鮮血,把社長的心跳聲永遠刻錄進音軌里,我們才能實現真正的『靈魂共振』。」

  音子的眼神迷離而痴狂:「我會把您做成最美麗的標本,放在玻璃展櫃裡,這樣,社長就能永遠、永遠地聽我彈琴了。」

  「音子你冷靜點!這根本不符合你的人設啊!」林弦驚恐地大吼。

  「咔噠、咔噠……」

  高跟鞋聲踏碎了音樂室的寧靜。

  涼宮織雪穿著一身極具壓迫感的黑色緊身皮衣,手裡握著一條漆黑的長皮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眼角的那顆淚痣,在此刻妖異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你只是個到處留情的騙子罷了。」

  「啪!」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聲撕裂空氣的脆響。

  織雪一腳踩在林弦的大腿上,細長的鞋跟用力碾壓著。

  她冷笑著俯下身,一把揪住林弦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東大校招的時候,是不是又偷看那些女大學生的腿了?你不是說,我是你手裡唯一的王牌嗎?」

  她眼神狠厲,猶如審判的暴君:「既然你的眼睛總是不聽話,那不如我把你的雙腿打斷,用鐵鏈把你像狗一樣鎖在舞蹈室的鏡子前。這樣,你就只能生生世世,跪在地上看著我一個人跳舞了!」

  「我錯了我錯了!女王大人腳下留情!」林弦疼得冷汗狂冒。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悄無聲息地籠罩在他的頭頂。

  西園寺薰穿著極致禁慾的職業OL裝,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抹毫無溫度的殘酷微笑。

  「腿打斷了,還能用手簽合同呢,織雪。」

  「林社長,你的商業價值已經被我全部榨乾了。」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卻說著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只要簽了這份《絕對從屬與靈魂資產轉移協議》,你從肉體、思想,到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氣,就完完全全屬於我個人的私有財產了。」

  「啊啊啊啊啊啊!!!放過我!我再也不亂看腿了!再也不摳門了!救命啊!!!」

  林弦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身,像是要從深淵裡掙脫出來。

  「呼——哈——!呼——哈——!」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落在他臉上。

  身下是昂貴柔軟的絲綢被面,寬敞明亮的奢華起居室里,中央空調正平穩地送著微涼的風。

  「社長?你怎麼了?」

  一道軟糯、帶著濃濃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弦打了個巨大的哆嗦,條件反射般地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往床角縮去,眼神驚恐地盯著床邊。

  星原櫻正蹲在他的床頭。

  她沒有穿那件讓他做噩夢的粉色圍裙,而是穿著一身非常漂亮的日常制服,粉色的馬尾乖巧地垂在腦後。

  小櫻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滿眼擔憂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裡,乾乾淨淨,全是純粹的關心,找不到一絲一毫夢裡空洞和病態的影子。

  「社長做噩夢了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呀。」

  小櫻往前挪了半步,動作極度輕柔地用熱毛巾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感受著毛巾傳來的真實熱度,看著這張毫無防備、單純善良的臉,林弦呆愣了足足十秒鐘。

  他僵硬地轉過頭,環視了一圈這間充滿金錢味道的豪華臥室,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沒有被綁著網線和麻繩的雙手雙腳。

  「呼……」

  林弦像是一條離水得救的魚,長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混合著劫後餘生的濁氣,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回了昂貴的床墊上。。

  「太好了……真他媽的是做夢……」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剛才在夢裡被這幾個丫頭輪流折磨的場景,那逼真的壓迫感和窒息感,簡直比被一千個極道拿著砍刀追殺還要嚇人一萬倍。

  這簡直是地獄繪圖!

  「社長?你發什麼呆呢?快起來洗漱呀!」小櫻歪著腦袋,頭頂的呆毛晃了晃,有些不解地問道。

  「來了來了!」

  林弦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乖巧的小櫻,在心裡暗暗發下毒誓:

  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在這幾個丫頭面前作死了!真要把她們惹黑化了,自己這小身板,十條命都不夠她們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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