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聽到趙小凡的話，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一時沒太消化趙小凡這句話的意思。
修仙？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抬頭看向趙小凡，又轉頭掃過旁邊所有人。
劉強，王建國，阿東，阿西，幾個人安安靜靜站在屋裡，神色鄭重，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屋子裡安安靜靜，只剩窗外偶爾掠過的晚風聲響。
楊濤輕輕放下手裡的水壺，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遲疑：
「神醫……你說的修仙，是小說里那種……能御劍飛行，能騰雲駕霧，能掌控超凡力量的修仙者嗎？」
趙小凡看著他懵懂又認真的模樣，輕輕點頭：
「就是那種。」
「所以，楊濤，我問你，你想學修仙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落在楊濤耳朵里，卻像是一顆驚雷炸響在心間。
他呆呆站在原地，腦子徹底亂了。
眼前這位年輕的過分的神醫，剛剛治好他數年無解的父親，又不嫌他家徒四壁，深夜親自送他們父子回家，溫和又靠譜。
可現在對方問他，想不想修仙。
此刻楊濤心裡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神醫是不是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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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有修仙者？
可他抬眼再看趙小凡淡然從容的神色，再看旁邊幾人見怪不怪，習以為常的態度。
沒有玩笑，沒有忽悠。
仿佛只要他點頭，說聲想學，這份只存在於傳說里的仙緣，就真的能落在他身上。
楊濤呆呆站在原地，腦子徹底亂了。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父親還躺在那裡，呼吸平穩，面色紅潤。
他忽然想，如果父親現在醒著，聽到他說我要去修仙了，會不會覺得他在說胡話。但他又覺得，父親如果知道修仙，能讓他學到遠超世俗的醫道，應該會讓他去。
一旁的劉強見他遲遲不說話，急得忍不住開口催促：
「小朋友你別發呆啊！我大哥從來不騙人！這事半點玩笑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份仙緣有多珍貴？這是無數人一輩子求破頭都得不到的大造化！」
阿東跟著連連點頭：「真的！我們想修都沒那個資格，你這是天大的運氣！」
阿西也在旁邊補了一句：「穩賺不賠的好事，錯過就再也沒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愈發襯得這份機緣來之不易。
楊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震驚，目光死死盯著趙小凡，聲音帶著微微顫抖的不確定：
「神醫……這是真的嗎？你……你真的是修仙者？」
趙小凡沒有絲毫隱瞞，坦然點頭。
「是。」
「不然你憑什麼以為，你帶著你父親走遍所有大醫院，所有權威專家都治不好的終身癱瘓，我短短時間，就能讓你父親枯朽的經脈復甦，沉疴舊疾逆轉？」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楊濤。
對啊。
現代醫學徹底宣判死刑，不可逆的絕症，眼前的神醫輕輕鬆鬆就能逆轉修復。
除了超凡力量，根本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屋內瞬間安靜。
就在楊濤心神激盪，思緒翻湧的時候，一旁的王建國緩緩開口：
「小朋友，你從小陪著父親飽受病痛折磨，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大夏有太多現代醫學跨不過去的坎。」
「無數疑難雜症，常年沉疴，困住無數家庭，無數病人在病床上苦苦煎熬，無力掙扎。」
「你若去修仙，將來境界高深，便能打破世俗醫術的桎梏。到那時，你不止能救你父親，還能救更多求醫無門的普通人。」
這番話，直接戳中了楊濤心底最深的執念。
數年求醫路，他見過太多絕望的病人，破碎的家庭，嘗遍了求醫無門的無助與心酸。
他原本早已想好，拼命讀書，考上最好的醫科大學，窮盡畢生所學，行醫救人，儘量少讓世間再多一個像他父親這樣受苦的人。
可現在，一條遠超世俗醫術，通天徹地的大道，直接擺在了他面前。
修仙！
習得仙法，可逆轉沉疴，活死人肉白骨，超脫世俗桎梏！
一瞬間，少年眼底所有遲疑徹底消散，只剩滾燙的堅定。
他眼神驟然亮得驚人，字字鏗鏘：
「我學！我一定要學！」
他要變強！
他要精通無上醫道！
他要攻克世間所有疑難雜症！
他要讓所有被病痛折磨的人，都能重獲生機，不再像他曾經那樣絕望無助！
激動過後，楊濤壓下翻湧的心緒，心裡生出滿滿的疑惑。
他抬頭看向趙小凡，認真問道：
「神醫，我還有個疑問。」
「修仙這麼珍貴的仙緣，無數人搶著想要，為什麼偏偏是我？」
一旁的劉強酸溜溜插了句嘴，語氣滿是羨慕：「還能為什麼？因為你天賦好到離譜唄！」
楊濤心頭一動，瞬間反應過來。
「是剛才那顆珠子？」
劉強點頭解釋：「沒錯！你剛才握的根本不是什麼測力儀，是測靈珠！」
「你身上是十分罕見的天靈根，整片天下最高品級，最頂尖的修仙天賦！」
楊濤瞬間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違和感全部對上了。
難怪要戴眼罩，難怪神醫態度突然變得格外溫和。
原來從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就徹底不一樣了。
趙小凡看著徹底通透的少年，再次輕聲確認：
「楊濤，最後問你一次，你願意踏上修仙路，入我宗門修行嗎？」
楊濤沒有半點猶豫，身姿站得筆直，眼神赤誠又堅定，重重點頭。
「我願意！」
說完，他下意識學著電視劇里的模樣，雙手交疊，就要彎腰行禮拜師。
趙小凡連忙伸手攔住他，笑著開口。
「不用拜我。」
「我修為不夠，也沒有資格做你的師父。你的根骨太過特殊，自有宗門長老親自收你為親傳弟子，悉心栽培。」
楊濤當場愣住。
還有專門的宗門長老親自教？
他第一次真切意識到，自己拿到的到底是一份何等恐怖的機緣。
趙小凡正色道：「你既然願意修行，我現在就傳回宗門，對接後續事宜。」
楊濤連忙追問出心裡最關心的問題，眼神帶著期待與忐忑：
「神醫，宗門……離這裡很遠嗎？我還要上學，好要照顧父親。」
趙小凡看出他的顧慮，溫和解釋：
「不用擔心。」
「我們有特殊法門，你白天正常上學讀書，安安穩穩過你的生活，每日放學後，便可傳送到宗門修行悟道。修行結束也能歸來，不會耽誤你的俗世半分生活。」
楊濤眼睛越睜越大，心底最後的顧慮徹底消散，脫口而出一句少年人最熟悉的認知：
「這不就是小說里寫的……傳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