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叫秦憶雪?」
沐安琪好奇地看著身邊這個白毛魔女。
「哼哼!這只是我其中一個身份而已。」
「呃......那你在哪個班啊?」
「秘密。」
「白喻,你從哪整來這麼一個神奇寶貝?」
看著這個不太正常的秦憶雪,沐安琪溜到了白喻的耳邊,小聲開口。
不過剛剛湊過來,就被護食的妹妹瞪了一眼。
「不要靠近我哥。」
「小若溪,我們怎麼說也是一場舊相識呀!」
沐安琪故作悲催地說。
「再怎麼說,小時候我也抱過你呀!」
「走開,你就比我大半歲。」
白若溪還是一臉排斥她的樣子。
無奈,這讓沐安琪只好作罷。
感覺地位越來越下降了呢。
可惡啊可惡啊,究竟怎麼破局啊?
就連白喻身邊都靠近不了了。
沒一會,這個小團隊就已經走到了體育館裡面。
節目差不多還有一小段時間才開始。
而且場館裡的座位也只坐了一半。
找了一個小角落的位置,幾人就落座了。
這個地方還挺好的,既能看到舞台全貌,也方便離開。
不至於要出去的時候,還得從人群裡面擠出來。
剛坐下,就等待著節目的開始。
等待還是挺無聊的,但秦憶雪在此刻發力了。
她從魔女的法袍裡面掏出來了一副撲克牌。
「哼哼!這就是把魔女大人招進冒險小隊裡的好處!」
這讓幾個人同時來了興趣,把目光放在了秦憶雪手中的那一副撲克牌。
「可以可以!」
沐安琪第一個雙手贊成。
「我們玩抽王八吧。」
「抽王八咋玩?」
蘇凝雨眨了眨眼睛,不太懂。
她倒是沒怎麼接觸過這些紙牌遊戲。
只知道流傳性比較高的鬥地主。
「小雨,我來教你。」
洛清妍主動去跟蘇凝雨講起了規則。
「謝謝清妍。」
「哥,玩嗎?」
白若溪朝白喻眨了眨眼睛。
「也行。」
白喻想了想,點了點頭。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剛好這個硬要跟過來的秦憶雪帶了副牌。
作為報答,今晚回去還是更新點章節吧。
好久都沒有看作家助手的後台了。
沒一會,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5張牌。
規則就是抽對方的牌,組成對子就能打出。
如果在所有牌打完之前,那一張大王在誰的手上。
那麼那個人就算輸。
「嘻嘻,小若溪,讓我來抽抽你的牌。」
沐安琪搓了搓手,在白若溪的手牌上一一探過。
同時,她還觀察著她的表情。
這是獲勝的一個方式,就是要通過觀察對方的表情來抽取正確的牌。
然而,沐安琪直接傻眼了。
白若溪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
整個人就好像撲克臉一樣,眼神之中還有一點厭煩。
不好,這招沒用了。
沐安琪心裡悲催,隨便抽了一張。
然後就到了白若溪抽白喻的牌。
「哥,讓我抽查一下你......」
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一下浮起了笑意。
那雙略有浮腫的眼睛一直聚焦在白喻的臉上。
手一一摸過去,哥哥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只不過......
哥哥真好看,真想要一直看著哥哥。
就這麼看了好一會,把白喻都看得渾身不自在了。
「呃......若溪,你要抽哪張?」
「這張吧。」
直到哥哥督促了,白若溪才不情願地抽走一張牌。
剛好看了一眼牌上的圖案,就帶著自己手中的一張牌打了出去。
「剛好是對子。」
「好,班長,到我抽你的牌了。」
白喻側臉看向蘇凝雨。
隨後他立刻愣住了。
怎麼感覺班長的臉色不太好啊?
此刻的蘇凝雨慌張得不行。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手牌里,有一張非常刺眼的圖案。
是那一張大王。
「班長,我開始抽嘍?」
聽到白喻同學的聲音,蘇凝雨才回過神來。
「哦!好......好......」
蘇凝雨說話的聲音都緊張得有點結巴。
她展示出自己的5張手牌,緊張地看著白喻。
他將手在蘇凝雨的5張手牌上一一划過,同時觀察著蘇凝雨的表情。
在停留在最右邊那一張牌的時候,蘇凝雨的表情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剛剛還不好的臉色,瞬間變得明媚。
靠,這絕對是大王。
白喻極其果斷地下了定論。
接著,他又把手從最右邊那張牌挪開。
蘇凝雨的臉色一下子就灰沉下去了。
她的嘴角都有點向下,一臉憂心忡忡的。
完全就是把情緒寫在了臉上。
班長也太呆了吧!
白喻心裡吐槽著,這一輪交鋒,周圍的人自然都看在眼裡。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哪一張牌是大王。
如果這樣的話......
班長包輸的呀。
想到這裡,白喻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又把手放回了最右邊的那張牌。
見此,蘇凝雨的臉又亮了起來。
在她極其期待的目光里,那張大王被白喻給抽走了。
抽完之後,他還故作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唉呀,真倒霉。」
這個舉動做出來,其他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沐安琪。
白喻明顯是知道的呀!
為什麼他還要抽那張牌呢?
難不成......
他喜歡啥子班長?
壞了壞了,我居然連啥子班長都比不過!
白若溪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哥哥。
哥哥是覺得,如果那張大王在她手上,她就必輸。
所以就把那張牌抽走了嗎?
哥哥還是那麼好......
洛清妍則是有點複雜地笑了笑。
白喻對小雨的好,是看在眼裡的。
但心裏面就是好矛盾啊。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算了算了,他們都能好好的就行。
洛清妍輕輕搖了搖頭,面帶微笑的看向蘇凝雨。
「小雨,來抽我的牌吧。」
......
玩著玩著,那一張大王還在白喻的手牌里。
其他玩家手裡的牌都已經所剩無幾了。
哎,這就是當好人的代價嗎?
白喻心裡吐槽著。
「咦?學弟你來了?」
就在他苦惱之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他微微一愣,側臉看去。
是琴房的那一個學姐,只不過她戴著這帽子。
「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路語心輕聲開口,看了一圈白喻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