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學姐真巧啊。」
看到戴著帽子的路語心走過來,白喻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呀!
自己不是來看學姐音樂演出的嗎?
能在這裡遇到學姐是必然的,哪有什麼巧合?
不過這一邏輯漏洞,路語心沒有過多留意。
她反而是展露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演出開始還有一小段時間,我就出來走走了。」
「剛好看到你,就走過來打個招呼。」
路語心的聲音很溫柔好聽,還對著其他人揮了揮手。
「你們好呀?」
然後,她又把目光放在了沐安琪身上。
這是她唯一一個見過的人。
總是來舊教室找白喻。
只不過,自從他被自己拉進琴房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你也在呀?」
「啊......你好你好。」
沐安琪強擠出一抹笑容。
不會這個聲名遠揚,卻很少見到她本人的路語心也喜歡白喻吧?
那這麼一想,又是一個勁敵。
而且是每天都能弄出單獨相處時間的勁敵。
而在白喻旁邊的白若溪,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看了一眼路語心。
這個女人又是誰?
看起來跟哥哥很熟悉的樣子。
為什麼哥哥身邊又多了一個啊!
白若溪的心裏面更加抓狂了。
平時在學校上學不知道。
一來到哥哥的學校里,就發現多了那麼多想接近哥哥的人。
難怪哥哥越來越不在意我......
想到這裡,白若溪的手都攥緊了。
她沒有把積壓在心裡的負面情緒表達出來。
而是不斷地在心裏面壓縮。
等著有一天她徹底無法抑制,爆發出來。
其他的人則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回應一下。
「那你們玩,我準備登台了......」
路語心看了一眼手腕上那精緻的小手錶。
「對了,學姐,你們找到吉他手了嗎?」
白喻忽然想起來之前路語心跟他說的話。
「沒有。」
路語心搖了搖頭。
但是她的臉上沒有多沮喪,反而有一抹期待。
「我用了別的東西替代哦。」
「什麼東西?」
白喻好奇地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
她只是回應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這種好奇心捉弄著白喻,心裡痒痒的。
想要繼續追問,但是被白若溪叫了一聲。
「哥。」
扭過頭去,發現白若溪的手已經放在自己的手牌上了。
「我要抽你了。」
她的臉色不太開心,有一點陰鬱。
但那一點不悅很快就收回來了。
「哦,那你抽吧。」
白喻洗了洗牌,把那張大王放在了最中間。
白若溪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把最中間的牌拿走了。
查看完手牌後,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見幾人又重新玩了起來,路語心也沒有過多糾纏。
她轉身離開了這邊,回到了舞台的後台。
看著她的離開,洛清妍也有一點疑惑。
怎麼白喻會和路語心認識?
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自己認識路語心,也是因為學生會的交接工作。
在她休學之前,她是會長。
休學後,就輪到自己頂上了。
除此之外,就是和自己並肩的校花之名。
只不過不經常露面而已,平時也找不到她。
只是沒想到會和白喻有關係。
而且不止於點頭之交的那種。
「清妍,到我抽你的牌了。」
蘇凝雨的聲音打斷了洛清妍的思緒。
她眨巴著眼睛,在洛清妍的手牌上來回觀察。
她也是這個小團體裡為數不多沒有對路語心產生興趣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秦憶雪。
在經歷了好幾輪抽牌之後,那張大王最後停留在沐安琪的手上,沒有打出去。
「靠靠靠靠靠!」
沐安琪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那唯一一張不是大王的牌。
就這麼無力地被秦憶雪給抽走了。
「你怎麼知道......」
「哼哼,這只不過是魔法少女的魔法而已。」
秦憶雪又進入了狀態,嘴角微微揚起,一隻手捂住半張臉。
即便戴著個很大的帽子,都不影響她的發揮。
「運氣就是運氣!再來!」
沐安琪不太服氣。
上一次,她失去了她的所有。
這一次必須通通贏回來!
「不來了,節目開始了。」
白喻打斷了沐安琪。
他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上面,主持人正在介紹著一會準備表演的節目。
還是進行了一套老舊的介紹領導環節。
講到學生會的時候,忽然喊到了洛清妍的名字。
「我們掌聲歡迎學生會長洛清妍。」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在第一排的評委席站起了一個女生。
她戴著口罩,也是黑長直的頭髮。
象徵性地揮了兩下手,又坐了下去,和旁邊的領導一樣。
這直接讓白喻看呆了。
他看了看第一排評委席的「洛清妍」,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
還沒等到他開口說話,洛清妍就率先解釋了。
她微紅著臉,小聲開口。
「坐前面怪尷尬的,我就讓班裡的一個女生替我去了。」
話音剛剛落下,沐安琪一臉不信。
我都懶得揭穿你。
明明就是想和白喻一起,哪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白喻他那麼聰明,肯定能看穿吧!
「我也覺得,沒那麼多人的地方舒服點。」
白喻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話語讓剛剛信誓旦旦的沐安琪直接懵了。
靠靠靠,又成小丑了!
舞台上,主持人念著那長得不得了的節目開場白。
「我們總在歌聲里尋找愛情,有熱戀滾燙,有分別崩潰,卻很少遇見這樣一首克制的歌。」
「它寫房間裡揮之不去的想念,寫太過慎重的愛意,寫明明不舍,卻只能勸慰自己明天一切好說。」
「讓我們欣賞由音樂舞蹈學院帶來的歌曲演奏《情歌》。」
話音落下,舞台的幕布緩緩打開。
燈光聚焦在最中央的一個鋼琴。
在鋼琴前坐著一個溫柔清純的女生。
她靜靜地坐在鋼琴凳上,手並沒有放在琴鍵上面。
這個女生白喻認得,就是剛剛的學姐。
只不過剛剛她是戴帽子的,好像是有意遮蔽自己的身份,不被別人認出來。
摘下帽子的她,在聚光燈的聚焦下有些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