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剛剛回到家門口,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條門縫。
連開門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露出來。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屋子裡面的情況,他才放心的進去。
太好了,哈基妹沒有堵門。
是真的不想她貼在自己的身上使勁聞。
跟洛清妍貼貼了那麼久,難免會留下些女子的香氣。
趁她現在在房間裡面,火速去洗個澡。
想到這,白喻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拿完衣服之後就溜進了浴室裡面。
他剛剛關上浴室的門,白若溪的房門就悄悄地打開了。
她光著腳丫站在房門口,一臉的不高興。
輕咬著下唇,小拳頭都攥緊了。
哥哥又去找別的女生玩了。
就連飯都不和若溪吃了!
哥哥還為了和別的女生多待一會,編造出理由來騙我。
雖然不是一次兩次被哥哥騙了。
但我還是好難受好難受。
白若溪默默的關上了房門。
我真的會再一次被拋棄麼?
......
周末,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昨天晚上倒是睡得挺舒服的,連夢都沒有做。
一起床吃完早餐之後,白喻坐在了電腦桌前。
那本小說已經好久沒有理會了,沒更新的這幾天,不會被僅存的幾個讀者罵吧?
想到這,他弱弱的點了開來,看到幾個差評又退了出去。
好吧,果然挨罵了。
不過答應了那個中二的秦憶雪,要加更的。
那就忙活一上午吧!
想罷,白喻的手指在鍵盤上面飛舞著。
這幾天在生活中積累了不少的素材。
因此寫書的時候,是一點卡文都沒有。
把現實發生的事情加以改變加進去。
那麼寫小說就從想故事變成了講故事。
寫的他都有點忘記時間的流逝了。
還是有人敲了敲自己的房門,才回過神來。
「咚咚!」
「哥,你醒了麼?」
聽到了妹妹的聲音,白喻這才把手從鍵盤上面抽開來。
伸了個懶腰之後,走到房門那打開了門。
「怎麼了?」
「哥,我餓。」
白若溪面無表情的開口。
聞言,白喻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好傢夥,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了。
寫的那麼忘我麼?一早上就這麼過去了。
「好,哥現在給你做飯。」
餐桌上,白若溪一邊夾著菜,一邊開口問。
「哥,昨天你是和那個老爺爺怎麼商量的,你刮蹭了他的車,賠了多少呀?」
聽到妹妹說起了昨天編的那個理由,白喻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個啊......」
只是結巴了一下,他就光速的編出了後面的內容。
「 哎呀,這個責任不是完全在我這的,沒有賠多少,就......百來塊吧,只是蹭了他的車一點點而已。」
說完之後,白喻都佩服自己編故事的能力。
真的是得心應手啊!
然而,此言一出,白若溪沉默了。
她那雙略有浮腫的眼睛,放在了白喻的身上。
這種注視,盯得他心裡莫名的發毛。
就好像是被什麼危險的東西凝視了一樣。
「哥,我記錯了,你昨天說得好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個大爺的水果攤子,不是刮蹭車......」
這句話一出來,白喻呆愣住了。
我靠了!怎麼還有智斗環節啊!
前面聽妹妹說的,已經無條件的相信了。
畢竟很難把隨口編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
「這......這個啊......」
實在是很難往下繼續編了啊!
這不就尷尬了麼?
就在白喻還在抓耳撓腮想想怎麼圓場的時候,白若溪開口說話了。
「算了,這次就原諒哥哥騙我了吧。」
「今天......能不能陪陪若溪,哥哥已經好久沒有跟若溪單獨相處過了。」
「好。」
......
在荔城的另一個角落。
沐安琪癱軟在床上,艱難的睜開了眼。
她打開了自己手機的屏幕,上面顯示著時間。
已經下午三點鐘了。
一覺睡到現在了麼?
為什麼......我好難受。
沐安琪感覺腦袋裡一團迷糊,呼吸都是吞吐著熱氣的。
身體都軟綿綿的,起床都有點困難。
是因為昨天淋雨發燒了麼?
我好難受.....
雖然腦袋裡面一團迷糊,但她還是麻木的刷著手機。
刷著刷著,還刷到了洛清妍發的朋友圈。
那是一張飯菜的俯拍圖,配上的文案還是:
「他和媽媽的手藝!超好吃!」
「他」是誰.....自然不用多說了。
昨天已經看到他們手牽著手,打著傘一起走。
已經領回家裡面見家長了麼?
沐安琪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被徹底抽乾淨了。
拿著的手機都鬆了開來,掉落在床上。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讓沐安琪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好難受.....
我是要死掉了麼?
她輕輕閉上了眼睛,昏睡了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睜開了眼。
她目光呆滯的又拿起了手機,點開了唯一一個置頂聊天。
因為身體的狀態不好,在屏幕上面打字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沐安琪:我好難受,我好像發燒了......
沐安琪: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沐安琪:求你了
過了一小會,那邊回了消息。
白喻:有退燒藥麼?
沐安琪:沒
白喻:位置
看到這兩個字,已經燒迷糊了的沐安琪終於是笑了。
太好了,他還有一點在乎自己。
輸入完地址發送過去,她又閉上了眼睛。
身體極其難受的狀態下,做一點需要動腦的事情,都很困難。
索性,沐安琪直接拋棄了動腦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房間裡面休息著的沐安琪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她立刻從床上奮力爬起來,亂糟糟的頭髮隨意搭在肩上。
即便身體癱軟,也搖搖晃晃的往門口走。
跌跌撞撞的打開了房間門,沐安琪抽盡了所有的力氣,往客廳的大門走。
最後整個人撞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身體已經快到達極限了......
但只要打開那個門,就能看到他的臉。
只要......
沐安琪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奮力打開了客廳的門。
「咔噠。」
「您好,美困送藥,是沐女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