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心愛的小熊玩偶被撕成兩半,白若溪也沒有半點傷心。
她伸著手在小熊玩偶的頭部掏著。
在掏出來的大片棉花裡面,藏著一個微型設備。
她將拍攝設備里的內存卡拿了出來。
那失去作用的小熊玩偶,就這麼被扔在了一邊。
白若溪又拿出了自己的U盤,把那張儲蓄卡插了進去。
隨後便把U盤插在了帶回來的電腦上。
沒一會,電腦就彈出了這幾天的錄像。
那些錄像的視角,就是小熊眼中的視角。
她粗略地翻看著錄像,尋找著那個牛奶消失的時間節點。
最後,在自己剛離開沒多久的那一天,終於找到了相關的鏡頭。
在錄像里,洛清妍開門走進了房間,左顧右盼了一下。
隨後,她便拿著牛奶出去了。
緊接著就是門關上......
看到這裡,白若溪只感覺自己的心被擰了一把。
整個小小的身軀都微微顫抖著。
她又把時間段往後挪了一些,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又過了好一會,就聽到了那淺淺的歡愉聲。
即便隔著牆壁,也穿透到了一點點進來。
一聽到這,白若溪立刻把手拍在鍵盤上面。
「啪!」一下的發出了一聲巨響。
那播放著的視頻才停止了。
她連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上。
略有浮腫的雙眼中失去了光彩。
哥哥他......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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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在一起的不是我......
為什麼跟若溪在一起會拒絕我?
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怎麼又會讓她們進若溪的房間。
不然那瓶牛奶也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嫁衣。
哥哥,這是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啊!
就是因為這沒有血緣的兄妹關係,否定了對若溪的感情嗎?
明明在哥哥身邊最久的是若溪啊......
「若溪,我想跟你聊一聊。」
白若溪還在崩潰當中,就聽到了門外傳來哥哥的聲音。
她呆滯地抬起了頭,緊咬著下唇。
隨後便站了起身來,走出門外。
剛一打開門,就看到滿臉掙扎的白喻。
他低垂著眼眸,臉上的痛苦顯而易見。
「若溪,其實這種感情真的不對......」
「哥......」
白若溪咬著牙打斷了他的話。
她的胸脯都因為強烈的情緒不斷起伏。
兩隻小手都攥緊了拳頭,用力到發白。
「我桌子上的牛奶呢?」
「牛奶啊......」
一說到這東西,白喻就很難受。
肯定不能讓妹妹知道,這個被喝了。
只能再一次地撒謊。
「哥,說真話,好不好?」
「如果哥哥眼裡還有若溪的話,能不能告訴我真話?」
她說的這麼一番話,弄得白喻編好的謊言堵在唇邊,沒有吐出來。
但是......
這種事情真的不能讓她知道啊!
經過了好一大段的心理鬥爭,白喻才沉聲開口。
「那個牛奶放太久了,我給你扔掉了。」
「畢竟都四五天了,肯定過了保質期,是吧?」
聽見哥哥口裡還是滿嘴的謊言。
白若溪慘笑了兩聲,後退兩步撞在房間的門上。
咚的一聲響,聽著都感覺撞得挺疼。
「若溪......」
白喻有點心疼地開口,剛想伸出一隻手。
但看她扭開了自己的房間門,匆匆跑了進去。
沒有一會,就從房間裡拿了一瓶牛奶出來。
一看到那一瓶牛奶,白喻心裡就應激。
「哥,你看著我喝。」
白若溪聲音顫抖著,說完,果斷地打開了那一瓶牛奶。
隨後就要當著白喻的面一口喝完。
看到這一幕,白喻根本就沒有多加思考。
直接伸手把那牛奶奪了過去。
這杯牛奶有沒有下東西,他已經不敢再賭了。
「哥......」
白若溪自嘲地笑了笑,滿眼淚花。
「你這是在幹什麼?」
對於這些話語,白喻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能做到的只有沉默。
現在好像所有不能說的事情,都被拿到了明面上。
「哥,你又騙我......」
「你明明知道那一瓶牛奶有什麼。」
「其實這一瓶什麼都沒有,但你的行為告訴我了,你覺得它有什麼。」
說完,她那雙略有浮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白喻。
眼淚已經徹底打濕了她的臉龐,眼睛都已經哭的紅腫。
「做了吧?」
「別這樣若溪......」
白喻的眼裡滿是痛苦,心裡的道德感一直在攻擊著。
若不是那一瓶牛奶,他真的不會做出那種行為。
這句話從妹妹的口中說出來,無疑是又一次對他的抨擊。
心裡那顆剛沒安定多久的心,又被拉扯著。
原本就疲憊的身體,感覺更難受了。
「哥,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白若溪輕聲開口,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她上前兩步,趁白喻還在掙扎的時候,直接抱了上去。
她把小腦袋往他的臉上貼,想要親吻他。
但剛剛湊過去,就被白喻給推開了。
眼裡的那種痛苦,又更濃烈了幾分。
「若溪,真的別這樣了,哥真的好難受......」
「哥,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啊......」
「你都沒拒絕她們,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啊?」
白若溪咬著牙,同時用力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人在情緒高漲的時候,總是能爆發出潛能。
只聽到撕拉的一聲,大片的白皙顯露出來。
「反正哥哥都已經做過了,跟若溪來一次......」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白喻靠近。
剛剛準備抱住他,就立刻被推開了。
「哥,別拒絕我好不好?」
「為什麼只有我不可以?」
「我們沒有血緣的啊,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若溪只是不想哥哥離開,我只是不想哥哥離開,有什麼錯?」
她一步步緊逼,一步步質問。
白喻痛苦的抱著腦袋一步步後退。
最後,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但白若溪還是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
嬌小的身體還在往他的身上靠,想要用這種方式把他鎖在身邊。
「哥,反正你都做出那種事了,道德感別那麼高了,好不好?」
「白若溪!」
在這種高壓力的施壓下,白喻終於是崩潰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把妹妹的名字念了出來。
「你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