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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揚眉吐氣的白玉庭

2026-10-11 16:29:24 作者: 炎九獵

  與此同時,般若堂首座正一肚子火。

  他接到的方丈法旨,是讓他平息寺內兩派的死斗,同時暗中探查那個神秘僧人「悟空」的線索。

  可這差事根本就不是人幹的。

  那些弟子早就殺紅了眼,一個個跟瘋魔了似的,根本不聽勸。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兩撥人隔開,可一轉眼,他們又從另一個方向打成了一團。

  於是他乾脆直接無差別將所有人全部打暈,至於根基受損,或者會死多少人,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了。

  至於那什麼勞什子「悟空」的線索,他仔細搜尋了一圈,結果半點頭緒都沒有。

  「真晦氣!」

  般若堂首座一腳踹飛一塊擋路的斷梁,心中煩躁不已,打算繼續前往下一處戰場。

  然而他剛繞過一處倒塌的佛殿,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從旁邊的寶器閣外一閃而入。

  那身影的速度快得驚人,若不是寶器閣門口的法陣被觸動時閃爍了一下微光,他甚至都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軌跡。

  般若堂首座雙眼暴睜。

  有人剛鑽進寶器閣偷東西!而且是個速度極快的高手!

  難道是悟空?

  他心中大喜,單腳在鐘樓瓦片上重重一踏,便直接落在寶庫側面潛藏了起來,打算守株待兔。

  畢竟他強於內功和煉體,輕功只修煉到了第六重。

  幾分鐘後,一道黑白相間的人影美滋滋的從陣法缺口處鑽出來。

  白玉庭拍掉袖子上沾著的灰,顛了顛腰間剛順來的佛珠。

  就在這時,劇烈的破風聲猛然從他的頭頂砸下!

  然而白玉庭畢竟是盜聖親傳,輕而易舉就躲開了這一擊。

  般若堂首座砸在白玉庭前方,從漫天塵土中直起身來。

  首座畢竟是六階後期,見多識廣。

  自然也認得這身黑白相間的裝束,還有他腳下踩著若有若無的清風這種盜門獨有的步伐。

  「盜王!?」

  般若堂首座的瞳孔猛地一縮。

  電光火石之間,他便想起了剛才長手羅漢說的話。

  降龍羅漢與盜王聯手,在關內設伏,擊殺了伏虎羅漢!

  

  「你就是那個在暗中攪弄風雨的幕後黑手?!說!悟空在哪裡!!」

  般若堂首座瞬間推理出了一切,大聲吼道。

  白玉庭看著這首座的步伐,心中便對他的輕功造詣有了數,隨意的打了個哈欠。

  「你們這幫禿驢真有意思,什麼髒水都往我頭上扣。我就順了你們一串佛珠,至於麼?」

  然而般若堂首座根本不給他不廢話。

  趁著白玉庭打哈欠裝逼的時候,他就直接出手偷襲,手中猛然出現一根降魔杵,直接砸向白玉庭的小腿。

  然而白玉庭已經在慕容霄身上吃過虧了,豈能再次上當。

  他腳尖點地,身形猛地躍起,穩穩落在杵尖上。

  「力氣挺大。」

  白玉庭居高臨下看著首座,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就是慢了點。」

  般若堂首座怒吼一聲,手臂肌肉塊塊隆起,金剛杵大力向上掄起,試圖把站在上面的白玉庭甩飛。

  然而白玉庭腳底像生了根,隨著金剛杵的軌跡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半圓,在即將到達最高點的剎那,他輕巧地躍起,在半空中連踏三步。

  他整個人直接拔高,隨後便輕輕的落在十丈外的一座屋脊上。

  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五階巔峰對陣六階後期。如果換做是別人,怕是連動一動手指都難。

  但他白玉庭乃是盜聖親傳,可不是尋常武者。

  之前在草原慕容霄這傢伙重創,完全是因為自己大意,對那個陰險的書生毫無防備,還湊過去勾著他的肩膀和他搭話。

  結果慕容霄那傢伙不僅偷襲,還不要錢似的把他滿身底牌全都用了出來,各種高階符籙和法器陣盤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白玉庭猝不及防之下,這才傷了他的腿。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眼前這個般若堂首座,雖然修為高達六階後期,內力雄渾,但卻是個體修,且不善身法。

  體修皮糙肉厚力氣大,爆發力強,雖然直線衝刺極強,但要論身法變幻、凌空騰挪,連給白玉庭提鞋都不配。

  「老禿驢。」

  白玉庭站在屋脊上,瀟灑的看向天空之中的月亮,開始吟詩。

  「寶物贈我雲中客,月下雲中敞開懷!」

  般若堂首座看著白玉庭那臭屁的模樣,肺都要氣炸了。

  他堂堂六階後期大能,天音寺三大首座之一,豈能被一個五階巔峰的小賊當面戲耍!

  「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首座雙腿彎曲,猛地朝著白玉庭衝來。

  白玉庭見他來勢洶洶,不慌反喜。

  他從屋脊上跳下,身形在幾座建築間快速穿梭。

  兩人一前一後,在天音寺的後院展開了一場貓鼠遊戲。

  白玉庭跑著跑著,這幾天被全江湖追殺的鬱悶一掃而空!

  甚至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回來了,都回來了!

  那種遊刃有餘掌控局面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像推土機一樣在後面搞破壞的首座,直接鑽進了前方一棟掛著「法器閣」牌匾的三層小樓。

  首座以為白玉庭想借複雜的地形掩護逃跑,冷笑一聲,直接撞破閣樓,沖了進去。

  然而這時,白玉庭卻當著般若堂首座的面,把一個擺滿法器的紅木架子,連同架子本身,直接掃進了他的須彌袋裡。

  般若堂首座眼珠子徹底紅了,他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

  「你找死!」

  首座狂吼,渾身暗金色光芒暴漲,不再顧及什麼法器閣的損壞,抬手一揮,整個法器閣瞬間化作齏粉。

  然而白玉庭早已借著這股狂暴的氣浪,從法器閣的另一側竄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一尊石獅子的腦袋上。

  他伸手摸了摸腰間那個沉甸甸的須彌袋,笑出了聲。

  老實說,白玉庭以前是個有原則的賊。

  作為「雲中硯客,盜墨留香」的雲硯客,他講究的是格調。

  每次光顧別人家,他只挑最珍貴、最有來頭的一件東西拿。

  等把玩一番,事情鬧大之後,還要再把東西還回去。

  他一直覺得那種把人底褲都扒乾淨的做派太低級,丟了盜門的手藝。

  今天,他當著這個氣瘋了的老和尚的面,把這一架子的法器全掃進袋子裡。

  看著別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搶劫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真爽。

  他現在理解那個到處冒充他、到處搞土匪行徑的王八蛋了。

  這事兒,真容易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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