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齊望能夠和風妖精相處沒有間隙,完全就是四年朝夕相處、一點一滴積累的情感培養出來的默契。
齊望能通過它的語調、動作、眼神理解它的意思。
但具體說了哪些音節、組合成什麼句子,齊望不清楚,更多是心領神會。
所以剛開始和小卡比獸、怖思壺接觸時,交流起來就明顯更有難度,需要更多的猜測和引導。
慢慢地,寶可夢們也習慣了齊望這種半懂不懂的狀態。
「艾爾風~ ( ̄▽ ̄)~*」(那我問你,爸爸的外甥女的女朋友的舅舅的老師叫什麼?)
風妖精故意用飛快的語速說出一長串複雜的關係。
等著看齊望懵圈的表情。
這可是它從人類電視劇里學來的刁鑽問題!
然而,讓它萬萬沒想到的是,齊望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Д゚ノ)ノ
風妖精蓬鬆地炸開了一圈。
齊望真的能完全聽懂寶可夢語了!
每一個音節,每一個詞!
那以後自己是不是不能隨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被齊望聽到那些話……會羞死的啊!
(///ω///)
齊望倒是高興,以後可以更清楚的理解寶可夢的意思了。
而經過測試,一杯語言拿鐵時效五小時。
很實用。
就是怖思壺的紅茶不能批量生產,暫時只能自己用了。
......
小卡比獸的培育正在風妖精的指導下火熱進行中。
目前只有怖思壺的培育方案齊望還沒有拿定了。
怖思壺在東煌地區並不少見,在這裡有著大量的優質茶壺,怖思壺經常會將這些茶壺同化成來悲茶。
絕大多數怖思壺都被用來提供紅茶,而不是作為戰鬥夥伴。
雖然齊望對於寶可夢的戰鬥要求不是很高,但是也要有著道館級的實力應對風險。
齊望坐在書桌前,鋼筆在紙上沙沙移動。
窗外梧桐葉影搖曳,咖啡杯逐漸沒了熱氣。
一道鈴聲起。
「莊立群的電話?」
「老齊!」背景是呼嘯的風聲和噴火龍的悶吼。
「你這麼快就收服第三隻寶可夢了,陳歸老師給你開小灶啊?」
齊望看著怖思壺「咻」地縮進壺蓋,「幽靈系培育正頭疼呢,你有建議?」
「這我真幫不上,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講。21號京城有我爹和科拿的天王戰的對戰,你要不要來看!」
齊望拿起手機確定時間。
「今天都19號了!」
「咳...打徽章忘了時間嘛。」莊立群訕笑。
「那你道館賽打的怎麼樣了?」
「比岑聽姐差遠了,終於不會出現一場連續四個命中要害了,我已經拿到蘇省和魯省的徽章了,正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齊望笑了一下。
莊立群在離開魔都前刷了魔都道館十來次吧,但是最後也只獲得了四枚魔都徽章。
哪怕是到了後面,莊立群自己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戰勝岑聽的道館隊伍。
命中要害一旦出現,這就意味著莊立群輸定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噴火龍的噴鼻聲。
「我要過安檢了,等你到了再說!」
掛斷後齊望點開購票軟體。
好傢夥,高鐵售罄,飛機票也大多沒了。
還是要買特等艙啊
真不愧是天王級別的對戰,就是熱鬧。
此時,群聊中也在談論這件事情。
天王對戰是近期熱度最高的了,尤其是這種跨地區對戰。
很可惜,群聊中除了齊望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能去看。
【岑聽:為什麼,後天是周二......】
【阿金:請假啊,請一天假又不會怎麼樣】
【岑聽:上個月請假摸魚被抓了,上面要我補回來,命苦嗚嗚——】
【小剛:科拿天王和莊崇川天王都是很強勢的天王,科拿的雪天體系和莊崇川的晴天體系,是兩種不同的天氣體系的對決】
【阿金:其實我還是更看好科拿阿姨的,單身這麼多年技藝比莊崇川肯定高上不少】
【小黃:科拿雖然是前輩,但是不會喜歡我們叫阿姨吧。】
【青綠:得虧科拿不在這裡,不然你的下場也不會很好】
【赤紅:莊崇川的晴天隊啊,當年有幸對戰過一場,很火爆的風格】
【小藍:不過莊崇川現在有退役的想法了吧】
【方律:準確的來說,東煌的四位天王和冠軍中,除了我都有退役的準備了】
看到這條消息,齊望也有點震驚。
秦江冠軍也準備退役嗎?
今年的世界錦標賽八大師決賽,他還力壓強敵,硬生生闖入了四強。
那份堅韌與強大,曾是多少東煌訓練家的精神支柱。
東煌地區的冠軍挑戰賽是在每五年舉辦一次,五月份舉行。
獲得過東煌大會冠軍的強者,或是擔任道館主五年以上的訓練家,才有資格向四大天王發起衝擊。
同時,四大天王之間也會展開激烈角逐,最終的勝者將獲得挑戰現任冠軍的資格。
但四大天王和冠軍的輪換非常少見。
究其原因,聯盟冠軍和普通的大會冠軍之間,實力差距猶如鴻溝。
即便是四大天王之位,其含金量也遠非大會冠軍可比。
像岑聽這種哪怕獲得過大會冠軍的人目前也只能現在道館主的層次歷練。
上一次輪換是兩年前,方律代替隴省的石澤成為新一任天王。
不知道下一任東煌的冠軍會是誰。
「菇壺——」
一聲細微的呼喚打斷了齊望的思緒。
窗台上,米白帶紫的怖思壺壺蓋正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咔噠咔噠」輕響。
「怎麼了,怖思壺?」齊望放下手機,將身體轉向窗台。
他能察覺到這小傢伙正經歷著激烈的內心掙扎。
怖思壺看了一眼齊望又縮了回去。
其實它也想要咖啡。
小卡比獸和風妖精都擁有專屬的咖啡,那些散發著不同香氣的神奇飲品,是齊望為它們量身定製的禮物。
它也想喝……也想擁有那份特別的、屬於夥伴的滋味。
可是……會不會給齊望添麻煩?
他看起來正在忙重要的事情……而且,自己貿然提出要求,會不會顯得很不懂事?
涉恐壺腦子裡一片混亂,小小的液態身體在壺裡不安地攪動。
它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氣。
窗外的梧桐葉在午後的微風中沙沙作響,時間仿佛被拉長。
齊望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他能感受到怖思壺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努力。
終於,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勇氣,怖思壺整個壺身都微微挺直了些,壺蓋再次掀開一條縫隙。
「菇壺——」(我……我也想喝咖啡……)
得益於語言拿鐵的效果還未消退,齊望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個音節。
作為紅茶構成的幽靈寶可夢,咖啡對它而言,如同毒藥,輕則身體不適,重則可能導致身體溶解。
即便是綠茶、烏龍茶等其他茶類,也無法替代紅茶成為它的食糧。
這可真讓齊望有點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