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趙旬就看到了溫邵檀的身影出現。
「溫爺爺,您吃晚膳了嗎?」
「吃了吃了,看看,這是什麼?」溫邵檀得意的遞過來一張紙。
趙旬微愣,下意識伸手接過。
低頭一看,鋪面契。
還是平桑縣城內臨街最好的鋪子之一。
還是個二樓。
趙旬仔細看了下位置。
這不是之前倒閉的那家說書茶樓嗎?
但這棟樓貌似不賣吧?
「您怎麼買下來的?之前我和阿娘去問,人家不賣啊。」
之前手頭有了些銀錢,看著鋪子不錯,母子倆便商量了一番打算將鋪子盤下來,但奈何人家主人家根本沒打算賣啊!
加銀錢也沒用。
見狀,母子倆也沒再堅持。
聞言,溫邵檀輕咳兩聲,「你崔叔出面了。」
難怪!
再怎麼說,崔叔好歹也是平桑縣的縣令大人,這點事兒人家還是願意賣一個面子的。
其實不止是出面,這商鋪也被他買下來送給自己了。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和這小子說了。
溫邵檀心情很好的說道:
「明日就安排人去修葺,對了,對於醫館的布局,你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可以現在和我說一下,不然日後完工了,再改倒是耽擱時日。」
聞言,趙旬抬眸看向溫邵檀。
別說,他還真有幾個小建議。
既然他開口了,自己自然也好說了。
兩人埋頭在溫大夫的書房商量了將近半個時辰,而後趙旬跟著溫邵檀繼續學習制各種藥,醫館的修葺直接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了。
……
另外一邊,原本忙碌的崔洺已然出發前去府城的路上了。
他現在無比確定,阿蕪就是吃醋了。
她肯定是吃醋了。
前幾日,他本來想著他心情不好,便不去打擾她了,默默看著她就好,哪曾想自己半夜想要偷偷去看望她,結果進不去,被紀玄攔住了。
之後,讓門房留意過,阿蕪竟然不在家!
第一想法是想查查她去了哪兒,但轉念想著旬哥兒都在家裡,阿蕪最是在意旬哥兒,哪裡放心他獨自一人在家那麼久,她不可能會出去多久,再加上之前承諾過的,再也不會順便派人跟著他們母子,只得將查人這事兒作罷。
還有當時他確實忙得脫不開身,只得耽擱了。
沒想到這一去就是將近半個月。
昨日派人去查,阿蕪竟已經往府城去了。
現在勉強得了空,他便馬不停蹄的去找人。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總覺得阿蕪撇下旬哥兒獨自出門這麼遠,其中應該有什麼事兒發生。
「主子,那什麼,趙娘子若是知道您去找她,咱們查人這事兒不就暴露了嗎?萬一趙娘子更生氣了怎麼辦?」高執不免憂心。
主子追個心上人,他跟著焦頭爛額。
高執覺得,感情的事兒實在是不能沾染分毫,這也太折騰人了!
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高執有些生無可戀。
大晚上的,他想睡覺啊!
崔洺聞言,沉默片刻,聲音冷冷的「生氣也要去!」
那麼久沒見了,他實在忍不了了。
這女人,說走就走,一句話也沒有。
也是,如今自己算什麼呢?
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這兒,崔洺心裡一股不甘心油然而生。
兩人一路快馬加鞭,徑直朝著府城而去。
……
懷安鏢局。
崔洺和高執駕著馬車一來,門口打瞌睡的門房瞬間便站了起來。
正要打招呼,結果就聽到對面為首的男人開口了。
「我是來找趙蕪的,麻煩這位小哥通報一聲,多謝。」話落,給了高執一個眼神。
高執上前給了門房一兩銀子。
門房大喜,趕緊收下。
「貴客,趙娘子她不在鏢局。」
崔洺蹙眉,「那她去哪兒了?」
「不清楚,她傍晚時有些匆忙的離開了,到現在都還未曾回來呢?我們鏢局當家的剛才已經帶著人出去尋了。」
聞言,崔洺心裡一沉。
「多謝告知,若是有了她的消息,麻煩讓人來告訴我一聲,我目前就住在祥雲客棧,對了,我姓崔,是趙娘子的友人。」
說罷,高執又給了門房一兩銀子。
「若是來報,另有賞錢。」
門房聞言,心裡大喜,「您放心,若有消息,小的定然前去稟報。」
當然了,必須得過問趙娘子了才行。
畢竟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在恨得認識趙娘子啊!
他雖然愛財,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
兩人尋人落空,只得轉身離去。
「高執,讓在府城的人去找阿蕪!」
他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
且,他並不懷疑門房的話,畢竟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是,主子。」
於是,將近兩個時辰後,崔洺在祥雲客棧終於等來了高執。
「叩叩叩——!」
聽著這明顯略微急促的敲門聲,崔洺心頭一咯噔「進來。」
高執沉著面色進來了。
「主子,底下的人來報,趙娘子應該是…失蹤了。」
「吱呀——!」
因為太過不敢置信,崔洺驚得「唰」一下猛地站了起來。
「讓那個所有人全力尋找!必須給我找到!」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