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果然聰慧。」崔洺笑著誇獎。
趙蕪:這不是平常人都能想到的嗎?
這人真是,現在什麼事兒都能夸自己一番,讓人都不好意思了!
「咳咳,到底怎麼回事?」
崔洺這才認真回答。
「本來今日沒發生這些事兒,過些時日得空了,我也要治兩家的罪的,這些都是糊塗案子,現在我上任了,自然要來清理一番,當然,前不久也有兩人前來伸冤,作為平桑縣的父母官,我自然得為民做主,於是才讓人慢慢收集了這些證據,沒想到兩家這般沉不住氣,又開始作妖,索性,早晚得解決此事,今日便是一個不錯呃時機。」
原來如此。
趙蕪明白了。
「阿蕪,日後你有什麼事兒都可以和我說,你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我可以是你的依靠,所以,日後你有何事都告訴我好嗎?我幫你解決!」崔洺忽的拉住趙蕪的手認真說道。
趙蕪被眼前這漂亮的眸子深情的盯著,心頭微動,笑意盈盈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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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日後有事兒我都和你說。」
話是這麼說,但趙蕪心裡並不這麼想。
這些年的人生經驗告訴她,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無論何事,人永遠得靠自己。
但這話她自然不會在崔洺面前說。
瞥到有跟隨的百姓看向自己的和崔洺,趙蕪迅速閃離崔洺身邊,朝紀玄靠攏。
崔洺「……」
這個小沒良心多的!
自己是洪水猛獸嗎?要跑這麼快!?
但下一瞬看到幾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崔洺便明白趙蕪為何如此了。
「嘖~」
果然還是得加快將人娶回家,不然在外面,這女人永遠都要和自己避險。
真讓人不爽!
冷冷掃了幾人一眼,崔洺沒好氣的大步朝前走著。
餘光還不忘注意著身後側邊不遠處的趙蕪。
趙蕪自然也得去縣衙錄供,畢竟她可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
趙旬從醫館慢慢悠悠的坐著馬車回到了家,見阿娘和紀玄不在,只有趙崚在客廳里看著什麼冊子,心裡疑惑極了。
「崚哥,阿娘和紀玄呢?」
趙崚聞言,解釋了一遍。
聽到前面阿娘和紀玄去討公道,趙旬眉頭緊皺,後聽到崚哥幾人回來遇見了崔叔,而後崔叔又趕去找阿娘去了,頓時就放下心來了。
有崔叔在,應當沒什麼事兒。
說不定此時已經到了縣衙了。
不過,看著一片漆黑的天幕,趙旬還是不放心。
「我去縣衙看看。」
說罷,也不等趙崚說什麼,徑直轉身打算去對面借馬車和人。
家裡有兩輛馬車,可他不會趕車,現在留在家裡的人更沒一個會趕車的,所以只得去麻煩對面崔叔家的馬夫了!
「誒!旬哥兒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姑姑應當要回來了!」趙崚扯著嗓子喊道。
他讓雲泠去了一趟縣衙看過了,姑姑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不然他哪裡還有心情坐在這裡吹風呢!這不是知道姑姑沒事兒嘛!
表弟這人,平日看著倒是比同齡人沉穩,可一遇到姑姑的事兒似乎就容易急!
趙旬聽到了,腳步也停下了。
原因自然不是因為趙崚這話,而是他看到崔叔的馬車正從巷子口緩緩駛來。
果不其然,很快,馬車停到了家門口。
阿娘掀開了馬車帘子。
趙蕪一下馬車便見兒子站在門口,便猜測他這是知道今日發生的事兒了。
「兒子。」
趙旬「嗯」了一聲,而後待人走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受傷,看著還很精神的樣子,這才放心下來。
崔洺在趙蕪下車後,也立刻跟著下了馬車。
「崔叔。」
趙旬打招呼。
除開知道兩人要成婚的消息那兩日,趙旬對著崔洺有些彆扭,現在已然恢復到了從前的模樣。
「才回來。」崔洺看了一眼趙旬,篤定的說道。
「嗯,崔叔進來坐一會兒嗎?」
聞言,崔洺笑著道「不了,我先回去,你溫叔找我有事兒呢?」
耽擱這麼久,老頭肯定等得不耐煩了。
這倒是,今日溫爺爺提起過。
雙方告別。
趙蕪拉著兒子爽快的走了,崔洺站在原地有些吃味兒。
阿蕪怎麼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用完就扔是吧?
沒良心的!
……
趙家。
確定阿娘沒什麼事兒,趙旬便徑直去做課業了。
他每日雷打不動的時間點。
下學——回家吃飯——去醫館坐診——回家做課業。
今日總算有兩個病人來找自己看病了,這是一個不小的進步,趙旬心情甚好。
至於今日觀木堂的事兒,他相信阿娘和崚哥會處理好的。
「今日要的貨都送到了吧?」趙蕪看著趙崚。
「全部辦妥當了,明日的貨今晚上就能送到店。」趙崚笑著說道。
「嗯,不錯不錯。」
「對了,姑姑,今日來找事兒的那幾人縣令大人怎麼處理的?」
聞言,趙蕪神秘一笑。
「你明日便知道了。」
趙崚看著賣關子的姑姑,心中倒是越發好奇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