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話落,他抬頭看向趙蕪。
「姑姑這是嫌我煩了嗎?所以想將我趕得遠遠的?」
趙崚聲音可憐巴巴的,帶著一絲脆弱。
趙蕪「……沒有。」
趙崚聞言,狀似鬆了口氣。
趙蕪:這小子演戲還沒她好呢!
不過,看得出來,對於讀書,他是很牴觸的。
算了,這事兒還是之後與兒子商議一番,讓兒子去說吧。
趙蕪沒再說話,只是地圖有認真的揉面。
趙崚見狀,內心緊繃的鉉算是鬆了下來。
他深深看那了一眼姑姑,旋即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最後自我厭棄的閉上了雙眼。
……
「叮——!」
「恭喜宿主獲得三百一十五點生命值!」
才上馬車準備回家的趙旬聽到系統播報,眉眼間的疲憊瞬間都散去一些。
這段日子因著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傳播,生命值也極速增長,當然,這是相比較於之前而言。
但這已經讓趙旬滿意極了。
來平桑縣學習的人最近越發的多了起來。
趙旬不用親自去教授,因為他在醫館專門培訓了一批人做這事兒。
有人不用那不傻嗎?
趙旬可不想被這一件事兒給絆住了前進的腳步。
這些生命值,不光是之前傳播出去的兩種急救法獲得的,其中一小部分是在醫館醫治病人獲得的。
趙旬基本上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能獲得生命值的機會。
但這段日子雖然生命值得到了較為快速的增長,可距離能升級系統還非常遙遠。
他想要利用系統做的事兒,實在遙遙無期。
趙旬心裡有些疲憊。
目前這些積攢的生命值足夠他活三年多。
他不需要急切的去為小命奔波勞累了,但也僅僅只能如此。
那兩樣急救法只能讓他活著,不用死,但其餘的事兒想要做到簡直難如登天!
可就算難,趙旬也不想放棄!
這段日子,用醫術救人獲取生命值這事兒他也發現了,如果不是大規模的爆發天災人禍,想要靠醫術來獲得他想要的生命值數量基本上沒有辦法實現。
折騰這麼久,最後也只是能夠自己保住小命而已。
看來,只能另尋他法了。
趙旬開始進行頭腦風暴。
到底什麼樣的辦法能夠讓他獲得足夠多的生命值呢?
搞得他都想走歪路了!
想到歪路,趙旬瞬間坐直了身體。
眼珠轉了轉。
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系統除了播報生命值外,目前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傷害。
根本不會有什麼電擊之類的懲罰。
說干就干!
趙旬決定過兩日就找機會試一試!
看來他還是太老實了。
「怎麼了?」
溫邵檀看著一進馬車便陷入自己思緒的趙旬,自己叫他都沒聽見,一會兒蹙眉一會兒激動的。
趙旬抬頭,下意識否認「啊?沒什麼。」
溫邵檀聞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了一句「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來問我,嗯,不管是醫術上還是學業上都可以。」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遍,但這小子除了在醫術上會常來詢問他之外,學業上可從來不與他談論。
當然,現在這個階段他讀的書也沒什麼難度,不問好像也正常。
「好的,多謝溫爺爺。」
聽到溫爺爺三個字,溫邵檀端著茶杯的手頓時緊了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看來是時候可以和洺小子透露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其實最重要的還是眼前人的想法。
但讓他突然提出來,不知怎麼的,他竟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自己說的話還猶在耳邊。
想到這裡,溫邵檀更不知如何開口了。
算了,這事兒還是先讓洺小子去探探底兒吧。
畢竟,萬一被人拒絕了,他也是要老臉的好吧?
畢竟,這臭小子的性子,能做出拒絕他這個神醫的事情也並不奇怪。
只這麼一想,溫邵檀就更不自在了。
「咳咳——」
聞聲,趙旬關心的看向溫邵檀,「溫爺爺喉嚨不舒服嗎?」
「……沒。」
趙旬點頭。
繼續剛才的思緒。
找什麼人來試試呢?
畢竟,這事兒不好弄,要讓選中的人病入膏肓,而後他又站出來救人,這其中的操作還得琢磨琢磨,怎麼樣才能從系統那兒騙到……弄到生命值,可這……誰願意來幹這種活兒啊!
花錢僱人大概——可行?
心裡才有這個想法,趙旬便立刻否決了。
不行不行,這個萬一要是自己失手了,救不回來,那豈不是害了人家!
且這就算是救活過來了,但身體的損傷已經形成了,這對身體是大大有害的。
他雖然不是好人,但也沒這麼壞啊!
所以,這條路好似也行不通啊!?
趙旬眉頭緊蹙,袖中的拇指與食指來回摩擦,這是他思考時的一個小動作。
溫邵檀抬眸掃了趙旬一眼。
見他如此神情,有些詫異。
畢竟,和這臭小子相處的幾個月,他也算是了解他了。
這般棘手的神情他哪裡見過?看來是遇到難辦的事情了。
溫邵檀的目光並不避諱,且直白得很,趙旬想不注意到都難。
對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問問溫爺爺也許會有收穫呢。
「溫爺爺,你說如果我想找一個,不,可以是很多個……嗯,不怕死的人來給我做某些實驗,但這實驗對人的身體有害,可能會到病入膏肓那一步,但我會救他們,可花錢僱人,應該有人願意,可我又不忍心,萬一呢,萬一我失手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可此事我又不得不嘗試一番,您說,這,何解?」
溫邵檀越聽眉頭越是緊皺。
他下意識想到的是試毒。
可他了解旬哥兒,他不是這種人。
但他又說不得不做這件事,溫邵檀自認為了解了旬哥兒的所有背景,畢竟洺哥兒曾經和他提過。
所以,他現在很是疑惑,旬哥兒為什麼非要做這些。
然,他相信旬哥兒是個好孩子,所以,心中雖然這麼想,但卻真誠的給了建議。
「你不想找普通老百姓做試驗,那就去縣大牢里找那些死刑犯,反正那些人都要死了,臨死前給你試驗一番也算是他們的造化。」
畢竟,死刑犯在牢里的生活可不好,在旬哥兒這裡,雖然是做實驗,但想必應該比牢里好很多吧?
聞言,趙旬眼前一亮。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
還有什麼人比死刑犯更加讓人放心的。
還不用擔心被抓起來。
畢竟,這試驗怎麼聽都不算正經。
還是前世思維太過固化,思路未能變通。
但是。
「這死刑犯能出來嗎?」
貌似不能吧?
溫邵檀看著趙旬,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別人也許沒辦法,但你崔叔可是縣令。」
這臭小子在這方面的認知還是太過稚嫩了,還得多引導引導。
「那我去跟崔叔說說。」
溫邵檀點頭,「去吧。」
話是這麼說,這件事兒趙旬不知道該怎麼和崔洺說。
他會不會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