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緩緩上揚,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三人見狀,不明所以的看向趙旬。
趙旬忽的轉頭看向屋內的眾死刑犯。
眼裡的光亮前所未有。
「剛才的話作廢,這些人,我還有用。」
倆侍衛相互對視了一眼,「……是。」
紀玄蹙眉。
公子剛才還在悶悶不樂,怎麼突然之間又好像變得很高興?
這麼善變的嗎?
「吃下去。」
三人看著眼前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具丑「藥丸」,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吃了下去。
可能是屋子裡還殘留得有毒煙,剛才吃下的藥丸藥效不夠了?
畢竟,旬公子遞給他們之前,自己也吃了一粒呢。
三人是這麼想的,不過下一秒,聽到趙旬的話,三人徹底僵住,滿是不解的看向趙旬。
「紀玄,來,你來打開,丟到中間。」
紀玄嘴角抽了抽「……好。」
趙旬笑眯眯的點點頭。
很是滿意紀玄的回答。
趙旬的話並沒有很小聲,屋內剛醒過來的眾位死刑犯聽得清清楚楚的。
剛才醒過來的功夫,眾人已經回想起來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他們被毒煙毒得暈倒了,還流了血。
身體裡強烈的虛弱感實在明顯,想讓他們不注意都難。
好傢夥!
原來是眼前這個小孩做的!
他怎麼這麼歹毒!
眾人怒目而視。
然而下一秒,和之前一樣的竹筒被丟進了他們中間,毒煙瞬間瀰漫開來。
眾死刑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可屏氣能屏多久?不到片刻功夫,他們便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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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他們比之前更快的暈倒。
這個魔鬼!
剛好眾人都被綁著,也不用再麻煩了。
人群中,還是之前那個人鶴立雞群,他還是沒有中毒。
見趙旬看過去,男人挑釁的目光看著趙旬。
似乎在嘲笑。
就這?
趙旬撤回目光,沒再給他一個眼神,繼續剛才的操作。
挨個餵解毒藥丸。
倆侍衛「……」
於是,幾人便看到了以下一幕。
藥倒——救活——藥倒——救活。
如此重複了四次。
整整四次啊!
倆侍衛以及剛才還在挑釁趙旬的男人都咽了咽口水。
看著趙旬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活閻王!
就連紀玄都欲言又止的看著趙旬半天。
主子以此為樂嗎?
可看著主子不是這樣的人啊!
但他的行為,此刻他實在找不到什麼別的更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看著此次救活過來後,明顯像是老了十幾歲的眾位死刑犯,趙旬難得的說道「兩位侍衛大哥,你們去外面飯館給他娘帶些吃的來吧,這是銀錢,弄得好一些。」
說罷,從包袱裡面拿了五十兩銀子遞給站得靠前一些的侍衛。
「……是。」
這是打好幾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啊!
可這種待遇,屋內的眾人大概是不想要的吧!
這也太折磨人了啊!
但,這些都是死刑犯,所以不值得可憐。
怪不得了,旬公子會問主子要來死刑犯,原來是打算用幾人來試藥。
一連四次,應該試出來了吧?
眾死刑犯聞言,不僅沒感到開心,看向趙旬的目光更是在看活閻王。
這是四次了都沒打算放過他們啊!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你這個魔鬼!你個活閻王!」
「放我出去!我要回地牢!我要回地牢!!」
再這樣試下去,真的會沒命的!
這個意識讓現場眾死刑犯目露驚恐。
身體的異樣,他們早就感知到了。
若是之前,他們是青壯年的身體,如今就是耳順之年的身體。
虛,他們的身體如今異常的虛。
而就在這之前,即使他們不能吃飽,但最起碼也只是虛弱一些而已,不至於到了這種程度。
其中會些醫術的死刑犯叫囂得最是大聲。
因為他們明白,這樣下去,不等問斬那日來臨,他們就會死,而且是被折磨而死!
還不如給他們痛痛快快來一刀!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回地牢!」
「我們錯了啊!放我們回地牢!我們再也不幹壞事兒了啊!」
「縣令大人!救命啊!縣令大人!」
「錚——!」
利劍出鞘的聲音頓時在屋內響起。
倆侍衛冷臉呵斥。
「若是不想現在就死,便立刻被我閉嘴!」
眾死刑犯見狀,嚇得頓時噤聲。
這侍衛的眼神和動作看著不像是說假話。
再鬧他們真的會立刻死。
他們是死刑犯,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會引起半分注意。
只需要一個順便的理由,比如病故。
處理他們很簡單。
意識到這個,眾人不敢叫嚷了。
但是看著趙旬的目光依舊畏懼又充滿了強烈的恨意。
鈍刀子殺人最是疼!
他們如今落到這個惡魔的手裡,也不知要遭受多少罪!
眾死刑犯只感覺一陣絕望。
全場也就百毒不侵的那死刑犯心態稍微好些。
看了看外面黑透的天色。
趙旬又低頭看了看包袱里空了一大半的藥丸。
再看了看新增的一千二百點生命值。
「行了,今日就到這兒吧,咱們回去了。」
話落,趙旬從包袱里拿了兩張五十兩的銀票示意紀玄遞給倆侍衛。
「我們不能要,旬公子,大人會罰我們的。」
「你不說我們不說這誰知道啊!拿著吧,別怕!」
這就是個藉口,崔叔那人不可能會說這些話的。
的確,主子從未說過這些話,這也只是他們的推拒的藉口罷了。
但見旬公子堅持,兩人還是接下了。
「今日辛苦你們了。」
畢竟,後面還有得辛苦!
辛苦費是得給些的。
話落,趙旬便和紀玄打算坐上馬車回家了。
上車前,趙旬丟給紀玄一個荷包。
紀玄感受了一下。
輕飄飄的。
摸了摸。
詫異的看了看趙旬。
「今日活兒乾的不錯,這是獎金,回去知道該怎麼說吧?」
「多謝公子,小的明白。」
趙旬滿意點頭。
倆侍衛一人五十兩,紀玄是自己人,自然要比別人多。
兩百兩。
這是獎金,以及封口費。
……
縣衙。
忙碌的崔洺天都黑透了,也沒有回家。
此刻正從大牢回到縣衙的書房。
「叩叩叩——」
「進來。」
揉了揉腦袋,崔洺看了看來人。
「主子,旬公子與其小廝安全回到家裡了。」
聞言,崔洺點頭,抬眸看向來人。
「說說吧,今日他要那些死刑犯去,都做了些什麼?一五一十的道來。」
此話一落,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侍衛欲言又止。
見狀,崔洺隱隱察覺出不對勁。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