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是汗血寶馬的崽吧!是吧!?是吧!?」
盛長星看著眼前的小馬駒身上流出的汗液顏色,激動得手舞足蹈,在馬兒身邊來回的轉,目光黏在了馬兒身上,想到眼前的馬兒與書中的描述一致,立刻激動又期待的看著好友,想要從他口中知道確切的答案。
祁硯和盛長星一樣激動不已,在聽到盛長星的話後,目光也緊緊的看著好友。
不止兩人,越來越多的圍觀的學子們都看向趙旬。
因為明兒個上學,學子們大多都是這個時候回來書院,所以此刻看到這邊的熱鬧,回書院的學子們也都好奇的過來圍觀。
面對大家期待的目光,趙旬並沒有賣關子,他笑著點頭道「對,這是汗血寶馬的幼崽。」
聽到趙旬的話,現場直接炸開了鍋。
「哇!還真是啊!」
「我第一次見到真的汗血寶馬啊!」
「真的和書上描述的一模一樣啊!我剛才就說,這外觀看著就和汗血寶馬是一模一樣的!果不其然,還真是!」
「這輩子能夠見到真正的汗血寶馬,即使是幼崽,也不枉此生了啊!」
「是啊,看看,這色澤!這輕盈的步伐,好羨慕!要是我也能擁有,我做夢都得笑醒啊!」
「對啊,他是誰啊!?竟然能夠弄到汗血寶馬!」
「以前怎麼沒有見到過這人,按理說,能夠弄到這猴子那個好東西的人家,咱們應該都聽說過才對啊!」
「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吧,這可是咱們平桑縣縣令大人的繼子加義子,前些日子在書院都火過一陣呢!?」
「是啊,你沒聽說過嗎?」
「沒……」
「嘖!你這可真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了!」
「嘿嘿,那什麼,課業繁重,而且,他也不是我們童聲班的學子,不了解其實也正常吧。」
「書呆子!」
「不過,你們說他是縣令大大人義子,可是即使是縣令大人,應該也弄不來汗血寶馬吧?」
縣令就是一個七品官,哪裡有這麼大的能耐呢!
「這就不知道了,人家有人脈啊!再說了,這世道,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
「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我有小道消息,聽說,咱們這縣令大人身份可不簡單,人家光是成婚,娶趙旬,也就是這位的親娘,都足足給了四十八抬的聘禮!這是什麼標準大家能想像到吧,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家能拿的出來的東西!」
……
感嘆聲和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許多猜測,趙旬嘴角微勾。
別說,炫耀的感覺還真不錯!
好大爹真是給他長臉啊!
哈哈哈!
趙旬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俗人,如今這樣的場面,他很樂意見到,畢竟被人羨慕被人誇讚,這都是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當然了,他也知道這些目前其實都是虛的,不過,他會靠自己得來這一切的。
現在先趁著好大爹炫耀炫耀罷了。
「哇,你義父對你可真好啊!我也好想有這樣大方的義父啊!」盛長星羨慕得直流口水。
祁硯雖不說話,但目光一直黏在小馬駒身上,眼裡的羨慕沒比盛長星差多少。
「阿旬啊,這個 我可以摸摸嗎?」
忽的,盛長星眼珠一轉,嬉笑著搓手期待的看著趙旬。
聞言,趙旬挑眉看了一下周遭的學子們說道,「自然可以,不過,咱們先回宿舍吧,這裡擋著路不太好。」
「好好好,進去摸,咱們進去摸嘿嘿嘿!」
「阿旬,我也要摸!」祁硯趕緊舉手。
「行,都摸,給你們摸個夠!」
「阿旬啊,我呢!?我呢!?」孫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激動得看著趙旬。
趙旬看他諂媚的模樣,挑眉道「哪兒都有你,跟上!」
聞言,孫勝明白,鄰桌這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了,瞬間心花怒放。
趙旬、趙崚以及祁硯兩人聞言,沒忍住嘴角微抽。
這活寶!
幾人跟著趙旬去了宿舍。
走了幾步,孫勝突然說道:「對了,旬哥,這小馬駒你打算放在哪兒啊?宿舍可放不下啊!放馬廄的話,感覺不太安全呢!」
畢竟,這可是汗血寶馬,是個人都想去摸摸,說不定還有不少人去偷馬呢,畢竟,汗血寶馬,除開千金難求之外,也是眾多權貴人家想要的,若是偷馬出去倒一手,這其中的利益可想而知有多大。
剛才書院門口,那些圍觀的人中,不少人盯著這馬兒的目光都是黏膩又貪婪的。
聞言,祁延和盛長星都看向好友。
趙旬道「我放在我師父那兒養著。」
師父今日沒跟著自己和崚哥一同來書院,他今兒個去老友家玩舒服了,而且明兒個下晌才是他上值,所以他打算明兒個早上再慢慢來書院。
趙旬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之前師父也不是沒這麼幹過。
現在就將馬兒放在他那裡,叫紀玄和阿順他們照顧照顧就成。
「這可以,你師父那兒倒是方便!」
祁硯和盛長星連連點頭。
但孫勝一臉茫然,好奇心趨勢,他下意識便問道「旬哥,你師父是誰啊?你在書院拜師了?是哪位夫子啊!?」
趙旬也沒打算隱瞞,畢竟書院知道自己和師父來往密切,走動頻繁的人也不少,畢竟他經常去藥房幫忙呢。
「我師父就是咱們醫藥堂的溫大夫,不是在書院拜的師,是之前就拜的。」
這一句話直接將孫勝驚得張大了嘴。
不是,怎麼溫大夫也跟旬哥兒……不對,旬哥兒學醫的,他知道,畢竟之前書院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在,旬哥的醫術就是和溫大夫學的!
然後呢,孫勝聯想到許多。
他緩緩轉頭看向趙旬,「那啥,旬哥,你師父該不會是因為你所以才來的書院當大夫吧?」
「這還用問!肯定是啊!不然像溫大夫那麼有名的大夫,哪裡會來書院!」
不待趙旬說什麼,盛長星已經代為回答了。
「還有,觀生堂你知道嗎?」
聞言,孫勝瞪大了眼睛。
「溫大夫是觀生堂的!?」
盛長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眯眼道「正確來說,觀生堂是溫大夫的。」
「嘶——!」
孫勝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他還真不知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自己鄰桌竟然這般有背景。
觀生堂可是整個平桑縣最大的醫館啊,不對,應該說是整個彰和府最大的醫館之一,另外一個就在府城,但名聲遠遠不及觀生堂。
聽聞,裡面的病人那就沒斷過,生病想去住院都要預約排隊,畢竟不止本縣的人會去求醫,就連周邊縣城的百姓也大多數都會來這裡,因為裡面的的大夫個個都是某一專科的厲害人物!口碑極好!別的地方治療不了的病症,去到觀生堂就完全沒問題。
「旬哥,真羨慕你啊!」
不僅有一個當縣令大人的義父,還有一個開醫館的大夫師父。
而且聽說這義父身世還很是不凡,是世家出身。
羨慕他已經說膩了。
「羨慕就對了,我也羨慕呢,不過,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想要問問阿旬。」盛長星突然變得嚴肅又認真。
盛長星的話與語氣瞬間讓幾人全部疑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