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星"嘿嘿"一笑,撓著腦袋說道:「我就是想問問,這馬叫什麼名兒?」
聞言,空氣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所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就連趙崚都沒忍住無語的看了一眼盛長星。
這小子!
趙旬隨意道「尋風。」
「哪個字?」祁硯率先問道。
「追尋的尋。」
「朗朗上口,容易記住,不錯不錯。」盛長星。
之後,一行人徑直朝溫邵檀的院子走去。
「哇,你師父竟然住在後山嗎?」孫勝詫異極了。
祁硯和盛長星也有些詫異。
不過,待看到門口等待著的熟悉的人影時,幾人都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而後齊齊朝著抬眸的老者彎腰鞠躬。
「院長好!」
趙旬屬實沒想到會在師父的住處遇到院長,見他坐在門檻上,似乎等了許久了的樣子,暗嘆他得白等一回了,他師父今兒個可沒來。
陳懷川沒想到來這裡等老友給他帶好酒來,正主兒沒等到,倒是等來一群小子。
他下意識蹙眉。
見狀,祁硯、盛長星以及孫勝都嚇得趕緊低頭當鵪鶉。
院長蹙眉的樣子真的好可怕啊!
好威嚴的樣子!
幾人愣是不敢說一句話,看到阿旬和崚哥這般淡定,都不由得佩服起兩人的定力來。
「院長,師父他明兒個早上才來書院。」
聞言,陳懷川的面色肉眼可見的蔫巴下去。
得!
這老小子放他鴿子!
算了算了,為了好酒,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不過,也不算是白等,這不,這小子不來了嗎?
而且。
陳懷川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趙崚,最後才看向趙旬不遠處紀玄牽著的馬兒。
「喲!哪弄來的好馬!」
說話的功夫,陳懷川已經來到了尋風的面前。
「我義父送的。」趙旬實話實說。
聞言,院長便知是誰了。
崔洺啊,那倒能弄來這好馬,確實也不意外了。
他並沒有直接上手,而是先詢問趙旬,「旬哥兒啊,我能摸摸嗎?」
趙旬笑了,「自然可以,不過院長您可得小心些,尋風有些脾氣。」
「好馬當然有脾氣,別擔心,尋風,來!」
反正天色還早,今日下晌也不上課,一行人圍繞著尋風逗弄了好一會兒。
……
趙旬不知道的是,待他們一行人去了宿舍之後,他帶來一汗血寶馬小幼崽的事情迅速傳遍了書院的每一個角落。
晞文院的學子們幾乎都知曉了。
此刻,不少人都很想去看看這傳說中的汗血寶馬到底長啥樣!
知道是前些日子聲名遠揚的趙旬帶來的馬兒,書院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但大多數都是羨慕。
之後,趙旬每每出去一趟,都要被詢問兩句,順便不少人都想來看看汗血寶馬。
趙旬自然沒空誰都答應,畢竟,要是一個答應了,後面的不答應就更不好,還不如一個不答應呢。
不過,他倒是說了,到時候他上騎射課的時候會帶著小馬駒前去。
於是,帶著汗血寶馬的第一次騎射課,不少班級上沒課自習的學子們都被夫子帶著出來圍觀了。
是的,不止學子們好奇,夫子們也很好奇啊!
畢竟,汗血寶馬可不常見。
……
日子一日日過去,很快,便又到了旬假。
趙旬在旬假的前一日早晨去班上時,便將準備帶回家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了。
是以,一到下晌下學,趙旬便迫不及待的和崚哥一起回家了。
……
而遠在清河府的崔家。
崔家三房。
「夫人,平桑那邊來信了。」
屋內,正被丫鬟婆子們伺候著用膳的崔母聞言,立刻伸手。
「給我。」
丫鬟恭敬上前,將手中的信件雙手遞給夫人。
夫人之前就特地吩咐過,平桑那邊如果來信,必須一刻不耽擱的送來給她,不管什麼時候。
可見夫人對二公子的關心了。
打開信封前,崔母心中其實有了一些猜測,畢竟這日子看著也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看到信中的內容後,崔母目露喜色。
「好好好!」
她家小二總算是有了子嗣了啊!
這絕不會有錯!
不過,前三月也確實不合適讓外人知曉,是以,崔母將信件當場燒毀了, 沒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夫君。
但不能說出去,不代表她不能賞賜些東西啊!
不過,現在賞賜,倒是顯得時機刻意了些。
但,給自家兒子和旬哥兒些賞賜別人便不會多想什麼,且那旬哥兒身子骨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嗯,剛好,借著賞他們父子的名義,將要給小二媳婦兒的補品什麼的全部都送過去。
至於送小二媳婦兒的禮物,就挑些衣裳和珠寶首飾等送過去吧。
「李婆子。」
「是,夫人。」
「走,去一趟庫房,前些日子得了些好藥材,旬哥兒那孩子,身子骨弱,去選些送去。」
「是,夫人。」
……
書院。
後山。
溫邵檀和陳懷川正在下棋,輸了好幾場的溫邵檀此刻已經擺爛了。
「不來了不來了,沒意思!」
陳懷川「不行,還得來兩回,你剛才說了,我贏十場便給我帶一壺上次那好酒來的。」
「不來了,不來了,等會兒就讓陳江送來給你!累死我了!」
「也行吧,正好,我也累了!」
畢竟,和臭棋簍子下棋,也很費心力的好吧?
陳懷川看著好友,想到心中思索了許久的事情,他開口道:
「我想收徒了。」
溫邵檀抬眸懶洋洋道:「收唄,又不是沒收過,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徒弟了嗎?這次又看上誰了?」
不過,他猜測應該是秀才班的某個學子吧。
畢竟這老頭前兩個徒弟都是這樣。
「這人和你很熟。」陳懷川透露道。
聞言,溫邵檀迅速直起身子。
「誰啊!?」
心中有所猜測。
是他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