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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 難道是瀾姨和長寧出事兒了?

2026-10-07 13:55:46 作者: 浮玉呀

  三日後。

  關家父子被下大獄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平桑縣,而關家沒了關禺山坐鎮,家裡產業紛紛被對手給一一瓜分了個乾淨。

  就單單剩下一處住宅給女眷小兒住著。

  關家當家老太太一病不起。

  這般,實在供養不起下人,當家夫人只得將下人全都遣散的遣散,發賣的發賣。

  然而,事情還不算完,關禺山強搶民女,侵占百姓田產的事情很快被暴露出來,罪加一等,蹲大獄的時日不由拉得更長。

  關家一時無主,兵荒馬亂,一片愁雲慘澹。

  聽到這個消息時,趙旬沒什麼特別的心情。

  但書院不少人都聽說了當日之事,所以很是唏噓,但更多人只覺得大快人心!

  畢竟,關家父子那日的作為,若是沒有人將那些黑衣人攔住,書院學子以及夫子等人肯定不免遭殃,眾學子哪裡會同情這種人,只恨不得早日被關了才好!

  「總算是被關進去了,不然,咱們還得擔驚受怕這人來報復咱們呢!」孫勝現在想起那日的場景,仍舊覺得心有餘悸。

  趙旬聞言,難得安慰了一句。

  「別怕,他們即使不被關進去,也對付不了咱們的。」

  對於孫勝那日竟然沒有和眾人一起離開,而是選擇留下來和自己面對窮凶極惡的黑衣人這事兒,趙旬是非常感動的。

  畢竟,孫勝當時那麼害怕,手腳都在顫抖,完全六神無主的狀態,可即便那種時候,他也沒有丟下自己。

  這個朋友,值得深交。

  「那就好,我相信你阿旬。」

  孫勝聽完,立刻笑眯眯道。

  他自然很是信任阿旬的,畢竟他那麼有本事,不僅讀書好,還會製作迷藥,總之,好像就沒有他不會的事情。

  跟在他身邊,就感覺很有安全感呢。

  「咕咕——」

  

  孫勝捂著肚子,訕笑一聲「這不是才吃了?怎麼又餓了啊。」

  才說完,下一瞬,就見眼前出現了半小包用草紙包著的糕點。

  孫勝目光忽的一亮,下意識抬眸看向好友。

  「給我的!?」

  他剛才吃過一塊,很好吃,但不太好意思再要了。

  現在看到這糕點,他口中唾液不停分泌。

  趙旬點頭,笑著道:

  「給你的,吃了吧。」

  崚哥今兒個沒來,他請假了,去了他院長那兒,他沒說是什麼事兒,趙旬也沒問。

  所以下學後,他便和孫勝去了食堂吃飯。

  平日裡,也是他們三個人,今兒個少了一人,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兩人打好了飯菜便到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來。

  才吃了沒兩口,面前便站了一人。

  兩人抬眸看去,均有些驚訝。

  「我能坐這兒嗎?」

  聞言,趙旬點頭。

  「坐吧。」

  那日黑衣人事件後,慕容弈竟然破天荒的過來關心了自己一下,說實話,趙旬挺驚訝的。

  畢竟,他和慕容弈雖然同是甲六班的,但平日裡幾乎沒什麼來往,他能來關心他兩句,實在是在他意料之外。

  不過,自從他站出來實事求是的指正了關澤之後,趙旬對這個平日裡喜歡冷臉的同窗有了些許好感。

  畢竟,當時他若是不想被關澤記恨,其實是可以說自己沒怎麼看清楚的。

  這般說,即使是院長也拿他沒辦法,畢竟人家不願意,也不可能撬開別人的嘴。

  書院干不出這種事兒來。

  再有,慕容弈當時若是都不說,其餘人怕關澤報復,再根據從眾心理,也許都不會說出真相,頂多就是兩邊都不幫。

  所以,趙旬對慕容弈其實是存著些感激的。

  現在他主動來接觸自己,趙旬並不排斥。

  兩人就今日夫子講的課討論了一番,孫勝時不時插兩句話,氣氛倒是很和諧。


  食堂內,其餘人看到慕容弈和趙旬兩人坐在一起,那叫一個驚訝。

  從這開始,慕容弈時不時便會主動來找趙旬談論一些學業上的問題,趙旬見他態度真誠,也願意和他來往。

  畢竟,他來求教他算術一道的知識,他也求教他在詩文以及其他方面的一些知識。

  兩人相處日久,倒是逐漸有些惺惺相惜,漸漸的,也成了好朋友。

  ……

  又是一個旬假。

  趙旬下學後立馬收拾了行囊準備回家。

  不過,在去崚哥的院子看了一番,卻發現人不在。

  趙旬蹙眉。

  「難道又是在院長那兒?」

  今兒個崚哥又請假了,這些時日,他經常請假,原因不得而知。

  趙旬沒問,但崚哥主動和他說過,日後他會找機會與他說的。

  聽到這話,便猜測這大概是他身世有關的事情了。。

  「紀玄!」

  才出聲,紀玄已經進來了。

  「主子,怎麼了?」

  「崚哥有說什麼嗎?」

  聞言,紀玄道「崚公子和小的說過了,今兒個不同您一起回去了,他和院長出去一趟。」

  趙旬蹙眉。

  「出去了?有沒有說去哪兒?」

  「沒呢。」

  「嗯,那我們自己回去吧。」

  崚哥做事兒有分寸的,再有,有院長在,到底出不了什麼事兒的。

  與自家師父匯合後,趙旬歸心似箭。

  十日沒見到阿娘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情況如何?孕吐有沒有好一些?

  是的,自從上次旬假回來後,阿娘開始了孕吐,吃東西吃不下,睡也不好睡,趙旬和自家師父想盡了辦法,還是沒用,導致阿娘人都清減了不少。

  趙旬看著極其心疼,但孕吐這事兒又無法避免,只得讓廚房做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特別是酸性的食物能讓胃口好一些,便讓廚房多做。

  回到家中,他便迫不及待的去找阿娘。

  但找了一圈都沒看人,趙旬蹙眉。

  隨手抓了一個下人來詢問「我阿娘呢?」

  「夫人今日去赴宴去了。」

  「赴宴?」

  「祁家老太太生辰,夫人好些日子沒出去了,便想著出去一趟散散心。」

  原是如此!

  不過,「爹跟著去了沒?」

  「回稟公子,去了的。」

  趙旬點頭,「行,你們去忙吧。」

  好大爹跟著去了就行,要是阿娘一個人去,他哪裡放心。

  和師父在家裡吃了頓豐盛的飯後,兩人徑直出去逛街去了,順便視察一下觀生閣。

  考慮到紀玄要陪伴家人,他就沒讓他跟隨。

  ……

  觀生閣。

  兩人的到來,瞬間轟動了整個醫館。

  秦銳立刻恭敬的迎了上來。

  在觀生閣一待,就待到了天色漸黑。

  趙旬送走最後一位病人,這才後知後覺到腰酸背痛,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看看師父那邊好了沒,就在這時,聽到了紀玄的聲音。

  「主子!」

  這聲音有些著急,趙旬一聽心裡「咯噔」一聲,猛地跑到門口。

  結果就看到紀玄一臉焦急的模樣。

  紀玄向來穩重可靠,如今卻是這般六神無主的模樣,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難道是瀾姨和長寧出事兒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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