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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姦情

2026-08-06 23:36:44 作者: 小毓兒

  手電光柱掃過地窖牆根。

  空氣里飄著大白菜腐爛的酸臭味。何雨柱走在前面,何雨梁跟在後頭。兩人踩著發黏的泥地,一直摸黑走到最深處的死角。這裡常年不見光,牆皮脫落,結著一層白霜。

  「哥,敲牆面,聽聲。」何雨梁個頭矮,伸手指著牆角那片青磚。

  何雨柱收起手電,屈起指節。順著牆根,一塊一塊磚頭往下敲。

  「篤篤。」實心,發悶。

  一路敲到最角落底下那排。指節砸下去,聲音變了,回聲發空。

  「有門道!」何雨柱把手電塞給弟弟。

  他拔出腰裡別著的菜刀,拿刀背去砸磚縫。長年累月的水汽把磚縫凍得死緊。刀背連砸十幾下,震落一層黃土碎渣。磚縫鬆開一條細縫。何雨柱把寬大的手指硬生生擠進縫隙里。兩條胳膊肌肉暴起,往後死命一拽。

  三塊青磚被拔出牆體。

  裡面有個黑窟窿。他伸手進去探摸,摸到一個冰涼的鐵皮物件。用力掏出。是個巴掌大小的生鏽鐵盒。

  鎖頭早鏽穿了。何雨柱拿刀柄一磕,鐵蓋掀開。

  盒子最上層,躺著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皮沒字。何雨柱翻開兩頁,上面全是用毛筆小楷寫得密密麻麻的菜名和火候步驟。正宗的何家菜譜。

  挪開菜譜,底下壓著兩根沉甸甸的小黃魚。最底下,墊著一張邊角捲曲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何大清難得沒板著臉。身旁站著已經過世多年的母親。兩人一人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奶娃。那時候的何雨柱還剃著光頭,傻乎乎地站在前面,手裡攥著半截糖葫蘆。

  一大家子,和和美美。

  何雨柱兩隻寬厚的手掌僵在半空。他把那兩根金條扒拉到一邊,在沾滿泥灰的衣擺上使勁蹭了蹭手,這才敢去拿那張照片。指腹在照片上那個溫婉女人的臉龐上輕輕划過。

  

  這個挨了打都不吭一聲的渾漢子,眼圈徹底紅了。鼻頭泛酸。

  何雨梁靠在旁邊,沒說話,安靜看著這一幕。

  「嘎吱——」

  地窖頂上的斜木門發出一道極其刺耳的摩擦聲。冷風順著台階倒灌進來。

  大半夜的,誰往這跑?

  何雨柱反應極快。大拇指按下開關,手電光瞬間掐斷。他單手把鐵盒往懷裡一揣,另一隻手揪住何雨梁的後衣領。兩人往後疾退兩步,身子一縮,完全隱藏在一大堆囤放的過冬大白菜後面。

  腳步聲踩在木頭台階上。很輕。不是一個人,是一前一後兩個人。

  「嚓。」

  火柴劃出火星。一盞防風煤油燈亮起。昏黃微弱的火光打在前面那人的側臉上。

  易中海。

  何雨柱倒抽一口涼氣,把身體往下壓得更低。他偏過頭,嘴巴湊到何雨梁耳邊,聲音壓得比蚊子哼哼還小:「這個易老狗?大半夜不睡覺,跑到菜窖里幹啥?」

  何雨梁沒回話,小肉手拍了拍親哥的手背,示意他繼續看。

  緊跟著,一道身影順著台階慢吞吞走下來。裹著厚實的紅格子圍巾,走起路來腰肢扭得極其惹眼。

  白蘭。賈東旭那剛過門的新媳婦。

  何雨柱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易中海把煤油燈擱在旁邊裝土豆的破竹筐上。轉過身,連半句廢話都沒有,張開兩條胳膊就把白蘭往死里摟。力道大得嚇人,恨不得把人當場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白蘭非但沒躲,反而雙手環住易中海的脖頸。

  「你輕點。」白蘭嬌嗔出聲,拳頭在老頭肩膀上捶了兩下,「也不怕擠著你兒子。」

  易中海被這一聲「兒子」叫得骨頭髮酥。他鬆開雙臂,一屁股坐在竹筐旁邊的長條木凳上。白蘭順勢走過去,身子一歪,直接坐了上去。

  易中海把手伸進厚棉襖的內兜,摸索半天,掏出十張鈔票。

  他把錢塞進白蘭的手心。

  「十萬塊。拿著。」易中海壓低嗓音,「平日裡多去幾趟肉鋪,自己偷著吃點好的。給我兒子好好補補身子。」

  白蘭掂量兩下厚度,把錢貼身揣好。她拉過易中海那雙長滿老繭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


  「你摸摸。」白蘭眼角帶笑,語氣勾人,「你兒子在裡頭動彈呢。他在說,謝謝他親爹給的營養費。」

  易中海呼吸全亂了。喘氣聲在空曠的地窖里聽得清清楚楚。他按在白蘭肚子上的手掌不再老實,一路往上挪。

  「小白,我得先驗驗我兒子的口糧足不足。」易中海手腕翻轉。

  手掌順著衣襟下擺鑽了進去。

  白菜堆後面的何雨柱徹底看懵了。這種毀三觀的場面,直接讓他愣在那。他緩過神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捂住旁邊何雨梁的雙眼。

  「小孩子別看,長針眼。」何雨柱嗓門發緊。

  何雨梁翻了個白眼,雙手去扒親哥的手指縫。他一個骨灰級穿越者,什麼陣仗沒見過,用得著你在這遮遮掩掩。

  前方火光搖晃。白蘭半退下厚棉襖。裡頭的碎花襯衣扯開。一抹極其白膩的香肩露在空氣中。那飽滿的弧度,哪怕光線再暗也遮不住。

  何雨柱平時滿腦子裝的全是顛勺炒菜,這會兒視線死死黏在那邊。他咽了一口唾沫,極小聲地嘟囔一句:「我去……原來女人是這個樣子……」

  易中海情到濃時。空出的另一隻手去解褲腰帶。

  白蘭一把按住易中海的手。

  「不行。」白蘭搖頭,語氣透著風塵場上的拿捏手段,「前三個月最要緊。真要在這裡磕著碰著,傷了肚子裡的寶寶,你這個當爹的不得心疼死?」

  易中海整張老臉垮了下來。慾火被生生掐斷,憋得滿臉通紅。眼底全是濃濃的失望。

  白蘭拿蔥白般的手指點了一下易中海的額頭,然後站起身來。

  然後蹲了下去。

  昏暗的地窖里。兩個衣冠不整的男女在一起媾和著。

  十分鐘的時間著實有些漫長,這是對躲在白菜後面的兄弟倆來說的。

  很快,在易中海一聲舒坦的聲音後,戰鬥結束!!

  白蘭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她丟給易中海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你個老沒正經的,就這點出息。」

  易中海整理好衣服,眼裡透著滿意。他冷笑兩聲,語氣透著陰狠的算計。

  「賈張氏還以為占了多大的便宜。」易中海撿起煤油燈,「等孩子生下來,賈家的一切,連那間房帶那些錢,全是我兒子的!」

  白蘭順手挽住易中海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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