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罷休!
白蘭整理好碎花襯衣的紐扣,將紅格子圍巾重新繞在脖頸上。她把頭髮往後攏,動作慢條斯理,那條水蛇般的腰肢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扭動兩下。
易中海系好腰帶。他看了一眼白蘭平坦的肚子,眼底透著滿意的光。
「你在裡頭待著,別出聲。我上去看看動靜。」易中海壓低嗓音交代。
白蘭順從的點了點頭,往暗處退了半步。
易中海提起煤油燈,踩著發黏的泥地,一步步走向地窖台階。木板在腳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來到斜木門前,沒有把門大開,只推開一道巴掌寬的縫隙。
冷風夾雜雪片吹進地窖。易中海將眼睛湊到縫隙處,視線掃過中院。
四下漆黑一片。各家各戶的門窗閉得死緊。正對面的何家正屋亮著昏黃的燈泡,沒有任何人影晃動。
易中海長出一口氣。他轉過身,衝著底下的白蘭打了個手勢。
白蘭輕手輕腳走上台階。易中海先鑽出地窖,站在寒風裡四下張望,隨後伸手把白蘭拉出地面。兩人不敢走在一起,易中海使了個眼色,白蘭裹緊圍巾,踩著積雪一溜煙跑回了賈家。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片刻,整理好棉襖領口,這才背著雙手,邁著八字步往自己走去。
地窖內。
白菜堆後面。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那雙瞪得如牛鈴般的大眼裡滿是震驚,胸膛劇烈起伏。今天晚上受到的衝擊實在太大。
何雨梁坐在旁邊,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這四合院的倫理大戲,著實精彩。後世那些寫同人小說的作者,誰敢寫這種劇情?易老狗這手段夠狠,賈東旭戴了綠帽子,還要替別人養兒子。
「走。」何雨梁拍拍親哥的手背。
何雨柱回神。他將裝有菜譜和金條的鐵盒死死捂在懷裡,把手電筒塞進兜里,拉起何雨梁,兩人借著夜色順著台階往上爬。
頂開木門縫隙。風停了。何雨柱抱著弟弟竄出地窖,輕手輕腳把木門蓋好,貼著牆根一路溜回正屋。
「咔噠。」
門栓落下。
何雨柱轉過身,背靠著房門,兩隻腳有些發軟。他走到紅木八仙桌旁,抓起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缸涼白開。冰冷的水流滑過喉嚨,壓下心頭那團火。
秦淮茹在東耳房哄何雨水睡覺,還沒出來。正屋內只有兄弟倆。
何雨柱放下茶缸,看著坐在高腳凳上的何雨梁,連連咂嘴。
「乖乖!」何雨柱粗著嗓子驚嘆,「真叫人開了眼!易老狗都這把年紀了,那腰板還挺硬實!賈東旭那孫子,天天耀武揚威,結果娶了個破鞋進門。這綠王八當得,還上趕著給別人當便宜爹!」
何雨梁晃蕩著小短腿,伸手拿過桌上的鐵皮盒,摳開蓋子。
何雨柱看著弟弟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想起地窖里那香艷刺目的畫面。白蘭那露在外頭的白膩香肩,還有兩人毫無顧忌的苟且場面。他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那畫面長了根一樣扎進腦子裡。
他老臉憋得通紅,熱氣直往頭頂上冒。他跨前一步,粗大的手指點在八仙桌上。
這等大逆不道的腌臢事,可不能傳到他的秦姐耳朵里。更關鍵的是,他怕自己在弟弟面前丟了當哥的威嚴。
何雨梁把鐵盒裡那兩根小黃魚推到一邊。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透著無辜。
「哥,你說什麼事?」何雨梁咬詞清晰,奶聲奶氣,「咱們今晚不是只去了趟地窖,拿回爹留下的鐵盒子嗎?別的事我啥也沒看見呀。」
這副呆萌無害的模樣,看得何雨柱直咧嘴。這小狐狸崽子,裝傻的功夫簡直爐火純青。
何雨柱對弟弟這種表現極其滿意。他拉開太師椅坐下,豎起大拇指。
正當此時。
何雨梁攤開白淨的小手掌,放在何雨柱面前。
「只不過嘛……」何雨梁語調拖長,「我這人記性時好時壞。若是沒有兩斤大白兔奶糖,以後保不齊哪天跟秦姐聊天,我這張嘴就禿嚕皮了。」
何雨柱嘴角的笑容僵住。
他瞪著親弟弟,兩邊太陽穴的青筋直蹦。這六歲的小王八蛋,敢敲詐親哥!
「兩斤!」何雨柱壓著火氣,「你小子真敢想!你的牙還要不要了?」
何雨梁小手掌翻轉,滿臉無所謂。
何雨柱盯著那張白淨的小臉,敗下陣來。他鬥不過這小人精。
「買!我明天下了班就給你買!!」何雨柱咬碎後槽牙,「但一天最多吃一顆!明天我買回來,全交給你嫂子收著。敢多吃,我直接打爛你的屁股!」
何雨梁見目的達成,瞬間變了臉色。
「成交。我保證,從今往後,地窖里的事爛在肚子裡。」
兄弟倆達成交易,屋內氣氛重回正軌。
何雨柱搓了搓手心,目光落在那本泛黃的線裝書上。老何家的命根子,終於見著了真容。
他小心翼翼翻開封皮。
紙頁發脆。上面全是何大清用細毛筆小楷寫下的字跡。何大清平日裡混帳,但這手記菜譜的功夫卻極其紮實。
翻開第一頁。
大字標頭:譚家菜。
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配方與火候的批註。
黃燜魚翅。清湯燕菜。柴把鴨子。紅燒鮑魚。
何雨柱瞪大雙眼,呼吸加重。這些全都是四九城裡達官貴人吃的大菜!譚家菜做工繁複,調料極其講究,重在原汁原味,慢火細熬。每一道菜的工序都寫得清清楚楚。
繼續往後翻。
川菜的干燒岩鯉,魯菜的油爆雙脆,粵菜的太爺雞。各大菜系中最難做、最見火候的絕活菜,在這本冊子裡占了足足小半本。
最後幾頁,記載著十幾種配製香料的不傳之秘。用來吊湯的料包比例,用來去腥增鮮的獨門藥材配方。
何雨柱現在已經是大師級廚藝的掌控者。
他一目十行。粗大的手指划過一行行蠅頭小楷。眼睛看進去,那些知識直接化作清晰的影像,烙印在腦海深處。吊高湯的火候變化,干制海鮮的泡發技巧,刀工處理的細微角度。
這些知識原本需要廚師學徒熬上十年八年才能摸到門道。已經完全被何雨柱掌握了。
空氣陷入安靜。只剩下翻書紙頁的沙沙聲。
何雨柱看完整本菜譜。他閉上眼,雙手按在桌面上。那些大菜的製作過程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遍,就跟他在灶台前實打實炒過成百上千次一樣清晰明了。
腦海深處,一道清晰的電子音響起。
【全能系統提示:恭喜宿主何雨柱!成功研習絕密級家傳菜譜,全系廚藝底蘊大幅度提升!】
【廚藝熟練度+100!】
一連串的播報聲響起。
何雨柱睜開眼。雙目精光四射。他的兩隻大手微微發顫。
他捏緊拳頭。這股底蘊太厚實。若是之前靠川菜在豐澤園立足算走偏鋒,那麼現在,有了這本菜譜打底,他何雨柱在這四九城的廚師界,便擁有了橫著走的本錢!
何雨梁坐在旁邊。他腦海里沒有任何提示音,這是全能系統綁定在何雨柱身上的規矩。但他不需要提示音。只要親哥的實力暴漲,他作為站在他哥身後的男人,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躺贏的滋味,妙不可言。
何雨柱把菜譜連同那兩根小黃魚重新裝進鐵盒。他拿過一把帶鎖頭的鐵箱,將東西放進去,掛上死鎖。
「有了這個。」何雨柱嗓門洪亮,拍打著鐵箱,「過幾天豐澤園的出師宴。那幫四九城來的名廚老爺們,有一個算一個。我非把他們吃得舌頭都咬下來不可!」
他已經想好了出師宴的主打菜。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排場,直接用譚家菜里的黃燜魚翅來壓軸。用最純正的老手藝,打他們的臉!
何雨梁跳下凳子。他伸了個懶腰。
「出師宴的事,你自個琢磨。」何雨梁語氣老練,「那易老狗跟賈家的事,管咱們什麼事,我們啊,就在邊上看熱鬧就行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