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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特務風波

2026-08-06 23:37:27 作者: 小毓兒

  何雨柱領著何雨梁回到後廚休息室。木桌上還擺著剛剛出師宴的試菜。

  何雨柱拿來幾副乾淨碗筷,遞給秦淮茹:「秦姐,坐下吃。今天全當給咱家改善伙食。」

  秦淮茹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肉質滑嫩,酸甜適中。她沒接話,只是紅著眼眶,用筷子把肉上的刺挑乾淨,放進何雨水的碗裡。

  一頓飯吃完,桌上還餘下大半。何雨柱找來幾個鋁皮飯盒,將剩菜裝滿壓實,裝進網兜,交到秦淮茹手裡。

  「秦姐,你帶雨水先回去。把菜放鍋里熱著,晚上咱全家一塊吃。」何雨柱開口。

  秦淮茹點頭應下,牽著何雨水往外走。前廳里,客人的點菜聲傳進後廚,午飯高峰期到了。何雨柱把白毛巾搭在肩上,轉身走到頭號灶台前。

  何雨梁重新爬上高腳太師椅。他閉上眼,感受著四肢百骸中涌動的熱流。早晨在被窩裡那股洗毛伐髓的勁道,正是系統下發的大師級八極拳。如今這副六歲的小身板里,藏著千錘百鍊的肌肉記憶與極強的爆發力。連聽力和眼力,也變得超出常人。

  下午三點,飯莊午市結束。夥計們靠著牆根喝水歇腳。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手裡的鋁茶缸冒著熱氣。他的目光在幾名年輕學徒身上掃過,眾人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

  「我十五歲當上頭灶,這是飯莊抬舉。」何雨柱拔高音量,「但後廚這攤子大,光靠我跟師父兩人忙不過來。我琢磨著,帶幾個人出來。」

  這句話一出,幾名學徒眼睛全亮了。拜頭灶大師傅為師,等於捧上了鐵飯碗。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我不講究虛套。給你們一個星期。這七天裡,刀工、火候、眼裡見兒,我看誰最機靈肯干,就挑兩個人當記名徒弟。」

  李麻子扯著嗓子表態:「何師傅您看著,我這幾天死磕蘿蔔絲,決不讓您失望!」

  其他人不甘落後,連連應聲。

  晚上九點半。

  豐澤園到現在才打烊。何雨柱推著那輛飛鴿自行車,把弟弟抱上前槓坐好。

  「梁子,今天哥算是在四九城的廚師界立足了。咱們家的好日子在後頭呢!!」何雨柱跨上車座,雙腳發力。

  冷風呼嘯。四九城的冬夜,街道上漆黑一片。

  自行車拐進一條偏僻胡同。這是回南鑼鼓巷的必經之路。

  胡同前方的死角陰影里,蹲著兩個穿黑棉襖的男人。他們嘴裡哈著白氣,手裡各自攥著一把黑星手槍。

  瘦子壓低聲音:「強哥,這小子捐了三百萬,成了先進典型。上頭下死命令,今晚必須弄死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被稱為強哥的刀疤臉吐掉嘴裡的枯草根:「十五歲的半大小子,殺雞用牛刀。等他騎過來直接攔下。」

  瘦子抬起槍口:「直接放黑槍崩了?」

  強哥一巴掌拍在瘦子後腦勺上:「沒腦子的東西。這地方離巡邏哨所才兩條街。槍一響,軍管會三分鐘就能把胡同兩頭堵死。把人攔住,用繩子勒死扔進枯井,神不知鬼不覺。」

  風中傳來自行車鏈條的摩擦聲。

  「人來了,準備。」強哥站起身。

  何雨柱正蹬著車,胡同前方突然閃出兩道黑影,擋住去路。

  何雨柱右腳踩下剎車,輪胎在積雪上搓出一條長印。他穩住車身,單腿撐地。

  

  「兩位,黑燈瞎火攔路,哥幾個這是求財?」何雨柱手握車把,神色鎮定,以為遇上了劫道的。

  強哥往前跨出一步,手依舊揣在棉襖兜里。

  「兄弟。」何雨柱嗓音平穩,「大家都不容易。我這兜里有十萬塊,兩位拿去買酒喝,讓條道。」

  瘦子直接嗤笑出聲。他把藏在袖口裡的手槍亮出來,槍口直指何雨柱的胸口。

  「姓何的,你會算帳。」瘦子語調尖酸,「給前線一捐三百萬,現在拿十萬塊打發要飯的?」

  何雨柱看清那把槍,渾身肌肉緊繃。

  強哥掏出槍,冷聲開口:「聽好。我們是保密局的。四九城把你豎成典型,我們就拿你這典型祭旗!別出聲,下車。要是敢喊一嗓子,立馬送你兩兄弟上路。」

  何雨柱手心冒出冷汗。劫財能花錢消災,這兩人是衝著命來的。


  瘦子把槍插回後腰,從衣兜里抽出一捆麻繩,大步朝自行車走去。

  「強哥,這小子身板結實,我綁緊點。」瘦子一邊走一邊抖開繩套。

  強哥單手舉槍,站在三步開外盯著。

  瘦子走到跟前,伸手去抓何雨柱的手腕。

  一息之間,何雨柱動了。

  一個多月的苦練,加上早晨剛突破精通級的八極拳,在生死關頭化作最純粹的身體本能。

  他不退反進。左手一把鉗住瘦子伸來的手腕,猛力往回一拽。右腳在雪地上重踏借力,腰部擰轉,右膀子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往前撞出。

  八極拳,貼山靠。

  何雨柱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肩膀結結實實撞在瘦子的胸口上。

  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在胡同內炸響。

  瘦子連慘叫都沒發出,雙腳離地往後倒飛而出。後背重重砸在青磚牆上,人順著牆皮滑落,癱在雪地里。腦袋一歪,沒了半點動靜。

  第一次對人全力施展精通級八極拳,何雨柱根本收不住力。

  強哥大驚失色。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同伴已經飛了出去。

  他手指扣緊扳機,準備開火。

  站在一旁的何雨梁立馬感受到了另一人的強烈殺意。

  只見何雨梁小短腿一蹬前叉,整個人撲了出去。六歲的身體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速度。

  強哥還沒對準目標,何雨梁胖乎乎的小手已經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大拇指和小指精準卡死強哥腕部的麻筋。指力一透。

  強哥右手瞬間酸軟無力。手槍脫手掉落在雪地上。

  何雨柱見狀,立馬飛撲上來,準備結果了這廝。

  何雨梁雙腳落地,聲音清脆明亮:「哥,留個活口!」

  何雨柱本想痛下殺手,聽見這話,硬生生收住往太陽穴砸去的重拳。手掌攤開,一記手刀砍在強哥的後脖頸上。

  強哥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下。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

  何雨柱大口喘著粗氣。他走到瘦子跟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突然何雨柱的手一頓!

  沒氣了。

  何雨柱咽下口水:「梁子,這個撞死了,咱們該怎麼辦?」

  何雨梁走上前,彎腰撿起雪地上的手槍,將槍揣進自己的棉襖兜里。動作利落。

  「死了也是他活該。」何雨梁拍掉手上的殘雪,「特務本來就是死罪。哥,拿麻繩把那個活的捆結實,連死的一塊搭在后座上。咱們去派出所。」

  何雨柱回過神,撿起麻繩,把強哥反剪雙手捆成死結。隨後一發力,將兩人死死綁在飛鴿自行車的后座兩邊。

  胡同里恢復安靜。

  何雨柱擦掉額頭的汗,把何雨梁抱回前槓。

  「梁子,剛才你奪槍那下,手腳挺快。」何雨柱踩上腳踏板。

  何雨梁看著何雨柱:「天天看你練拳,看都看會了。」

  車輪碾壓積雪。自行車衝出胡同,朝著軍管會派出所的方向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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